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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论坛搬文菌

[高H] 【邪瓶】得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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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5:25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确定?"
    "确定。"
    原来倒是我在鬼门关晃了半天。坎肩这货如今比闷油瓶还淡定,竟然也不提醒我提防。
    "那你现在才说?"
    这小子大概暗恋闷油瓶,也学他越来越酷,此时竟不搭理我的唠叨。
    我朝他大大地瞟过一眼,他总算招架不住小爷的眼睫毛神功,笑着道,"嘿,你吃得定他。"
    操,还好笑了,不然我差点以为这是影帝张假扮的。
    嗯…不过身上的信息素不对,闷油瓶的费洛蒙我已经很熟悉,这货的易容术对我已经失效了。
    "是他吃得定我,才没有下手。"
    "都见了面了,提醒你也没用,我知道就行了。"
    坎肩这人,究竟是越来越贴心呢,还是越来越想盖过我,总之,人都在长大,分分秒秒地在变化。
    小花的快递专车很是效率,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到了。
    我跟坎肩拿了东西连夜开了辆旧 jeep便出发。
    这一路没什么说的,两人都是老手,下的又是我曾经独自来过的斗,我当时只为探寻一些密辛而来,并不曾动过明器的主意,即使有那心,我一个包也背不了几件,还徒惹是非耽误我的行程,这回倒是正好将这些斗起出来,作为喇嘛的实战筛选。
    我们俩快速地在几个耳室间穿梭布置,撬下一些壁砖,把我事先做好的装有黑毛蛇的机关匣子安放进去。另一个耳室则在两个铜壶中藏了两只尸鳖王。
    鳖王剧毒,我们想了个法子,以蜡丸封装,在投入壶中后伸一根长针进去将蜡丸戳碎,再盖上壶盖,在尸鳖王从壶嘴爬出之前,迅速退出耳室,将洞口回填后离开。
    如此这般,我与坎肩马不停蹄一路从黄土高原折腾到关中秦岭以南,布下了五个极凶之斗,当我们填回最后一铲土,距离我离开杭州已过了十天。
    其间,长沙的布控已经结束,在二叔周旋之下,最终以倒卖文物罪,由哑姐顶了出去,事情也就那么平息了。
    我也问了为什么是哑姐,二叔的意思,哑姐的马盘既是没用了,眼下有这一次的功劳,出来后也好让她在吴家立稳脚跟。
    从被捕到判刑,吴家又下了不少力气,最终只判了一年,罚款八十万。这种罪名本身可轻可重模棱两可,由于下家并没有找到,交易额也不能明确,我们甚至可以说照片上的青铜器其实是赝品,只是这样一来,就得轮到陈景冉亡命天涯了,由吴家斡旋,把这事儿按下,对大家都好。
    哑姐有一个儿子,今年读初中了,二叔安排了他休学一年,去英国报了个语言班,并派专人负责孩子的饮食起居,顺利的话,在哑姐出狱后,他们娘俩儿可以在英国读书生活一段时间。
    陈景冉得知事情已经了结,给我送来了他那张陨玉做的床板,却寄到了二叔那里。他是个明白人,这一回能按得住局势的人,非吴二白莫属,我和他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一出事拍屁股玩儿命地溜了,躲到风平浪静才钻出来。
    这下子我忽然有了两张陨玉床,我给吴二白同志打了个招呼,希望床他老人家自己留着睡,也好多年轻几年,我真是不能没有他云云。二叔想想张起灵身处太多陨玉包围也是不妥,便收下了。
    闷油瓶早两天就回了杭州,我到家的时候,他正在看哑姐被捕的新闻,这事儿闹得挺大,引发了社会热议,文物与收藏这种微妙的关系,让舆论还是向着哑姐的,而相关高层看到此事以这种发人深省的方式了结,也很是满意。
    "起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瞎子都安顿好了?"我风尘仆仆,虽然在车上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那股子逃犯的味道还是很浓郁。
    他回头看我一脸憔悴,面上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暗爽。我操!最近分辨信息素的功能越来越熟练了,一个人越是把情绪压在心里头,那股气息反倒越清楚,这货身上一股开心的味道,开心的味道,我甩甩头,开心也有味道,真是要了命了。
    "我上去洗漱洗漱,小花这一把给我折腾的!下回他和秀秀大婚,这红包厚度必须减一厘米,丫的!"
    "设计过的,陨玉榫死在木头里,瞎子讲究这些。"
    我赶紧上了楼,这种奇异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我到底是个人,忽然品到了别人身上情绪的味道,分分钟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似的。论理,对方的情绪应该由眼睛捕捉到而后由大脑做出反应,忽然这个接收器官成了鼻子,那就好比你应该用嘴吃饭而有一天你的耳朵却有了咀嚼食物的欲望,即使耳朵真的长了牙齿开始吞咽,那食物究竟什么味道?你是说不上来的。
    你就说闷油瓶刚刚冲我沉闷地点头,我看见的画面是他喜怒不形于色,信息素切入的感受却是他此刻热烈而兴奋的气息。两种意识形态下的闷油瓶同时出现在脑子里,细想下去精神上就感觉吃不消了。
    浑浑噩噩地洗完出来,我才发现房中似有不同,原来是床换了。
    "我靠!"难怪花儿爷这样的人物都总说我抢了瞎子的,这床要不要这样考究!
    门被推开,闷油瓶也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床那么名贵,该我好好去向瞎子要的,这下好,道上都说是咱俩欺负了瞎子。"
    "没事,这是我的。"
    床的四面做工精致,镶金点翠,光祖母绿都不知道有多少,床尾还镶了若干红蓝宝石,配色合理巧夺天工。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整张床所用木料都是小叶紫檀,虽然由几块卯榫相接而非整木,但就包浆来看,已然不下百年。
    "这床是为陨玉专门设计的?还是原本的床改了陨玉做床板?"
    每次我捕捉到这种信息素,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高兴愉悦快乐亦或是嘲讽讥笑幸灾乐祸,无从分辨又确实切入脑海,影响我从视觉上产生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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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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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5:59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你说是你的?"
    "他有一次休眠之前送给我了。"
    好吧,闷油瓶一跟瞎子处在一起,就越发像个"小家伙"了,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张家人对陨玉敬而远之,瞎子才是离不了这张床,应该是休眠之前让他帮忙保管而已。
    闷油瓶看我一脸无奈,似是知道我的心思,开口为自己分辩起来,"那时候正赶上破四旧,要保住这张床花了很多功夫,我易容混进研究所,提请把它作为文物藏在所里才躲过一劫,事后从所里偷出来又费了许多周折。"
    "好吧。管他的,下去吃饭吧。"我伸手去揽他,这两人的交集又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一推之下,闷油瓶却是纹丝不动。"吴邪,睡这张床,你不许再去地下室。"
    闷油瓶回了趟张家,语气也跟着霸道起来,"鳖王的毒性不同于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只要接触就能立刻让人血尸化,这不是由单纯中毒造成的,你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如果一直在鳖王和陨玉中间生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就是说,如果我把尸鳖王和陨玉床通过我的身体联系起来,就好比身处一颗超大尸鳖丹中了,"说起来,我最近这个越来越不对劲了。"我指指鼻子,"瞎子当初给我安进去的时候也没说,现在看他这么放心不下,莫非这玩意儿还有使用年限?"
    闷油瓶一下紧张起来,"怎么不对劲。"
    "就是时常能闻到奇怪的东西,说不清的感觉。"
    "你不能再接触鳖王了,那是类似白蚁王的生物,全身散发出极强的信息素,会造成你鼻子里的东西发生异变。"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这几天一直带着好多蜡封的鳖王赶路,这玩意儿跟蚁王一样,靠信息素支配族群,信息素这东西存在于空气中,人类也有,称为外激素,其实就是一些化学分子,确实是无法防范的。
    而我鼻子里的东西按我的理解,应该就是类似于一个犁鼻器,人类出生的时候也是有这个器官的,长大以后就退化了,所以受影响的不是这个器官,而是这个器官与我大脑间的沟通被强化了,然而我的大脑又并不能真正解读这些化学信号的含义,尤其每个物种的激素都各不相同,长此以往,我必定会神经分裂。
    "可是,为什么你身上尤其重?"
    闷油瓶挑了挑眉,表示不清楚。
    "我第一次闻到就是在你身上,像是在凶巴巴地警告我,现在也是,一回来老远就能闻到,你走过这一路都是,莫非你也是白蚁王的体质?哈哈哈,我是你的小兵蚁。"我打个哈哈,闷油瓶知道的事情总是要在我中招后才透露,也是无奈得很了。
    "可能是我的血不同一些。"闷油瓶皱眉沉思起来,我们都知道,如果再严重下去,就得把这东西取出来。其实我已经不再读取蛇毒,这个东西也是没用了。
    "再看吧,不行就去医院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担心。"我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跟我下楼吃饭。
    "唉......行!那我可说啦!"我这辈子没哄过姑娘,如今哄小伙子竟然无师自通了,"因为,你好看,不光好看,还永远那么好看。"这招对付各种拈酸吃醋不自信都有奇效,任谁也不会说,你放屁,那个某某某比我好看。
    正当我还在努力解读这第六种感觉的时候,闷油瓶翻了个身,脑袋往我肩膀处钻,这下打乱了我的思绪,头一阵晕眩几乎没厥过去。
    几个深呼吸后,晕眩感才下去。闷油瓶有些奇怪,往常一整晚都是骄傲地背对着我绝不翻身的,除非我睡熟后自己放开他。
    曲起手臂把他搂紧,不管怎样,他靠过来我必定是要帮他靠得更紧一些的。
    "起灵,你是不是想要?"搂了半天,人还是一动不动,一定有问题。
    他此行应该和张家人接触过了,莫非是在张家吃了瘪,终于觉得我的热脸可贵了?
    其实闷油瓶在张家的地位应该不高,所谓的族长,背后却毫无根基,张起灵这个称谓,到了他头上,已经是别人不要了的,背负不起的东西。你只看这些年他出生入死的时候,身边何曾出现过一个可靠下属,何曾领导过一支强大势力?西沙之行他严重失忆流落异乡,也并没有什么族人至少护他一段时日。他孑然一身,不得不借助老九门来对抗汪家。
    不幸的是,于他而言,张起灵这个名字却是全部,这可能是他一生获得过的最为可贵的东西,最不可失去的,要用一生去守护住的。
    "没有。"
    "那正好,我今天也不在状态,头重得很。"
    "吴邪,你为什么,喜欢我。"
    看来我猜得没错,张家人给他脸色看了。
    "你今天有些奇怪啊?我喜欢你那是顺其自然,你在鲁王宫一出手就是我偶像了,还几次三番救我,一路又总是和我同行,我喜欢上你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那样的人还有很多。瞎子也是。"这是吃醋了?绝不。小伙子没自信了。
    "那我可说不出答案了,感情这东西哪有什么道理可言。倒是我要问问你,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我想知道。"
    晚上,我照例脸贴在他后脑手穿过他脖子,把整个人搂在怀里睡觉,陨玉床倒没什么特别,就是那股张大鳖王散发出来的味道一再地飘进脑海。漆黑的环境下,视觉歇菜后,这感觉倒没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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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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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6:49 | 显示全部楼层
    闷油瓶不说话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你跟我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我回张家了。"
    闷油瓶一直没有把头移开的打算,那股外激素浓烈如酒,比他本人更强烈地粘附在我脑海中,仿佛是在渴求与依赖。
    "嗯,张家本家还有些什么人在?"
    "几个分支的长老和一些本家留存的后代。"
    "他们不同意你搞同性恋?"
    闷油瓶又沉默起来,我也猜不着原委,若是像我回杭州那般遭遇,也实在是无法可想。
    "吴邪,我如果失去族长的位置,怎么办?"
    "什么?张家人要以此为借口造反?"在我眼里,权力的强行交替就是造反。更何况闷油瓶用的是"失去"这个词,而非"放弃"。
    "我是说如果。"
    轮到我沉默了。如果张起灵不再是张起灵,换个人而言,不过是下岗而已,可是闷油瓶就是张起灵,不是一个岗位,这是他的名字!更何况这么多年,他早已把自己的灵魂注入到了这个身份里,这不是一个面具,而是他真正的皮肉啊!
    "什么如果,你说具体些。"
    "长老不同意你的存在,我也不能背离张家的职责。"
    "他们要再选一个族长?那也没事,你就是你,留在我这里就好。"
    "没有那么简单,两个族长不能同时存在。"
    "这世上叫张起灵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还能给这个名字注册专利不成?你就叫张起灵,不论是不是张家族长。"
    "那样,我就必须死。张家不会有两个张起灵。"
    一山不容二虎,山外的事不论。
    "那就守住族长这个位子。"
    "如果产生新族长,张家第一件事就是杀你。"
    闷油瓶此前跟张月山说话还有些底气,去了趟本家自信全无。显然,那些老东西根本不买他的账。
    "此前对付汪家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出头?因为我好对付么?"我不觉得现在的张家有多少威胁,除去他们个人的搏杀能力,论势力和信念,张家人早已不复当年,真正还在坚持的也就是闷油瓶自己。
    "起灵,如果你不愿意下台,我可以帮你。这些年你为张家所做的事,如果就那么一笔勾销,我都不能同意。你也是,时代不同了,底下人该收拾的还得收拾,你们族人都活得太久,老古董一直当着家,这样能进步么?按我的意思,要撤换也该是那些什么长老归隐山林颐养天年去才对。"
    "你希望我离开张家吗?"
    希望,非常希望。"如果是你自己选择离开,没错,我希望。但如果是被驱逐,甚至连名字都要被剥夺,我不能接受。"
    也许闷油瓶又要利用我做些什么,我倒是甘之如饴,他能跟我说他想要什么,总好过说一切都没有意义。他能窝在我耳边说他的在意,我就必须比他更在意。
    脸上一暖,闷油瓶拿嘴蹭了我一口。
    "怎么,要以身相许吗?"我利落地找到那张犯事的嘴,吻了回去。
    当使用人类的思维方式的时候,费洛蒙的影响就自然减弱了,唇舌纠缠间,我头也不晕了,小小邪也精神了。
    自从上回摸黑打过一炮后,现在闷油瓶夜夜都要拉上两层窗帘,黑灯瞎火地随便我怎么搞。
    缓缓顶入间,他依旧浑身颤得厉害,"起灵,这次敢不敢不夹我。"我全根尽没,与他胯部相接,俯身问道。
    回答我的,除了急促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呼吸。紧致固然好,只是每每都搞得他自己也不耐操,我也不持久。
    "你就反着用力,试试看。"我持续给他鼓励,有时候让自己处于自己忍受不了的境地,也是一种趣味。
    后穴不由自主地抽搐过后,缓缓松了开来,为着闷油瓶听话的反应,小小邪兴奋地跳了几下。
    "嗯!"下一秒又被死死锁紧。
    随着几次努力,闷油瓶渐渐掌握了诀窍,我也开始抽插起来。放松的肠道十分柔软,不过有我的尺寸摆在那里,尽管不夹紧,还是能够充分摩擦到每一处地方。
    闷油瓶耐力出众,无论我怎样改变出入的节奏,他都保持着推力张开自己的肠道,这种用力方式说白了就是像在大便,只要你有力气,就可以保持得住。
    然而如我所料的一样,放松的状态其实会让被干的那个更爽,此前那种紧缩其实是爽得受不了后的应激性反应,闷油瓶此刻整个人摸起来都是硬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快感。我伸手摸向他胯间,小闷油瓶倒伏着,流了不知道多少水出来。
    "啊!"他憋了半天,终是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声一出,后穴再也崩不住,报复性地狠狠夹住我,我知道这一下厉害,赶紧停住不动。闷油瓶不光死命地夹紧,整个人还大幅度扭动起来,用后穴四面八方地吮吸我。
    他一个人夹着我的下体发泄一通后才算平静一些,肠道一抽一抽地,呼吸也一抽一抽,甚是娇气。
    "做得好,再来。"趁着他脱力,我又在松弛的肠道里捣弄起来。
    "嗯...嗯嗯,啊!"肠道的快感已经起来,没插得几下就抽搐得厉害。
    "起灵,再放松点。"说是让他放松,实则是要他用力。肠道立刻张开了些,我卖力挺动腰身,向着各个方向顶弄他的肠壁。
    闷油瓶再也忍不住呻吟,叫出来的声音都打着颤。
    这一炮果然持久,我压着他的后腰就那么挺胯,都愣是干得汗如雨下。闷油瓶再也没力气控制肠道,嘴中呜咽声也小了下去,后穴不需要使劲儿就整个松弛着,一直听人说 "被干松了",我都不能理解到底是怎么个松法,现在看来,那是真的松,后穴彻底脱力后,即使我这样的大小,都显得十分宽裕。
    想到张起灵都能被我干到这种地步,我既满足又心疼,顶到最深处就不再动,探头去亲吻他,"起灵,舒服吗?回答我。"跟闷油瓶交流,如果不加一句"请你说话",就很可能得到沉默。
    "嗯。"原本温润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慵懒。
    "没力气了?要不要我停下?"
    忘了加后缀,果然只能得到喘气声作为回应。
    "说话。"
    "吴邪,等一下。"看来确实是没力气了。不过他还没射,应该还是想要的。
    后穴热烘烘软绵绵的,柔软非常,我脑子一抽,竟将手指也探了进去。好在他已经彻底松软,手指摸进去并不怎么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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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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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7:09 | 显示全部楼层
    "啊!"手指贴着小小邪往里钻,指腹上的老茧与肠壁紧密摩擦,闷油瓶登时受不住,抓着我的肩膀抬起上半身,原来干到这份儿上,是我不够粗了!
    我轻轻抽送手指,闷油瓶一下下地惨叫,没错,是惨叫,声音比较大,听着就是挺惨。
    拔出手指,后穴紧追着似的绞裹上来,把我整根包在体内。"啊,吴邪,嗯..."闷油瓶休息片刻,力量再次回炉,夹着我扭动屁股,小闷油瓶一柱擎天,看来是再也不能忍了。
    "我在,起灵,我来了!"我再不冲刺,就快得精索曲张了,谁说持久才够大丈夫,真要给伴侣长时间的快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番熟捻的勇攀高峰后,我们双双大喊着射了出来,闷油瓶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兴奋,以前他总会用手遮一下,以防射得太远,这次是完全不顾上了,一双手一直抓着我,黑暗中,只觉脸上中了好几弹。弄到最后,还是我被颜射,也算扯平了。
    脸上挂着他的精液,我也不想开灯显摆,摸着黑去厕所洗了,再开灯回来抱他。灯一开,闷油瓶立马把手臂盖在鼻梁上,瞄几眼护理垫,头的位置也湿了一大片,如果可以,我真想去研究一下那是汗还是泪还是口水,黑漆抹乌的什么都没瞧见,不由得我事后脑补。
    "哎!操,这床越睡越累啊!果然我命比纸贱,睡不得这价值连城的东西。"伸个懒腰,听到整个脊柱喀啦作响。
    闷油瓶刚才说,如果失去了族长的位置,怎么办。就为着这一个"怎么办",我都想带着人杀进张家本家去,欺负他背后无人吗?
    但是再一想,世事无常,谁也不能说张起灵要的只是一个族长的位置,也许,他要的是长老和族人们的认可呢?到时就该是他带着我的脑袋回张家了。
    闷油瓶蜷在我怀里,也不知睡着没有,我摸着鼻子怎么思量都没个结果。张家人和别家人到底不同,那是闷油瓶长大成人的地方,是他最渴望改变自己地位的地方。就好比我可以带着他跟二叔三叔直言我们俩的关系,完全不用在意他们的反应,但是到了我爸妈那儿,我也就怂了。大概这就是人的一种根性吧,你自己都说不上来自己到底为什么,就是那么在意。
    这一晚我睡得浑身酸痛,抬眼看闷油瓶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肿脸肿,估计那里也有些肿。这床不是应该好歹加速一下身体的修复力吗?看来只有瞎子那种活死人才能从这张床上获得好处。
    其实闷油瓶今天有些不太一样我是知道的,也不难理解吧,他这些年一直在老九门有些地位,那些比之常人所欠缺的东西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是当他一回到张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命运中去,回到了一群了解他的人中间,他还是那个爷爷不疼奶奶不爱,把孤独当饭吃到大的无名野种。一旦他处在这种自我审核中时,所有他所拥有的东西,即使是千斤重担,都显得尤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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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7:24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你睡相不好。"闷油瓶难得赖床,懒懒得似乎不想起来。他这一遭回来,很多地方都变得有些不同,好像在变着法儿观察我,"我听话吴邪会怎样","我赖床吴邪会怎样","我服软会怎样","向他倾诉会怎样",很多地方都透着过去不曾有的刻意。
    "你也腰酸吧?"意识到自己正被考量着,我顿时精神起来,旁的也就罢了,在闷油瓶心中的试卷上,我必须是最高分吧。如此想着,我就开始给他按腰,他昨晚消耗地厉害,此刻乖乖趴着任我用不专业的手法推拿。
    "吴邪,我想再睡一会儿。"这是撒娇测试?
    "我去拿早饭,吃完再睡。"要体现中年男人的责任与宠溺并重,我给他盖好被子,下楼拿早饭。
    闷油瓶也任性起来,等豆浆都冷透了还不打算起来,整个人包在被子里,就睁着眼跟我耗,"还不饿?"摇头。"不饿也先吃一点。"继续摇头。"看来小爷的魅力被被窝比下去了啊!"再不行动我就快成老妈子了,一把扯掉浴袍从脚后他没裹紧的地方钻了进去。
    我的脑袋向上窜得很快,一眨眼凑到了他大腿间,正想着给这小子来点儿甜蜜的惩罚,脸就给打了一闷棍儿。
    好家伙,感情是晨勃了,不愿起来给我看到。
    胯间的小秘密被发现,他也不再挣扎,任我钻出头来,"怎么,这还害羞啊?我不是也这样?"说起来才发现,这么多日子睡在一起,他好像还真没有晨勃过。
    闷油瓶垂眼不看我,这人在情欲上总是不太热烈,一直被我压着干看来也是有这方面原因。"是昨晚那样做,这里不够爽?"闷油瓶昨晚几乎全程倒伏,最后的勃起到射,时间很短,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后面高潮迭起,前面的刺激确是太少了。
    小闷油瓶被我握住,顿时更硬了一些。
    "吴邪,不要做了。"
    "我不做,就是帮你起床。"上下爱抚间,大小闷油瓶都变得十分温顺,大的直喘气,小的直流泪。
    "下回硬了你就说快帮为夫泄泄火,我自然会为你服务,何必躲起来。"
    闷油瓶给我近距离抓住调戏,一时也嚣张不得,埋头在我肩膀等着被我撸到射。
    一时间我倒又不想那么快放开他了,慢条斯理地揉搓着秀气的龟头,时不时刮弄几下马眼,"好像没看你晨勃过,今天还是头一回。"按照闷油瓶的骨龄最多不会超过三十,那方面也没什么异常,应该也是血气方刚才对。
    "你以前有过吗?"
    "很少。"
    "平时自己这样弄过吗?"
    闷油瓶终于抬眼瞪我,"当然。"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是不甘示弱的。
    "跟我说说,那时候都想到什么了?"不是我不相信他,实在是好奇。
    "忘了。"
    "你就记得自己撸过,不记得为啥硬了?"
    这下张小哥吃瘪了,撇过头懒得理我。
    正想继续撩拨他几句,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王盟,我左手接电话,右手继续快速为闷油瓶服务。
    "老板,六爷到长沙了,怎么弄?"
    "把我的别墅腾一间出来给他,多安排人手保护。"
    "好。还有,他儿子跟孙子的事我去查了,是真的。"一接到六爷的家人,谭嵩就把每个人的老底儿都查了个遍。原来六爷的儿子在外不知怎得一夜之间欠了几百万的赌债,孙子又染上毒瘾,老头儿估摸着这事儿不简单,这才上赶着投奔吴家来了。
    "都摆平了?"
    "赌债的事摆平了,那个孙子六爷自己带在身边呢。"
    "这我们也管不了了。你先把......"闷油瓶憋着气射了,最后几下间,手紧紧抓着我,那咬着嘴唇闭着眼的模样看得我脑袋一空。
    "喂?"
    "喂喂?"
    "你先把人安顿好,我明天过来。"
    扔下电话,我迫不及待地压上去亲那潮红的脸。
    先前缩在被子里瘟声瘟气说 "让我再睡会儿"的小可爱此刻一把推翻我,冲进了厕所。
    摇摇头走进书房,给谭嵩去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医院方面的进展,得知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梁湾去了我介绍的医院就职,不出意外,她会在那个岗位上休完产假休哺乳假,等假全部休完,她的职称也差不多能出来了。
    穿好衣服,张大族长老神在在地坐在茶几边啃着早已冷掉的牛角面包,"嘿,豆浆剩给我吧,你火都泄了,下去整点儿热的喝,我正好喝这个灭火。"
    闷油瓶原本专心啃着面包,被我一提醒,端起杯子就往嘴里倒,一边倒,一边还拿眼睛瞟我。
    啧,要不是有费洛蒙证明是本人,我简直要怀疑这是张家给我送回来一个冒牌货了。
    "我还能跟你抢不成?冰冰冷的喝慢点。"今年的十一月格外冷,桂花都没香几天,就被连绵的雨打落了。
    吸吸鼻子,空气里一股让我燥热不已的味道,应该是他的精液中的信息素,我仔细分辨并记下了这种味道,"起灵,这房间现在全是你性感的味道,可怎么是好。"
    闷油瓶放下杯子,瞅着我思考起来,只见他沉思了半天,端着盘子务自下楼去了。
    这货究竟怎么了?闷油瓶一时变得活络了些,我倒时不时给他那些小情绪小动作搞得不知所措起来。
    我无奈地看着一手的精液,有时候你比天比地最后还比不上弄脏一副被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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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21 15:07 编辑

    给梁湾做人工授精的是一个姓徐的专家医师,名义上在一家省级三甲医院就职,实际这人是个十足十的黑衣天使,我认识他还是通过瞎子介绍的。
    这人医术是没话说,医德却是与社会准则背道而驰。比如请他做试管婴儿,合理合法的病例他完全不感兴趣,一旦你请他偷偷换掉当事人的精子或者告诉他你是非法代孕,他的兴趣就来了,除了有不菲的封口费,那种用医术做坏事儿,掌握他人生命的感觉能让这人肾上腺素飙升。
    这位医学界的天才自从知道了我的事,仿佛爱上了我,恨不能把我剥光了绑在手术台上好好解剖一番。
    起初,我看到他的笑就不由得背脊窜起凉意,后来跟瞎子混久了,也就不再怕他,我还时不时会把我最变态的构思说给他听,直听得他兽血沸腾几乎坐不住。这几年他一直看着我在非正常领域渐行渐远,已经将我奉为偶像。
    不久前我把下一个十年规划说给他听,这货一听到里面要他做的件件是毁人家庭坏人清誉的恶事,兴奋地话都说不利索了,上赶着就要去提辞呈。
    总而言之,梁湾到了他那儿,我还是很放心的。即使张家再怎么打探,梁湾作为一个医生前去就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吃饭。"闷油瓶推门进来喊我吃饭的时候我正吞云吐雾得好不畅快。
    "哦,好!"张大族长都亲自来请了,我忙不颠儿地按灭了烟跟着下楼。
    我客厅的桌子是标准的西餐桌,平日里就两三个人,一般我们就挤在一头吃。这一靠得进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飘来,竟然是早上我以为的闷油瓶精液的化学气息。
    我不动声色吃着饭,小小邪却开始不听使唤,这种信息素原来根本不需要大脑反应成什么画面或是道理,它一旦与我的某部分对应功能挂钩成功,就能直接指挥这个器官。
    忽然,桌下伸来一只手,直往裆部探去,毫无疑问,闷油瓶也在实验我的新功能,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掌握释放这种信息素的,也是个人才,短短个把钟头就给他研究出来了。
    今天佩姐也坐在一起吃,我面上极力绷着,闷油瓶的手一探就收,只是持续释放着这种信息素,我实在受不了,只好朝他一个劲眨眼,心下悲凉,这可怎么好,我真要成了张大鳖王的人形按摩棒了!
    "小三爷,怎么啦?饭菜不好吃吗?
    我看看她的碗已然吃完,"没有,很好吃。佩姐,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有话跟起灵说。"
    佩姐是个伶俐的,应了声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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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9: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21 15:08 编辑

    "怎么个意思?"
    "好好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有了反应?"
    "你气息不稳。"
    气息不稳你他妈就知道是我硬了,就不能是我噎着了?
    "我一会儿要出门一趟。"闷油瓶不想说,我再问也是白搭。
    杭州市中心某公园里,我约了陈家的手下在这里碰面,以陈皮阿四的年纪,很容易追查到九门各种密辛,六爷的真实情况根本躲不过这一双洞悉世事的眼,作为陈文雄与我交好的筹码,他派人对六爷家人动了手,才有了六爷主动约我见面的这一出。
    吴家如今人多口杂,我不能把陈家人就这么带到家里,是以出来当面交谈几句。
    公园人很多,杭州的生活节奏看起来总是比较慢的,就是因为无论什么时间,大街小巷都充满了无所事事的闲人。
    两个穿着时髦的女孩子从我身边走过,很漂亮,肤白胜雪,妆容淡雅,个子小小的,两人手牵着手,不知要去往哪里。
    她们途经的那个方向不远处正好有个厕所,我转身,快步跟上并超越了她们,佯装尿急地急急走进厕所,在经过其中一人身边时,手一弹,把一枚微型窃听器弹进了卫衣帽兜里。
    我带了窃听器,本是要放在一会儿来的陈家人身上的,只是这擦肩而过的两份麒麟血如今更撩起了我的好奇。
    鼻子最近对费洛蒙的识别度在进一步提高,常人的气息虽还无从分辨,但是麒麟血却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与陈家来人接洽完,定了再下之前那个斗的日子,我走回车里,打开接收器,开始听之前的录音。
    "族长这次回本家,听说是要对吴邪下手了。"
    "嗯,上回在甘肃,竟然没能把他引进耳室,这人现在到底不比从前好对付了。"
    "我看也是好事,何必这么麻烦,汪家没了,吴邪也就没用了。"
    "哪有这么简单,他好歹是吴家新当家,族长为张家考虑,才要拉拢吴邪。"
    "按原来想的,把他困死在那个法阵里,又怎么跟吴家交代?"
    "自然是能交代的,否则以族长的本事,了结吴邪哪需要这么麻烦。"
    "你说,族长跟吴邪是不是真的......"
    "不好说。老九门的势力本就有汪家和张家共同扶植起来,现在汪家没了,张家本家也面临被挤出老九门的局面,握紧吴邪,这样做还是有必要的。"
    "我听说,族长跟他......"
    "嘿嘿,舍不得身子套不着狼啊,都是男人,又不会怀孕。"
    "你可够了吧。那可是我的族长啊!竟然被吴邪先睡了去,凭什么!还没能把他引进耳室,这买卖做得......"
    "兴许族长自己愿意呢?"
    "怎么可能!吴邪不过是第三个实验品,又没几年寿命,族长要选也不会选他啊!"
    "啧啧,你少犯花痴,族长背后一个人也没有,大家心知肚明,等乱世一过,下一个张起灵什么时候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唉,可惜了,这么帅的人。"
    ---
    我回到家的时候,闷油瓶依旧不在。我打开电视,选了本汉武帝放着。
    片头曲堪堪唱完,人已经出现在玄关。
    "起灵,过来吃水果。"我朝他比了比新买的提子,示意他跟我一起看电视。
    闷油瓶从地窖上来,终归是有点避着我的,于是也不反对,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得陪我吃提子。
    汉武帝第一集开始不久,就是杀韩信的桥段。"哎,"我伸个懒腰,长出口气,"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起灵,你说,刘邦杀韩信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
    "韩信不是良弓,是走狗,太凶。"
    "哈,也有些道理,当过走狗的,总要多想想前路了。"
    我递过去的提子许久没有被接走,手就这样在半空中僵着,最后只能默默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
    "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想听你说。"
    "我不是想杀你。只要你在那里沉睡,我会去想办法延长你的寿命。"
    "我带去的那些人呢?胖子呢?"
    "主墓室的青铜铃会让他们忘了一切。"
    "所以,怕我不上钩,还洗干净让我干?"
    这话不好回答,闷油瓶干脆沉默。
    "我在那里沉睡,然后呢?张海客代替我回长沙,张家通过吴家掌控老九门,好盘算。"往嘴里再塞一颗提子,无论事实有多不好接受,我还是喜欢这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此前的种种疑惑,由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抹消了。张起灵为什么会这么轻易被我睡了?在兰州时的懵B状态是因为诱拐战略竟然失效?回到长沙,策略又改了,改成扶持我,从北京与张家接触回来后的种种变化,是打算进一步诱惑我?甚至还发现了可以用费洛蒙控制我?
    张起灵,你此前对我的各种容忍,时不时流露出来的不甘,你为了张家,真的连身体都可以出卖?
    "可是,小哥,谁又能保证,自己不做了别人的走狗呢,谁又能知道,自己一定不是别的走狗眼中的兔子呢?"
    "吴邪,我想补偿你。"
    "我在想,你欠过的那些情义,是否也补偿了他们?"
    "你不一样。"
    "因为我是他们中间最有利用价值的一个?"
    张起灵回过头盯着我,神色复杂。
    "说吧,说清楚了,也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我给他鼓励,说白了,他也不过是个张家的傀儡,高级技工。
    闷油瓶的使命还未完成,老九门还没能统一,他还得在我身下"服务"一阵子,只是快感恐怕要稍减了。
    "你的意思,你觉得我当了张家的走狗被烹杀可惜了,我应当是良弓,被雪藏也就可以了?"
    "你和我的命运一样,都会随着汪家一起被埋没,能让你逃脱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
    "抹杀掉我的存在,然后你也来个金蝉脱壳,跟我在地底下隐姓埋名地生活?小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浪漫。"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这样去想你,张起灵,你不是个说谎高手,打破沉默以后,你的辩白毫无可信度。抹杀吴邪的最主要动力,不过是为了让张家占取吴家。
    回应我的自然是沉默。
    "那么现在呢?你们是决定要先扶持我统一九门了吗?你会继续在我身边,找寻可以让张家插足的地方?那个什么张月山,要我给他什么位置?嗯?"我侧身去解他裤子,他并不反抗,只是盯着我的脸。
    握住安分的小闷油瓶,揉捏半天也毫无反应。被拆穿了,装不出来了?我心中一阵自嘲。反抗我吧,一脸厌恶地推开我,这样我的已经知晓是在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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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9: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21 15:08 编辑

    所谓美梦也就结束了。我把人抱起,一把扯了裤子,趴放在沙发上,手指顶进了他后面。
    "吴邪,我没有想过对付你。我知道我没有控制张家族人的力量,我只能为你周旋。"
    "你的意思,你觉得我当了张家的走狗被烹杀可惜了,我应当是良弓,被雪藏也就可以了?"
    "你和我的命运一样,都会随着汪家一起被埋没,能让你逃脱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
    "抹杀掉我的存在,然后你也来个金蝉脱壳,跟我在地底下隐姓埋名地生活?小哥,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浪漫。"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这样去想你,张起灵,你不是个说谎高手,打破沉默以后,你的辩白毫无可信度。抹杀吴邪的最主要动力,不过是为了让张家占取吴家。
    回应我的自然是沉默。
    "那么现在呢?你们是决定要先扶持我统一九门了吗?你会继续在我身边,找寻可以让张家插足的地方?那个什么张月山,要我给他什么位置?嗯?"我侧身去解他裤子,他并不反抗,只是盯着我的脸。
    握住安分的小闷油瓶,揉捏半天也毫无反应。被拆穿了,装不出来了?我心中一阵自嘲。反抗我吧,一脸厌恶地推开我,这样我的已经知晓是在做梦的所谓美梦也就结束了。我把人抱起,一把扯了裤子,趴放在沙发上,手指顶进了他后面。
    闷油瓶的使命还未完成,老九门还没能统一,他还得在我身下"服务"一阵子,只是快感恐怕要稍减了

    ---
    我这么想着,将手指一下顶至指根。柔软,湿润?闷油瓶里面是湿的,这让我很是讶异,莫非,假戏真做,他还真对这事儿上瘾了?也许,他真是喜欢上我这根大JJ了?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当意识到对方准备好让你干的时候,心理瞬间会对他软化几分。我本想掏出家伙直接痛插他的,这一软化,到底没舍得,并拢两指,开始捣弄带着湿意的甬道。
    闷油瓶夹了夹我的手指,侧身曲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盯着我,似有千言万语,想让我知道,又无从开口。
    后面虽然潮湿,但是手指粗糙,捣弄间,应该还是有些痛的。
    "想说什么就说,到了这地步了,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好。"
    后穴大力收缩了一下,夹得我手上动作都缓了下来。闷油瓶还是那个闷油瓶,只是伸手搭上我胳膊,轻轻握着,好像说,相信我,我是喜欢让你干的。
    闷油瓶后面一松一紧地自己调动起情绪来,就着我的抽插,没多久就彻底湿了。我掏出小小邪,急急闯了进去。
    穴口没有足够润滑,我浅浅进出几下,才成功将个龟头挤进去。"嗯…"闷油瓶原本侧身曲躺着,随着我的挺进,主动抱曲起右膝,将腿抬起分开,方便我进入。
    尽管这一回开场不是那么愉快,当我一寸寸深入的时候,闷油瓶还是低低叫了出来。看来确实喜欢被我干,这点是真的。
    我彻底埋入他体内后,闷油瓶自己翻了回来,仰面朝天,两条腿夹在我腰上,屁股微微一耸一耸,肠道激动得一抽一抽,里面越来越湿,快感并不稍减。
    我皱皱眉,张起灵得天独厚,只这一个小地方,就能把我牢牢抓住,无力拒绝他。
    "吴邪,"他喘得有些急,"我现在......跟着你......可以吗?"
    "张家决定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嗯...我......不能。"
    "你想保护我,同时又想让张家获得最大的利益,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把吴家拱手奉上?"
    后穴忽然收缩起来,闷油瓶神色一黯,显得有些痛苦。
    "起灵,你要吴家,我不是不能给你,可是你自己也清楚,尘埃落定之日,就是你被抹杀之时,你这样的选择,我断然不能接受。"
    一开始听闻真相,我确实惊怒,然而转念一想这两日他的态度,又觉的无奈。明明知道自己在张家地位尴尬,却又不得不为张家一再争取最好的利益。明明知道作为张家族长应该杀了我这个随时可能变成汪藏海的人,却又绝对下不了手。夹在我与家族中间,他在尽力寻求两者共同的利益,转化矛盾。
    他没有私心,铡刀在背,还要帮忙搭好刑台,让所有人平安逃脱,而忽略了自己。
    我故意将矛盾激化,饶是这样一双淡漠的眼中,也浮起了痛楚。
    还知道痛,那就好。我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低声道,"你选的路,对谁都好,唯独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而我选的路,只对你好,谁要挡着我,我就叫他无路可走。你明白吗?我的张大圣人,我不会跟着你,看你走到那样的地步。"
    我每说一句,就重重得往他体内撞击一次,仿佛要把这番话打进他心理去。
    "我是张家人。"
    "如果你要因为张家人的身份,伤害你自己,伤害愿意站在你背后的人,那么我就不许你再做张家人。"吴邪被囚禁,胖子被洗脑,按照他们的原计划,站在他背后的吴家势力就由他亲手送到了别的张家人手上,他再次变得形单影只,随时可以被赶下台。
    手心里的睫毛轻轻刷动了几下,不再出声儿。
    我勾起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倒提起来,沙发很低,我站在沙发边,要将他的下体抬高到我胯部,他就只能以肩膀支撑在沙发上了。
    最后还是我举手投降,抱着他屁股双双登上了顶峰。
    闷油瓶给我顶得一下下往沙发垫子里陷,闻言,撇过脸不置可否。
    "不过你放心,你总是张起灵,谁也不能把这个名字从我这里抢走,我会配合你,与你的家族周旋,但是,答应我,以后不准一个人拿主意,无论是涉及到你还是我。"
    后穴湿软温暖,我出入间,闷油瓶腰部一直紧绷,甚至主动发力夹着我的腰,"吴邪,再深一点。"
    最近闷油瓶在这事儿上越来越得趣,有时也有些痴态,我给他撩拨得心情都好了,屈膝往下一压,把他和我的身子一道朝沙发扑下,两手撑在他头两边,低头去亲他。"站在我这边,嗯?"我顶在最深处,缓缓画圈。
    "嗯…嗯…"闷油瓶爽得抬头来吻我。
    "站在哪边,告诉我。"里面随着搅动越来越湿。
    "啊......啊......."回答我的只有一声声低吟。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闷油瓶后穴痒得止不住得抽搐起来,他还是不能应承我。
    这个姿势让闷油瓶完全挺胯相迎,十分淫靡,"你明知道,张家只有在行将就木的时候,才有你的一席之地,你还偏要救活它。你也知道,杀掉我,老九门会继续陷入混战,而你在老九门的地位可以让张家人不敢轻易替换掉你,可你也做不到。起灵,这个族长位置,你真的不太适合。"
    闷油瓶给我顶得一下下往沙发垫子里陷,闻言,撇过脸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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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3: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21 15:09 编辑

    "不过你放心,你总是张起灵,谁也不能把这个名字从我这里抢走,我会配合你,与你的家族周旋,但是,答应我,以后不准一个人拿主意,无论是涉及到你还是我。"
    后穴湿软温暖,我出入间,闷油瓶腰部一直紧绷,甚至主动发力夹着我的腰,"吴邪,再深一点。"
    最近闷油瓶在这事儿上越来越得趣,有时也有些痴态,我给他撩拨得心情都好了,屈膝往下一压,把他和我的身子一道朝沙发扑下,两手撑在他头两边,低头去亲他。"站在我这边,嗯?"我顶在最深处,缓缓画圈。
    "嗯…嗯…"闷油瓶爽得抬头来吻我。
    "站在哪边,告诉我。"里面随着搅动越来越湿。
    "啊......啊......."回答我的只有一声声低吟。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闷油瓶后穴痒得止不住得抽搐起来,他还是不能应承我。
    最后还是我举手投降,抱着他屁股双双登上了顶峰。

    ---
    就在闷油瓶上楼洗澡并将我拒之门外的当口,佩姐开门进来了。
    我光着屁股走在楼梯上,跟这位姐姐大眼瞪小眼的滋味,真是不能再酸爽。
    然而,这位未婚中年处女一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而是面上闪过一抹惊喜,将手中的物件朝我比了比,径直向着一团凌乱的沙发走去。
    她刚才是出去取了长沙来的东西,二叔将液氮冷冻瓶伪装在一个古董花瓶里,方便我随时摆在室内,采集张起灵的精液。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最后用的背入势,闷油瓶两手扶着沙发背,给我干得魂不守舍,小闷油瓶射得到处都是。真皮的沙发,将一切都陈迹其上。佩姐利落得用刮片收集了全部热乎着的精液,放进冷冻瓶,又利落地出门,寄往梁湾那里。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有些懵,就这样,搞定了?我们原本的计划,是要把花瓶搬我房间,但是在床上做的话很难进行事后采集,精液会渗入各种布料里。而采集完以后,佩姐要神不知鬼不觉得把瓶子递出去,这个带着机关的花瓶,还不能叫哑巴张看破。
    总得来说,要偷一发张大族长的精液,难比登天。
    "我想你离开张家,来我这里。可是我知道现在我还没有资格这样要求。"如果我不能成功获得长生,张起灵就走不出张家。我身为汪藏海的替补,也不能伸手到张家族内指手画脚,为他做点什么。
    张大族长,你瞒我一次,我坑你一回,咱俩扯平了。
    我心情大好,三两步窜上楼,堵着厕所门,打算为刚才的逼迫道个歉,事情说到底,也是早已揭过了。站在他的立场,倒并不能说他想害我,他不希望我被张家人伤害,更不希望张家退离老九门,进一步没落下去,也是两难。
    门很快打开,闷油瓶还没来得及去柜子里拿件浴衣,就被我圈在了胸前。我调整了一下雀跃欣喜的表情,脸埋在他肩膀上,手讨好地轻抚他后背。"我刚才太过分了。"故意曲解他靠近我的本意,只是想听到他反驳我,告诉我他心里的话。
    "我的人生没有人愿意参与。吴邪,你不一样。"
    想起那两个张家女人的话,他的背后空无一人,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愿意站在他的身后力挺他,可见族中那些人的手段。既奉其为尊,又散布其不尊。也许有底层崇拜者追随他,然而,族人追随族长,本来是天经地义的,这种追随只会给张起灵身为族长的压力,却不能成为闷油瓶守住尊位的助力。
    说到底,也是闷油瓶的性格使然,不能长袖善舞不能巧舌如簧不能两面三刀,他怎么能组织起属于自己的亲卫队呢?不能将族中的矛盾激化,不能将那些把他当作临时工的族老逼到选边站,谁又能凭空站出来为他摇旗呐喊呢?他懂得,却也仅仅只是懂得。
    然而,一切就这样搞定了,未来的小小起灵,看来你的福气不浅啊!
    张大族长,你瞒我一次,我坑你一回,咱俩扯平了。
    我心情大好,三两步窜上楼,堵着厕所门,打算为刚才的逼迫道个歉,事情说到底,也是早已揭过了。站在他的立场,倒并不能说他想害我,他不希望我被张家人伤害,更不希望张家退离老九门,进一步没落下去,也是两难。
    门很快打开,闷油瓶还没来得及去柜子里拿件浴衣,就被我圈在了胸前。我调整了一下雀跃欣喜的表情,脸埋在他肩膀上,手讨好地轻抚他后背。"我刚才太过分了。"故意曲解他靠近我的本意,只是想听到他反驳我,告诉我他心里的话。
    "我的人生没有人愿意参与。吴邪,你不一样
    想起那两个张家女人的话,他的背后空无一人,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愿意站在他的身后力挺他,可见族中那些人的手段。既奉其为尊,又散布其不尊。也许有底层崇拜者追随他,然而,族人追随族长,本来是天经地义的,这种追随只会给张起灵身为族长的压力,却不能成为闷油瓶守住尊位的助力。/
    说到底,也是闷油瓶的性格使然,不能长袖善舞不能巧舌如簧不能两面三刀,他怎么能组织起属于自己的亲卫队呢?不能将族中的矛盾激化,不能将那些把他当作临时工的族老逼到选边站,谁又能凭空站出来为他摇旗呐喊呢?他懂得,却也仅仅只是懂得。
    "我想你离开张家,来我这里。可是我知道现在我还没有资格这样要求。"如果我不能成功获得长生,张起灵就走不出张家。我身为汪藏海的替补,也不能伸手到张家族内指手画脚,为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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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3:01: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21 15:00 编辑

    40
    好在,现在的张家,已不是数百年来高高在上无从触及的那个家族。资本经济冲击下,封建体系的瓦解,对这些传统家族都是致命的。人不再安于被统治,不再授命于家族信仰,如今的张家人,无一例外,也是围绕着利益行事的。
    在民国时期,经历最初的分崩离析后,随着时代的变迁,张家当年分离出去的族人在自由发展这些年后,在熟悉了新时代的生存法则后,又纷纷转头盯上了曾经他们 迫不及待逃离的这个家族。桎梏,枷锁,才是统治的硬道理。而回归家族,利用家族千百年来的厚重历史所形成的自豪感神秘感,去教化新一代的族人,才是那些活 了百年的族老所急需的,他们发现,仅仅依靠血缘的纽带,已不足以扼制新一代人追求自我的脚步,这样下去,迟早,族群最终会彻底分裂成个人,利益,也就不再 集团化了。
    离开后不出几十年,几支族人就不约而同地带着新生代回到了张家,势力间相持的结果就是把闷油瓶摆在了台风眼中,继续安稳地当他的族长。当汪家被推翻,老九 门一片混乱的当口,他们发现,原本形同摆设的族长背后,竟有了吴家做支撑,因此,对于"除掉吴邪"这个决定,张家上下全部赞成。
    闷油瓶虽说是个族长,常年来不过是当过几个小辈儿族人跟一些个散兵游勇的老大,要想拿捏那些互有亲缘关系的大宗族,短期内是没可能的。
    他之前打算将我困在养尸地这一招,其实也是一举数得,既让我保住了性命,又能名正言顺接回张海客一族,只要几支势力的力量再次均衡下来,有了利益的分配,张家就能以他为中心,再次凝聚起来。
    只是,当张家再次成型以后,他这个台风眼,就会被第一个撕裂。
    这些我都明白,然而我还是郁闷。他的第一选项,是同意除去我!在失败后,才将我的剩余价值介绍给张家,让我可以活到九门统一那一天。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独占我的人我的家族,同样身为一个男人,在乍一听说这事儿的时候,真是有些荷尔蒙上涌,只想压着他干。
    光着膀子抱了半晌,各自陷入了沉思。
    "起灵,张家如今跟吴家解家没多少差别,你不用这样在意他们那些道貌岸然的话。
    "我是族长。吴邪,即使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我在做,张家就还在
    "做什么?阻止汪藏海?守护青铜门?还是守护张家独享的长寿秘密?张家,到底在坚守着什么信仰?"
    "长生不老是世间最邪恶的东西。张家拥有它,也必须保护它的不扩散。
    "你想过没有,你要坚守这项事业,最大的敌人,不是汪氏重生法,而是现在那些为了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的你的族人。"

    "张家人不会背离这条宗旨。无论叛离出张家多少代,都不会。
    "所以,你信仰的对立面,依然是我首当其冲。"
    闷油瓶的身子硬梆梆冷冰冰,汪藏海的局辗转数百年,张家既已让他得了先手,如今纵使我不占这个局的便宜,共生后代还是会一个个地冒出来,张家人还是只能跟 着一桩桩去料理。此事费力不讨好,不是常人能够吃得消做的,是以几十年里,最终只剩闷油瓶一个人在坚持,坚持至今,要他放下,他想放下,也是不能的了。
    "吴邪,我,"闷油瓶少有的支支吾吾起来,嘴抵着我肩膀,重重叹口气,才抬头继续道,"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
    吴邪,是第一个张家以外强势接近长生的人。
    张家的张起灵,应该对我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吴邪的闷油瓶,却明白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张家在老九门的渗透,你知道吗?"
    "知道。但是我不清楚细节。"宗族潜回老九门,是为了钱,当然不会向他报告。沙海一役中,借着老九门大乱,张家人神不知鬼不觉搅进来,帮着我们扑杀汪家,很多人现在保不齐都在各家成了新的心腹主力。
    与黑飞子那种异化了的怪物不同,张家人不可能由狗鼻子分辨得出来,若不是我被尸鳖王强化了对费洛蒙的敏感度,现在恐怕也蒙在鼓里。,
    张起灵的工作只是消灭汪家,消灭汪藏海,切断他的复生之路,张家人此举,面上是支持着他们族长的。因此,他也未曾对此上心。
    "吴邪,我忘记了很多东西,如果能记起来,张家也许不会这样。"这样一个家族,必定是有环环相扣的手段制约族人的,无奈,张大族长,忘记了。
    "张家会这样,也是因为他们选了你做族长。这是张氏家族自我的意志,他们需要你忘记,需要自我发展的空间。你不必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不说了,我先洗澡,你刚才留在我身上的东西都晾干了。"我咬着他耳垂,岔开话题。张家是个迷局,张家人自己,都还未必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
    我走进浴室,闷油瓶没事应该又会去地下室,看着邪恶的红色小虫,纠结他接下来的人生。
    晚上躺在床上,我有些不安起来。原本现在是要与他来一场精疲力尽的大战的,原本我还在费尽心思谋求他的一份有效的精液,原本,还有失败放弃的可能。
    这个孩子......我满脑子烦躁,却又没有一个具体的烦躁对象,只是隐约觉得,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闷油瓶也仰面朝天安静地思考着。
    他稳定的表情越发叫我烦闷,真不想看见这不变的表情因我而崩溃。崩溃?为什么是崩溃?我心理无法论证的不安在扩大,也许是因为欺骗,也许是利用,也许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偷取他的精液制造一个我需要的婴儿,这件事,究竟该怎样定性?
    我眼下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十分坚定,那就是,打死都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我算计了他。当初他被我追问齐羽的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即使败露在即,也张不开口承认。
    他还能用那种事来安抚我,让自己心理好过点,我呢?也骑他身上让他爽一爽?问题是,爷的魅力在他眼中仿佛也不是风情万种那一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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