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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论坛搬文菌

[高H] 【邪瓶】得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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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最多也就我一人承担,断断牵连不到你,放心。"

    可以想象那头小花摇头叹气的模样,吴邪又疯魔了。
    然后他又会变态的一笑,不疯魔不成活,这样才有趣。- `
    小花的心我最是知道,从来不能信马由缰,能跟着我狂一回,他其实血肉都在沸腾。

    因此他是不可能喜欢张起灵的,他们是一路人,克制自己,为族人为使命,或孤独或丑陋的走着。

    卧铺门被拉开,坎肩走了进来。坎肩从北京来,不过他并非花儿爷下斗队伍的一员,他去北京是帮我把证件和装备置办齐全,再转道南下与我在火车上碰头。
    广西是四阿公的盘子,如今当家的是文锦的哥哥陈文雄,四阿公这里的人跟闷油瓶都熟,接洽起来应当不难。
    "老板,这是证件,衣服在这里,珍稀动植物调研组,项目是寻找广西丛林黑毛蛇,组员一共5人。"
    "嗯,放着吧。霍家局面怎样?"'
    "没什么特别,解家马盘也不是动真格。倒是我上飞机前听说,黎簇也来了。"
    "嗯,我知道。"
    坎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黎簇对闷油瓶有些不一样的味道,我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这回也不通过皮包,这小子竟有办法攀上花儿爷的场子。

    "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多,放他在外面他也是按捺不住的,随他去吧。"

    "但是,张爷看到黎簇,好像不太高兴。
    "没事,他就是不自在,黎簇那小子知道他太多事情,既然跟来了,斗里生死有命,就让张爷自己决定吧。"

    这趟回来,闷油瓶估计得跟我别扭一阵儿,先是小花,又是黎簇,一个虚情一个热血,上赶着往他身边送,也是够烦的。

    这头我又马不停蹄刨他老底,齐羽,陈皮阿四,二叔,只要我挟着哑巴张的名号奔走九门,就免不了掰扯出他那些老账。
    下了火车,转大巴到巴乃,直奔陈家的地盘,陈文雄蜗居西南,手上功夫又远不及祖父陈皮阿四,四阿公常年掌权,一朝失联,整个陈家也是措手不及,再加上哑巴张失忆,之后又消失十年,陈家只得蛰伏下来,收拢手上剩余的盘子,安稳度日。

    "陈叔叔,别来无恙。"来到这山水世界,总算能抛开那些个京腔北调,好像心都清静了几分。)
    "小三爷,来的好快,进来喝一碗茶。"山民朴素,简约而不失热情,难怪张起灵愿意在此久留。

    "好!"我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陈叔叔,我也不跟你绕圈子,长沙北京如今局势紧张,这个斗,我想尽快下去。"山泉水煮茶,不需名品,自得一味。
    "恩,我有数,阿朗阿松阿涂,这三人跟着爷爷有些年头了,以前跟哑巴张也一起下过斗的,这次就让他们给小三爷打个下手,你回头看要是合适,下次还让他们跟着阿坤就好。"

    "陈叔叔爽快,你放心,我跟四阿公在长白山有过交情,前段时间我再上云顶天宫,找到了四阿公遗骸,这个,今天就物归原主吧。"我边说边掏出牌子递给陈文雄,"当年三叔手底下人反水,引来了雷子,要不是四阿公出手相助,就没有今天的吴邪,后来在长白山上,我们被人面鸟袭击的时候给冲散了队伍,没成想,四阿公最终没能逃出来,唉。"

    陈文雄接过牌子,神情暗了暗,"下斗本来是生死有命,再加上爷爷那时的年纪,唉,我们怎么劝,他就是不听,说长白山是阿坤的一道坎,他不放心,非要跟去。不怕告诉你,他走前遗言遗物都备了,小三爷不用自责。"

    陈皮阿四待闷油瓶不薄,我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到了生死相随的地步?

    "陈叔叔,起灵也托我关照陈家,四阿公对他的恩情,他一刻未忘,只是当年时局纷乱,他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文锦阿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在西王母城,要不是文锦姨,我早被野鸡脖子吃了,我吴家和陈家,以后就不分彼此,叔叔有需要尽管向吴邪开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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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我嘴上趁热打铁,心里却是止不住叹气,张起灵当年,怎么看都是在提防着陈皮阿四的,莫说跟在这个人身边,就是我当年遥遥一瞥,都觉的这老头绝非善类。时局如此,老九门那一代人,哪个不是神神叨叨心狠手辣,张起灵失忆之后以常人视角看来,自然觉得处处鬼魅非常,是以看到那时跟他一样懵懂的我,才敢放松几分,只是可惜了四阿公竟是对他一片真情。

    "小三爷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从小住在这山林里,长沙我是不想回了,这里还有几座先秦古墓,只要有小三爷帮衬,够陈家上下吃喝

    "陈叔叔说的哪里话,吴邪这次来就是这个意思,将来我们两家,斗的消息各自把握,人,两家共同调集,不分陈家吴家。"
    "好!小三爷好样的!"陈文雄一拍大腿,显得很是兴奋。陈皮阿四手上的油斗信息绝对超过其余几家,虽然陈家偏安一隅,你要强吞,也是不可能的,九门新格局,由陈家开始重组,是最好不过。

    "其他细节先不提,要是方便,我现在就出发吧。"放下茶碗,我拎起包说道。

    陈文雄把我们送出寨子就回去了。这个斗陈家已经开到一半,里面蛇虫出没,血尸横行,折进几个好手之后,便不敢再进。听闻哑巴张重出江湖,因而找到吴家商量夹喇嘛,打算再下。

    这趟我自己跑来,一是为以后的合作表态,二是去斗中一观究竟,看看是否有我需要的东西。

    "涂哥,你们都跟哑巴张下过哪些斗啊?"我还是好奇闷油瓶的"阿坤"时代。

    陈皮阿四的长白山之行,此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终极为了长生而去。现在想想,他最后并未死于人面鸟之口,也未死于人事纷争,而是以尸化的形态出现在通道口,墙上还有闷油瓶留下的字。可见四阿公的最后时刻,是与闷油瓶在一起的。这些推测让我隐隐有种不安,他鼻骨后的钥匙,是哪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闷油瓶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那可多了去了,阿坤本事大,有他在,多难的斗我们都敢下。"

    "四阿公很看重阿坤吧?"

    "那当然啊,四爷爷把阿坤当亲孙子呢!阿坤不喜欢说话,他也不生气。有一回阿坤忽然就走了,一去好几个月没消息,四爷爷气得要杀人,结果有一天他回来了,四爷爷不但没杀人连骂都没骂他一句。
    "阿坤真是从越南救回来的?"

    "是啊,那天忽然来了个人,给堂口带了句话,四爷爷立马就带人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带着阿坤了。我听参加过的人说啊,四爷爷就是奔着阿坤去的,那时候越南人下去的时候,我们的人就躲在树丛里,等里里外外人死光走光了,才下去的。
    闷油瓶失忆后,有人花了大力气将他救出。转道越南逃避追查,再交由陈皮阿四接回照顾。二叔说的没错,要是没有这一批人相助,闷油瓶和考古队一并关押查看,他的长生就会被公诸于世,现在也许成了科研所里的小白鼠。放眼当时,有这能力的,莫过于张大佛爷,张启山。

    "阿坤在这里有没有朋友啊?我看他性子闷的很。";
    "朋友嘛,我也说不好,我们就是跟他下过斗,佩服他,他人蛮好的,救过好多弟兄呢!他不喜欢说话,我也不晓得我们算不算朋友咧。"

    "就没特别好的......兄弟?":

    "没有吧,他跟谁都说不上话。"

    松口气,四阿公张大佛爷吴二白齐羽,这些前人也就算了,再冒出什么刎颈之交莫逆之交光屁股之交来,我真要杀上北京去了。'
    "小三爷,再前面就到了,里面很多黑毛蛇,还有种没见过的虫子,给蛇咬翻的话,一会儿就会被吃成一副白骨。上回阿财死的时候扑翻了一口棺材,又把血尸放了出来,这斗没有阿坤在,恐怕下不去了。"
    "我有数,起灵现在被解家夹了喇嘛,我左右没事,先过来看看,也好知道个大概情况,等回去安排合适的人手。"

    盗洞用树枝草草掩了几把,林子里人本来就少,出来个把土洞也很常见。"你们不怕蛇跟虫子跑出来?"
    "我们在洞口看了几天,这种蛇不会到地面上来,那种虫子更是见不得阳光,晒一会儿就死。"

    "小三爷,你跟着我,我们在墓道里撒了生石灰,浇了好几缸雄黄酒,做了道坎,虫子爬到石灰上就脱水,蛇闻到酒味动作变慢了,我们往石灰上洒水,就能把蛇烧死。"

    当我看到所谓的坎的时候,才明白一道坎怎么能有这么大威力,这哪是一道儿坎,都快抵上半堵墙了。

    从一路上的痕迹看,这堵墙一直在向内推进,显然陈家人本打算靠这一招往里走,但是血尸闻到人味就会从岔道里跑出来撞毁石灰坎,没办法,最终只得放弃。

    虫子靠捕捉气体分子识别食物,我们一走近坎,就有一道黑线爬上了石灰,看得出,这种虫子自带黏液,周身很是潮湿,一爬上石灰,立马被烫死。这办法倒是周正,等石灰上尸体快盖满了,再撒上一层即可。
    我将手伸到坎后,一道道虫子组成的黑线正在快速移来,不出所料,并没有虫子停在我手上,而是毅然决然慷慨赴死地往石灰上冲。

    "小三爷,你也有麒麟血!"叫阿松的中年人喊了起来。

    我摇摇头,"我的不是麒麟血,虫子怕麒麟血,会躲开,但是不怕我的血,只是不咬我。不然,我就能带你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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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19:1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坎肩,你在这掩护我,我进去看看。"转头对坎肩比了个手势,我一抬腿,跨了进去。虫子不咬我的话,剩下黑毛蛇就交给远程火力对付。按照陈家之前的经历,蛇应该不多,否则估计没人能逃出来。我真正的目标,是那只血尸。
    走了两米远,我不由得想念起麒麟血来,虫子虽然不咬我,可也不怕我,只把我当成一颗暖烘烘的歇脚石,没一会儿,浑身上下都叫虫子爬了个满满当当,那粘乎乎的恶心劲儿,真是无法言表!

    好在这种虫子没有钻洞的爱好,只是在我脸上身上爬来爬去,并不往耳朵眼睛里钻,使我还能看得清路。  
    "嗖!嗖嗖!"我正努力适应虫子外套的当口,坎肩已经干翻了五条蛇,弹弓真是个划算的武器,两三米的距离,随便捡几颗小石子,就能把蛇头打得稀巴烂。

    我举步维艰,正好成了黑毛蛇的活靶子,一条条朝我飞驰而来,而后又被坎肩射成了一根根肉条。

    看这光景,应该是随着石灰坎的推进,蛇的活动空间被挤小了很多,使得蛇群对任何新的闯入者都零容忍,我索性也站在原地不动了,越走得远,坎肩的视野越差,这样让蛇自己送上门来,也不错。
    不多一会儿,四周安静了下来,地上躺了十几条蛇尸,奇的是,虫子并不吃这些尸体,仿佛他们只对人肉感兴趣。
    我往前又走了一米,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岔口,弯下腰,摸出大白狗腿。对抗血尸,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然而人生如梦,我也不惧豪赌一把。既然当年爷爷可以从血尸手里逃得命来,我的赢面还是有的。

    背后坎肩又射来一弹,这回换了小钢珠,应该是他用夜视镜看见了墓道远处的蛇。
    不知是因为震动还是弹珠裹挟的人气,我只觉眼前一花,一只赤红干瘪的血尸就那么凭空窜了出来,只一瞬,我已经意识到这次要糟,血尸正面袭击的速度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而更糟糕的是我此刻还穿着一件搞笑的"虫衣",这种虫子一冲眼看像水蛭,但是行进速度非常快,离肉还有一厘米远,嘴里两根锋利的口器就射出来直插进肉里,凶猛非常。别的我还能忍,只是那些从领口裤腿贴身爬进去的,还随走随拉,搞得我满身粘稠,衣裤都在身体上滑来滑去。

    一个小退,"咔啦!啪啾!"地上已经多了几滩粘稠的糊糊,如蚯蚓般的虫子踩起来脚感不是一般的"妙",更要命的是,身上的虫子也都稀稀索索动了起来,大的几只一条条像鼻涕般垂挂在我衣袖裤腿上,嘴中两支布满倒钩的叉子若隐若现,要不是面前有只眼珠子都要瞪爆出来的血尸,我简直想要扶墙大吐特吐一会儿。

    脸上一阵阵泛青胃一波波抽紧,紧张感也无法驱散汹涌而来的恶心,先前在寨子里喝下的米茶这会儿涨潮似的漫上喉咙,都说人有三急,我看不然,这呕吐也得算上!

    老子单刀会血尸的传奇故事,本来应该能震慑陈家一众喇嘛,现在看来要以"吴邪见血尸吓吐身死"名扬老九门了。

    也不知道闷油瓶听到这消息会不会就不那么难过?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一口呕吐物喷向血尸,这场面简直了!之前越是强忍这会儿迸发的越是猛烈,连对面的血尸都给我喷了个猝不及防,两只满是血丝的眼珠子上到处都是粘乎乎的呕吐物,汤汤水水漫过眼眶,不住往下淌,在它原本闭不拢的嘴里一下汇起了一汪。

    "噗。"背后不知哪个不地道的竟然笑出声儿来了!不过随着那一通"喷发",我一下回过神来,尽管胃像翻了个个儿似的难受,手上却毫不犹豫一刀挥了出去。
    也不知道血尸是靠着什么官能调动肌体的,总之眼下我希望它的嗅觉能管用些,好好细品一番爷的酸爽滋味,横竖我自己是闻不到的。.上回看闷油瓶在鲁王墓里是将整个血尸头砍下来的,恐怕这是唯一对付血尸的办法。我依样儿冲着血尸脖子砍去,这一刀不能把头砍了,也必须把脊椎敲断。
    唯一一次机会,我一刀抡在它脖子处,"噗,"十分沉闷的一声过后,"喀。"刀锋仿佛撞上石头一般,震的我整个手臂都是一麻。好在这些年我在格斗技巧上也有了些长进,随即一划拉,大白狗腿在脊椎间隙中划过,只见整个血尸就那么直挺挺倒了下去,手脚还在兀自舞动着,没了神经协调,看起来倒像个不需要充电的机器人。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其间血尸胡乱挥舞的爪子几次略过我的要害,我并没有任何躲的机会,只有听天由命。然而我又一次赌赢了,血尸最有威胁的一抓,距离皮肉仅一寸远,却最终只扇飞了几只虫子。
    不及细想,我赶紧蹲下身抡起大白狗腿,切猪头似的将血尸头整个儿切了下来,装进蛇皮袋扎紧,又拿出一个小型整理箱,里面装了半箱土,我把蛇皮袋放在整理箱中间,端起就向石灰坎走去。
    不出所料,虫子一感受到坎后四只肉猪的味道,立马从我身上挪了下去,急吼吼朝着"食物"爬去,纷纷烫死在了石灰上。

    "小三爷,你没事吧?"那个叫阿松的还没缓过那股子好笑劲儿,看我过来,只好咧开嘴问道。
    "先别说话,小心虫子爬嘴里去。"
    老板,我们还进吗?"等虫子全部陈尸石灰上时,我整个人仿佛从润滑剂里捞出来一样,接过坎肩递来的水漱了几口,我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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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恐怕得等下回,带着张爷的麒麟血来,这虫子太他娘恶心了!"胃还在翻江倒海,估计那一碗米茶也有关系,临走前吃的急了些。7 b" o) L; j* R2 I+ e

    "恩,有阿坤在就能进了,不过小三爷你也厉害,我阿涂服你。
    "我这是一吐定乾坤,说到底还是你们的米茶厉害,反出来的味道够霸道!血尸都镇的住。"我自嘲起来,目的达成,虽然还敷着虫子体液做成的"面膜",到底心情也好了几分。:
    回到寨子,洗了澡换了衣服,我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由于时间紧急,第二天我就上了回杭州的火车。

    到达杭州站,已是午夜,我顾不上停顿,马不停蹄赶回三叔的宅子,血尸头里的东西太危险,必须赶快处理。"
    托小花定做的东西都已经运到三叔的小院儿里,我并不想跟手下人详说,因而物件都摆放在院子里,剩下的还得我自己一件件搬到地下室。
    当我从地下室出来,已是第二天中午,胡乱吃了份外卖,我开始对着镜子拾掇自己。在广西那一吐,再加上连日奔波,可能诱发了急性胃炎,此刻镜中的我宛如乱坟岗爬出来的粽子。
    吃了药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半夜又被涌起的恶心弄醒,我一个翻身,闭着眼睛就狂奔向厕所大吐特吐起来,中午硬塞下肚的外卖囫囵着进了马桶。正吐得恍惚间,一只手拍在了背上,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转头,闷油瓶正黑衣黑面地瞅着我。
    "起灵,你自己先回来了?都顺利吧?"嗓子本来就裂开似的疼,再加上胃酸的刺激,哑得不成样子。
    "你把我支开,就是为了弄成这样?"相较而言,闷油瓶的声音温润低沉,好听极了。

    "我要能闲着,就跟你去北京看戏去了,这边的事儿,你不适合露面。"他面色虽是不佳,手上却不住地给我按压着几个穴位,给他几把捏下来,我精神一下好了许多。

    听我这样说,他忽然停止了动作,两眼盯着地板。真的生气了,我摸摸鼻子,惴惴地道:"我去了广西,一下从深秋转盛夏,胃就受不了了。"

    还是不理我。

    "我真是去了广西,陈家跟你我关系都近,陈文雄也来邀了好几回,我想着你跟四阿公的关系我还拿不准,所以我自己先过去看一下。"

    "去看斗?"

    "谈的时候说起,陈家下了一半,进不去了,这不来夹喇嘛了嘛!我就顺道去看了看。"没想到闷油瓶一个人提早回来,这幅光景,还想瞒他我就太天真了,"起灵,陈皮阿四这人邪乎,你们的事我又不明情由,我不敢就那么放你到广西去啊!"

    "你中了虫毒。"

    "虫毒?我说呢,那虫子恶心是恶心,怎么也不能叫我吐成这样!"脑子转了转,既然是中毒,说不定能蒙混过去。"唉,起灵,我本来真是不想说。这回脸丢大了,我好歹是吴家当家的不是?就那么在墓道里吐得昏天黑地折了回来,把在陈家寨喝的米茶喷得到处都是,唉!"我靠在马桶边垂下头,一脸衰样。

    "墓里的虫子多少都带毒,尤其和蛇共生的话,体液里的毒素会渗进皮肤,那边人从小喝防虫的草药,外人是受不了的。"看我灰头土脸的模样,闷油瓶总算阴转多云,"不是很棘手,放血清毒就可以了。"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这才转回脸,马桶里一片狼藉,看得胃又是一阵抽搐,干呕了几口,却再也吐不出东西来。清理了一下,洗脸漱口换衣服,没有嗅觉这回心里真是没底,就怕带着一股子酸臭味儿走出去。
    折腾半晌,闷油瓶忽然走了进来,看我刷第二遍牙,他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已经没味道了。"他专注地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我摸摸脸,心里仍有几分不安,也瞪大眼睛冲他眨眼,黑瞎子说我适合练眼睫毛神功,现在就发功对付张大族长试试。

    "出来放血。"这招真管用,张大族长锅底般坚黑的神情一下柔和不少。

    我赶紧屁颠儿屁颠儿跟着闷油瓶出去,他让我在床上躺下,自己长腿一跨,骑在了我胯上,"嗯!"小小邪被他一压之下,搞得我浑身一紧。

    "认真点,你现在不行。"闷油瓶倒是一脸严肃,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推拿起来。
    这货演技绝对的实力派!你丫儿推拿还搞乘骑式?究竟是要小爷哪里放血?

    闷油瓶推拿手法一流,不一会儿,四肢百骸全都酥暖了起来,只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重感压在头上,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耷拉。恍惚间,只觉他腰一抬,膝盖一顶后腰,双腿使了个巧劲儿,我就给利落地翻了过去。很快,背上也火热一片,头越发昏沉得要睡过去。;
    我是被疼醒的,闷油瓶在我耳后及耳廓上各开了几个口子,此刻我正被放在他膝盖上,头朝下,血不住的滴落在厕所地板上,看起来颜色不大鲜艳。

    "袄!"他还在使劲儿挤着伤口,我一下没忍住,叫了出来。

    "好了。"一阵天旋地转,我又被竖了回来,急急喘了几口,才发现我正坐在闷油瓶腿上,他的黄金比例导致他坐着比我矮几分,加上一条腿的厚度,此刻我比他快高出一头。

    我朝他靠去,把他整个脑袋搂在胸口,低头在他耳朵上轻轻一吻,"谢谢。"

    世界再次旋转,当我意识到自己被他搂着屁股抱起来的时候,不由得老脸一烫,被人抱着走原来是这种别扭滋味,难怪他次次都要反抗。

    "放放放,放我下来。"我抓着他肩膀,舌头都僵硬了起来。"血弄到你身上了!"1
    他并不理我,我一摸耳朵,伤口都已经包好。
    "都嫁人了还这么扭捏?"张大族长心情似乎不错,竟然好像还捏了几把小爷此刻无比僵硬的臀大肌?

    他抬眼看我,墨黑的瞳孔显得比往日更深邃。"我,我怕累坏了官人。"闷油瓶此时看起来格外较真儿,目光灼灼锁住我,瞪得我不由得卖起软来,眼睫毛神功一个劲儿眨巴。

    "别抵赖,我来收债。"他轻笑一声,挑挑眉毛,将我摔上床。
    "咳,"我被席梦思弹得又是一阵晕,赶忙举手投降,"等等!等等等等!"平复一下呼吸,确实虚的不行,一天没吃还把胃吐了个底朝天,他要是真想要,我也没那个力气在上面了,"先让我去厕所,不然免谈!"我瞪着眼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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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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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24:57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最近网络上流行个新词,叫做"然并卵",没错,老子这样严肃地沟通,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闷油瓶俯身勾起我后脑就是一通狂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闷油瓶看不出来你他娘还是个闷骚瓶!这一会都等不了?我被他舌头搅得"英雄气短",心中怨念迭起,腹诽完全停不下来。!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住,松开嘴,抵在我耳边轻声道:"吴邪,下次再弄成这样,我就真不饶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进了浴室。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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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过被吻得火热的嘴唇,闷油瓶真是个正人君子,这么好的机会,失不再来啊!
    可见两个人谁上谁下,主要是看哪一方比较无耻,这种事儿上太讲道义是不行的。我倒回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精神竟逐渐好转起来。
    随着精神一道好转的还有我的食欲。被张神医用心按摩过的肠胃神气活现得大声抗议,摸摸鼻子,这下尴尬了,三叔的宅子我几个月没来过,这会儿除了我的皮鞋皮带还能吃,别的啥也没有。我跟闷油瓶说好这是我们杭州的住处,我一般都在这儿,事实是我自己昨晚才踏进家门,他又提早回来,应该已经发现这完全算不上是个家了吧。

    "起灵,那个,我饿了,咱大排档的干活?"从村子出去,得开进城才有像样儿的东西吃,如今我的肠胃可受不了街边烧烤。

    他意味深长地瞅我一眼,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开了半小时的车,才找着一家夜宵铺子,坐下,点了碗小馄饨,给他点了这家店招牌小龙虾又要了两瓶西湖啤酒,娘的,跑几公里路出来吃碗馄饨,老子不甘心,吃不了摆着看看也通气。
    "吴邪,你现在吃点辣的有好处。"他看出我的愤懑,解说起来,"酒也可以喝。你肠胃没问题。"

    "老板,再来一份小龙虾!"我转头就冲老板一声吆喝,看得闷油瓶嘴角勾了勾,我真想对他说,从去广西开始三天两夜没像样吃饭的感觉你不能懂。

    "这儿的夜宵在杭州也算有名,我们现在来得还早,一会儿泡吧族出来了才好看,不管你是浓艳娇媚还是粗犷帅气,都得乖乖在门口那条凳儿上坐着等。"一没了忌口,我习惯性的掏出烟点上。
    他知道我有话要说,也不阻止我。"起灵,我这趟去长白山,看见四阿公了。"从鼻子里喷出烟,烫热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还有你留在墙上的字。"递根烟给他,追忆往昔对他来说只有糟心的份儿。
    闷油瓶也不拒绝,接过叼嘴里,凑头过来让我点上。
    "他那个定魂珠是怎么弄进去的?"我比了比鼻梁,自从知道了陈皮阿四对闷油瓶的情谊,我嘴上对这个人也多了份尊重。

    任口中的烟缓缓弥漫出来,将他整个脸笼进雾中,闷油瓶陷入了沉思。"我给他的。
    看他这幅模样,我有些懊恼起来,本来就没有表情的人还需要烟来掩盖,这情绪是有多么难以压抑?

    "我失忆前给他的。当我再次想起他是谁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跟齐羽一样。"他猛地吐出口中的烟,仿佛深深一叹。

    "起灵,要是哪天我变成那样,你也能让我这样存在下去吗?"就算完全尸化,闷油瓶也没有杀陈皮阿四,与他在同一座山中沉睡,直到我来了结这一切。也许他需要我,很多时候不是他无能为力,而是他下不了手。

    "他到那时,还认得我,一直认得。"他又深吸了口烟,重重吐出,"吴邪,定魂珠可以延缓他的肉体衰老,从而压制尸化,然而离青铜门越近,效果越差,他明知道,也要跟我上长白山。"

    我也猛吸了一口烟,难怪,四阿公到了那片字底下就不再攻击我,"就那样让他在那里也可以,你何必留下话呢?""

    沉默间,小龙虾和啤酒上来了。这次闷油瓶的沉默是真正的沉默,他无话可说,那样的怪物,不杀掉,就会有鲜活的生命死在它手上。无论如何辩证,四阿公已经是个怪物,在人命和它之间,闷油瓶必须选择前者。这是他的天道。)
    打开啤酒倒上。我心里十分难过,为陈皮阿四,为闷油瓶,也为我自己。"来,为四阿公,一世枭雄,走一个!"我跟他虚碰了下杯子,仰头一口喝干。*
    闷油瓶许久不说一个字,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灌酒。看他这个喝法,想想一会儿还要开车,我干脆当起了剥虾童子,给他剥了一碟子虾肉。

    一瓶啤酒下肚,他总算冷静下来。"吴邪,生死之别没有人可以转变,我只是,没想到他活了一百年,有一半时间花在一个不记得他的人身上。"
    陈皮阿四因为脸上被拉过一刀,样貌发生极大改变,闷油瓶风一样的一个人,居无定所,又几次失忆,再次相见四阿公已是垂暮之年,因此一直没能被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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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27:52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起灵,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能够跟你天长地久的,恐怕都不能是,人。"我直直望向他,追逐张起灵的人,最终都变得满手鲜血神鬼莫辨,我也不例外。
    他有了几分醉意,垂下头,不堪地摇了几下,"不要。"偏偏这是一个无法放弃立场的人。一旦他为一己私利走上歧途,那么当他再次失忆后,将无法再走回这个世界,无法再找到曾经忘记的人。

    若说张起灵也有害怕的东西,就是失去他的立场,意味着他放弃了自己,而他一直以来唯一拥有的,也只有自己。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把这盘虾吃了。"闷油瓶忽然任性起来,我反倒没辙了。也是,人都让我睡了,凭什么让他再赔上自己的原则。

    他也不跟我客气,拿个勺子就舀了虾往嘴里送,听话的动作加上这张小白脸儿,让我有种带儿子出来吃饭的感觉。

    "我吧,跟他们都不一样。我能给的,他们给不了。"又开了瓶酒给他满上,给自己再点上根儿烟,话语间把一杆儿前辈都给得罪了。

    "我失忆后,可能会杀了你。"失忆后一切情愫归零,他就像一个木偶走回到设定好的轨道,与曾经的情愫背后的一切阴谋分道扬镳。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伸手去握他手,捏在掌心摩挲几下,"现在想那些也没用,你没得选,除了信我。"

    他看着我们相握着的手,酒精反应写在脸上,显得有些呆滞。我看得兴起,不要命得出手在那张脸上捏了一把,"别看了,吃东西,要叔叔喂吗?"

    这一声儿"叔叔"出口,闷油瓶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先是一愣,而后右边眉毛高高挑起,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怎么,那么多年,没被人当成后辈儿照顾过?"动不动就说要杀我,这股子郁闷劲儿必须在嘴皮子上讨回来。

    闷油瓶果然无言以对,倒了杯啤酒一口闷完就转头不看我。
    "好好好,我错了,你是我哥,是我哥还不行嘛!"闷油瓶的笑点和怒点都不好找,得了便宜最好的就是赶紧卖乖。
    "我的好哥哥,快吃吧!"闷油瓶还是有几分身为族长的威严的,冷不丁吃了个闷亏,半天没缓过来,只是侧着头不理我。
    4 e7 N* q6 ^  o$ S4 B
    摸摸鼻子,闷油瓶喝点儿酒,脾气就见涨,都说酒后真性情,莫非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暴君?

    我也不敢再撩拨他,低头乖乖吃馄饨,一口汤下肚,五脏六腑都暖了开来。这才想起现在要紧的是填饱我的肚子。一开动,再也停不下来,不多一会儿,我自己面前的龙虾已经解决完。看看闷油瓶,这货看我吃得起劲儿,也默默转回头吃起来,这会儿也已经吃完了。
    开车回到家,一进门就被一把摁在了墙上,"叔叔?"黑暗中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着危险光芒逼近我。呀呀呀!果然是个暴君,口上来不过就上手啊!"嘿嘿,开个玩笑罢了,玩笑。
    唇上一软,闷油瓶已经亲了上来,平时看他不喝酒,借着点儿酒劲儿就撒起欢来了?"
    他来势汹汹,估计本想把我吻得断气求饶,可惜他在块头上并不能笼罩我,只这么嘴对嘴纠缠,还不是我对手。
    我也不反抗,好整以暇得配合他。忽然,只觉腰上一紧,眼一花,这货猛然高了半个头出去,后脑被一把抓住,脸被迫抬起,闷油瓶居高临下地吻了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闷油瓶方才一蹦之间,两腿夹住我身子,腰一发力,就那么停在了我身上!没错,这货像只蜻蜓似的停在我这根芦苇杆上!两只手还能抽空制住我脑袋,霸道地继续这个吻。

    我此刻究竟该喊"大侠饶命"还是"小妖精纳命来"?闷油瓶甘甜的唾液一波波涌进我喉咙,柔软的舌头被我吸在嘴里纠缠舔舐,两个人呼吸都急了起来。

    一边激吻一边还要小心地咽下他的口水,一口气变半口,没多久我就败下阵来。"嗯!嗯…"我投降的方式很是干脆,手抱住他屁股揉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放开我,双膝一蹬,身子又往上挪了挪,大概想躲开我的手,然而我到底不是桅杆,从腰到胸腔,地势还是有起伏的,他一个发力过猛,蹦得太高了一些,大腿整个打开,夹在了我腋窝下面。
    这是个软处,宽度又大,我怕他摔了,下意识地双手托在他腰上。

    这一托之下,我顿时邪念陡增坏水儿直冒,双手索性一使劲儿,将他又往上抬了抬,肩膀一沉一升,将他两条腿都抗在了肩上,嘴毫不犹豫咬下登山裤拉链,腾出一只手将小闷油瓶掏出来一口吞进嘴里。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闷油瓶大概还在想接下来怎么"处理"我,给我咬了个猝不及防,"嗯!"这下他上半身彻底凌空,想退已是不能。

    小闷油瓶在方才的激吻中已然挺立,我将它含在嘴中,时而用舌头轻轻刮动马眼,时而吞吐整个茎身,脖子两边两条大腿肌肉纠结,坚硬如铁,不知道他高潮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把我拧巴了。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却舔弄得更加卖力。
    "啊!啊......嗯…"半个月没释放的身子格外敏感,加上淡淡的酒劲儿,没弄得几下,闷油瓶已经爽得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追寻本能,屁股前后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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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29:0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我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小闷油瓶一鼓一鼓地又涨大了几分。"喜欢这样骑在叔叔肩上?"我见他得趣,吐出小闷油瓶,抬头问了一句。
    月色下,闷油瓶低垂着头大口喘息不予置评,我一笑,继续埋头大吃。随着一次次地吞吐,闷油瓶按在我头顶的手力量越来越大,"快,叫声叔叔,让你射在叔叔体内!"我时不时地在他开始收缩的时候停下来调侃一句。

    "啊啊啊,啊,吴邪,放开我!快!啊!"不知道是被哪个词刺激了,他一下子揪着我头发射了出来。
    ' L( M  r2 C" h, i7 F
    对于"被"射在我嘴中这件事,张大族长表示不愿轻易原谅,黑着脸推开我,命令我刷了两次牙仍是不肯再让我靠近他的脸。
    "真的还有味道?"喝下半瓶水,我凑近让他闻,这货依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绝对是故意的!
    "那我不亲你,你总得让我睡觉吧?"举手投降,因为吃了闷油瓶的精液而被闷油瓶嫌弃,我也是有够憋屈。更郁闷的是,这他娘的又不是头一次吃。他主要是在报复我自称叔叔,偏生他自己又射在这句话上。
    闷油瓶不说话,往一侧挪了挪,背过身去对我爱答不理的。"
    一见他把个后背对着我,我了然一笑,滚过去将他整个抱住,"起灵,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怎么不跟胖子一起回来?"
    他懒懒瞥我一眼,"胖子已经不想见我了,更不想见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并没接到小花的电话,应该没有多大的事。

    "黎簇看见粽子,开了枪没打中,子弹擦过石壁弹到了达怛身上。"操,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小子。

    "那跟你有啥关系?"'
    "我救了黎簇,没救达怛。"

    "达叔死了?"

    "重伤,胖子陪在医院。
    一时无语,黎簇到底还是嫩。"你怎么选择救那小子?"

    "他离我近。"闷油瓶总算转身正眼瞧我,"你想他死?
    "废话,老这么明着纠缠我男人,让小爷的脸往哪儿放?"

    闷油瓶哼了一声,不再理我。黎簇没有我的默许,有再多条命也混不进他身边。
    "哎?你说,胖子会不会瞅着我俩的事儿,也往那方面开窍了?他这火起的也忒大了吧!"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怎么着,还少啊?我这几天四处走动,听到的可全是你的风流债!你给我说说,你跟我二叔是怎么回事?他一听我俩那点事儿,差点儿把茶洒了。"

    闷油瓶看着我,面色沉沉,似是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在齐羽死前,算是朋友。"

    "就这样?那张大佛爷呢?"

    "朋友。"
    "陈皮阿四也是朋友?
    "不然?"闷油瓶反诘我一句,我倒一下答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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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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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30:07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张大族长魅力无边,吴某有生之年能与张大族长一朝翻云覆雨,真是得天眷顾。"我笑得几分无赖,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起来。

    都是朋友,惦记了你一辈子的"朋友",张大族长,你情商这样低,我真是好开心。!
    "吴邪,我不想输,这一局,你不能输。"按住我摸上他屁股的手,闷油瓶突然埋头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得不承认,酒真是个好东西。

    自从甘肃回来后,闷油瓶就分裂成了两半儿,一半想要自私一回,另一半坚决不敢认同自己的私心。他口上不敢说反对的话,手上不敢做阻止我的事,只是一个人闷着,由着我。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一天可能会亲手杀死我,当然,另一半的他又坚决不同意。

    酒后吐真言,我吃了定心丸,心都被装满,"你放心,就算变成地狱修罗,我也会确保万无一失。"终于亲到他,在我俩的感情上,我是掠夺占有的那个,我只有不停地向他彰显我的实力和价值,才能让他甘心付出自己深沉又漫长的爱。

    作为付出的一方,即使是张起灵,也变得极为谨慎,这不是一场宣泄,我们彼此交出的,是全部的自我
    "吴邪,我的弱点,是陨玉,要是有一天......"
    剩下的话被我吻了回去,"你不能有弱点,因为你是我的弱点。失去了你,我就彻底失败了,如果不想这个世界陷入混乱,你可千万给我保重。"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大概被我满脸杀气震惊,闷油瓶愣愣的看着我。他知道我杀过不少人才走到今天,但是亲眼目睹我这张脸上泛起杀气,他还是看傻了。
    "算了,不说这个,"调整一下表情,"这些天想我没有?"闷油瓶有生理上的弱点,这确实令我意外,好在他那些"朋友"大多已经亡故,不过小心起见,这些家族的后人,也要好好排查一番了。
    "没有人知道,这是张家的秘密。"他知道我起了杀心,解释道。
    然而张家的秘密很多早已经不是秘密,九门清洗前,我还是得小心些。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担心我,我的局万无一失,我保证。"尽量收起杀意,自己都没料到,一想到他的生死,我的血都能沸腾起来。"来,我检查检查,我的夫君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偷腥。"

    "解雨臣不是你送给我的吗?"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张大族长竟然也开起这种玩笑来了。,
    "送给你是让你喂他,可不是让你吃他!不行不行,我得好好看看。"我一本正经地探头到他臀间,掰开臀大肌就一口舔了过去。他正侧卧着,被我一刺激,下意识一闪,反而趴了过去。
    我整个人压上去,不让他翻回来,两手掰开臀肉,就着粉嫩的星状小点就是一通猛舔。"呃…"菊穴紧了紧,无处可逃又承受不了,闷油瓶只好收缩臀大肌,整个屁股坚硬如铁,生生把我的脸挤了出来。

    没料到半个月不做,他的身体又生涩了起来,我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放开他,将他翻回来,如果身体这样敏感,就不能让他双腿紧闭。好在闷油瓶借着酒意,并不像平日里这么扭捏,之前的一场口交也多少勾起了他的情欲。我轻轻一拨,他就自己把腿分了开来。

    像初夜一般,将他双腿推高露出整个菊穴。这招最要紧一点,就是要快!让对方还在前一个动作中纠结的时候,你已经把他拿下。)
    闷油瓶还没来得及考虑姿势是否雅观,我已经一口将那张小嘴堵上。菊穴很紧张,缩得厉害,我只好一下下拿舌头在上面轻舔,"嗯…"到底是有过经验的身体,禁不得几下舔弄,穴口就松软了下来,括约肌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舌头
    我猛吸一口,菊穴口翻进我嘴中,舌头轻轻刮弄着嘟起的穴口褶皱,"唔......"这一招让他很快彻底松开了后穴,我将穴口掰开一些,舌头深深地插进穴口。舌头很软,括约肌每每想要夹住,却又被挤出,唾液顺着穴口缓缓流进肠道,"嗯…嗯!"闷油瓶有些受不住了,拿手来推我的头,腰带着臀部不住前后抬动。
    忽然,整个穴口一下子张了开来,这是他的直肠产生推力迫使括约肌张开了,我的舌头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鼻子被完全堵住,我憋着气,卷起舌头四处舔舐,"啊!啊!吴邪!"手上的屁股疯狂扭动起来,我一口气快憋不住,最后一点时间更不想放弃,无论他逃向哪里,我都粘着他继续舔。

    终于,在快要憋死前一秒,我退了出来。放开还在不住开合的菊穴,我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在小小邪上随意抹了把,抄起他两条紧实的长腿,就顶了进去。我也是半个月没发泄,再也忍不了了。

    "啊!"闷油瓶很是敏感,后穴一直在开合,我一顶开括约肌,他就爽的叫了出来。往后每一寸挺进,都让他浑身颤抖,肠道紧紧绞住我。"啊!嗯!嗯啊!"越往里顶,他越激动,看他这样,我越发放慢了速度,在到达前列腺附近的时候索性停了下来。.
    肠道还在自己蠕动着,仿佛只要我在那里,他就能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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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30:57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继续缓缓深入,到得后半程,每进去一点,都让他爽的大叫,看来他对我的满意度远远超出预料。"啊啊!啊...啊...啊..."闷油瓶抬起头,看着结合处我慢慢的消失在他体内的情景,呻吟一刻不停,喝点儿啤酒而已,变化竟有这么大?还是他原本就饥渴得不得了?

    我全根尽没的同时,闷油瓶浑身一僵,随后自己就难耐得扭动起来,肠道被完全撑开,随着他的扭动,小小邪在里面上下左右顶撞,闷油瓶舒服地倒回床上,一边抽搐一边喘气。
    "叔叔的东西好不好?"我轻轻抽动两下,口中继续跟他没大没小起来。
    "呃…嗯…嗯…"他还沉浸在那一插的满足中,并不跟我计较。
    为了引起注意,我又缓缓退了出去,"啵!"一声,小小邪回到了这个明亮的世界。
    "嗯…"低头看去,小穴热情地蠕动着,"进来。"闷油瓶言简意赅地命令道。4
    "好,叔叔这就来。"没等他反对,我一下进去了半根,有了前一次插入的润滑,甬道已经完全湿透。
    "啊!"我还是缓慢而坚定得插入后半程,肠道被巨物顶开过以后,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速度,"快点。"

    "嗯?快点什么?"我又退回穴口,肠道不满地收紧,挤出了一大滩润滑剂。闷油瓶今天太性感,我都忍不住想欺负他。
    他不支声儿了,只撇过头一个劲儿喘气。我继续浅而缓得顶入,在肠道止不住缩紧的时候,猛得拔出,菊穴不停发出"啵,啵"的声音,甚是撩人 。
    "吴邪。"他忽然皱起眉看向我,眼中一抹脆弱叫人心疼-

    "起灵,你喜欢我吗?"尽管知道答案,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问完,我又开始缓缓顶进,甬道滚烫,我未及到达之处缩得很紧,期待着我的抚慰。
    "喜欢。嗯...吴邪,我喜欢你...啊!"闷油瓶的一句喜欢,真是宛如天籁,我大力的顶到最深处,轻轻推送几下。他说完这一句,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吴邪,我要。"他喘得厉害,向我伸出手,低声喃喃道。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放进嘴中吮吸起来,胯部急急抖动,一下下撞进他最深处。这是一场没有技巧的交合,完全深入的将彼此贴合在一起,心理上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满足。

    只是这样的刺激很难达到插射的程度,我放下他的腿,伸手撸动小闷油瓶。

    大闷油瓶完全沉浸在了激情中,主动抱起双腿,抬高腰部,将菊穴凑向小小邪,随着前面被刺激,后穴一波波强力夹缩起来。

    "啊...起灵,你太棒了,起灵,我爱你。"我也忍不住开始了最后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闷油瓶好听的男中音都有些嘶哑了,"吴邪,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们俩完美得一起达到顶峰。
    低头一看,两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俯身想去抱他,不成想手臂一软,就这么向他摔了下去,本想侧一侧身,免得砸到他,结果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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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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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32:2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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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绝对的静,凝集起来的静谧仿佛一张丝绸将整个空间包裹,眼神逐渐清晰起来。
    我正身处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幽暗,狭小,"你打算怎么做?哑巴,也许我不该阻止你,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不能杀他。"是黑瞎子的声音,张起灵要杀谁?我吗?

    "他是汪藏海,汪藏海必须死。"

    汪藏海?齐羽?我热血冲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
    门被推开,是闷油瓶,然而他此刻正冷冷瞪着我。我环视四周,除了黑瞎子,并没有第四人。

    "起灵?谁是汪藏海?我是吴邪啊!你不认得我了?"

    "对不起,你,必须死。"黑金古刀威风凛凛得搁在我脖颈处,闷油瓶眼神冷漠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哑巴,你会后悔的。"刀被瞎子握住。然而,下一瞬,脖子一痛,张起灵还是砍了下来。'
    血从颈侧喷涌而出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前一次我是怎样死里逃生的?二叔!脑中炸雷般想起吴二白阴郁的脸。7
    "砰!"枪声响起。就算是他,我也不会手软。不!二叔!不要!

    "铛!"黑金古刀重重砸在地上,张起灵跪倒在地,"吴邪,我也必须死。"他好看得一笑,倒了下去。

    不!

    瞪大眼,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是梦。

    我大口喘着气,紧张地朝身边看去,张起灵也正看着我。'
    我紧紧抱住他,心脏深处的战栗才渐渐平息
    "起灵,你不能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我像疯了一样摇晃他,"听到吗?答应我!"

    他眨眨眼,想了想,"嗯。"

    "无论如何都要活着,要活着,无论如何,听到吗?"我像是着了魔般抱着他反复叨叨个不停。
    "嗯。"他伸手轻拍我的背。
    "吴邪,陨玉的事只是传说,具体的情况连我都不知道。"他知道我这场噩梦的来源,再次宽慰我。* |
    陨玉,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他失忆的原因。西沙他吃下陨玉包裹的尸鳖丹,西王母城他爬进巨型陨玉,之后的结果都是失忆。如果中了尸鳖毒,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出现尸化,可见闷油瓶对尸鳖毒也是免疫的,那么就是陨玉造成了他的失忆。
    失忆的人并不能像打开宝箱一样,只要找到一把钥匙,就能取回所有记忆。尤其是闷油瓶这种外力导致的深层次影响,记忆被分割成很多个宝箱,需要无数把钥匙才能拼接起一段来。而真正直接导致他失忆的事件,往往处在丢失记忆的最后一帧,通常他自己是无法记起的。,
    他知道陨玉会伤害他,也一定已经尝试过无数次,却仍然搞不明白陨玉会怎样伤害自己。普通大小的陨玉是不会有影响的,而一旦产生了影响,下一秒,他就给格盘儿了。'

    然而目睹和听说过他几次失忆的人,不难推测出其中的关联。西王母城他为什么要爬进陨玉?张家人明明对陨玉的危害已经做出评判,他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他确实不知道陨玉的危害就是让自己失忆,那么是谁在诱导他爬进去?谁想让他失忆?
    这么一推测,我得到一个恰恰相反的结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非但不是没有,反而可能很多!:
    如果事情到了非要和这个人分个曲折对错的时候,既不想杀他,又不想被他杀,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忘记一切。

    我背后的冷汗刚退下去一些,想到这,整个人都打了个寒战。如果他的失忆可以人为控制,而且可以按照陨玉对身体影响深度的不同决定失忆的程度,那我要守护住我俩的这份牵挂,可就难了。

    闷油瓶上一次从巨型陨玉出来后的失忆明显比吞下尸鳖丹那次轻,只是去了趟张家古楼,他就几乎恢复过来了。而西沙之行那一次,他前后花了二十多年,直到从长白山回来,才彻底恢复。也就是说,谁想要把我从这个人记忆中抹去,只要喂他吞下一包陨玉粉就可以,等我白发苍苍,恐怕他还视我为路人。
    难怪,二叔一直那么不看好我。恐怕这个游戏已经太多人玩过,张起灵不是什么肥肉,是一把真正的双刃刀片。也难怪,这么多年,谁也不舍得伤他,因为轻轻一拨弄,他就可以伤害任何人,对谁来说都是个宝贝。

    西王母城。从长白山回来后,记忆恢复的张起灵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二叔和齐羽,发现汪藏海已然复苏,杀了齐羽。而这时的我也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为了我的安全,选择让闷油瓶失忆的那个人,正是吴二白。
    闷油瓶失忆后一系列的事加深了我与他的羁绊,此后我一步步走到今天,背后的谋篇布局,恐怕都与吴二白同志脱不了干系。
    有二叔在,我心又定了不少。姜还是老的辣,真理也。

    我躺回床上,瞪着天花板忧心忡忡再也睡不着。不许喝陌生人递给你的水,不许吃任何人递给你的食物,难道接下来我要这样管理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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