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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论坛搬文菌

[高H] 【邪瓶】得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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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2:1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看着镜子,你又硬了,看到没?你前面也在流水,起灵,快看。"闷油瓶今天接收了太多色情描述,随便一句话就让他扭着屁股夹紧我的攻击。

    "吴邪,不要说了。"他摇摇头,低声求饶。

    "那好,我不说,你看一眼,看着镜子,我不说,乖。"侧头吻了下他额头,我深深插入他体内不动。

    闷油瓶受到鼓励,总算把视线投进了镜子里,与我的视线在镜中相会,我引导着他向下看去,当他的视线从正面落在自己被完全撑开到极致的后穴时,肠道猛地一阵收缩。我开始大力出入,润滑剂随着他的扭动不住得从穴口滴落。

    闷油瓶看了几眼,又转过头躲进我脖子根儿,上半身不安分地蹭动起来,看来是又来劲儿了。我虽然套着盔甲,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是再无法耍宝,老老实实抱着他屁股急速抽插起来,"啊啊!啊啊!"闷油瓶上身不住在我怀里乱拱,脑袋左右摆动,我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将一切交与本能。恍惚间,只觉怀里的身子猛然挣动,"吴邪!吴邪!放,放开!停下来!"应该是闷油瓶快要射了,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胯部不停反加速,一下下有力得撞进他体内,手臂一阵剧痛,闷油瓶难得对我下了死力,臂骨近乎要被他捏断,然而男人在这个时候是停不下来的,就几秒钟时间,我往镜子里一瞥,闷油瓶正在高潮,然而似乎......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我顿时眼前一白,大叫着射了出来。

    我忘了,这个姿势,是很容易顶到膀胱的。

    我有些害怕起来,赶紧将他转过来紧紧抱住,"起灵,起灵,没事了,没事了,别怕,都是我不好。"

    我也下了蛮力将他的脸仰向我,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起灵,我爱你。我可以看的,对不对?我是吴邪,最爱你的吴邪。"
    这一次,闷油瓶确实受到了巨大打击,我从没见他这副样子,低着头眼神呆滞浑身战栗地坐在大理石台上。

    虽然我本意也想稍稍打破他的底线,没成想崩坏成现在这样。
    之后的两小时里,整个家里只剩下我的各种道歉声,这绝对是我人生中道歉最多的一个下午。
    闷油瓶被我洗净擦干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还是那副呆滞的样子,无论我怎么讨好逗弄,他都不看我一眼,没有表情更没有言语。最后我只能无奈地下楼做饭,留他一个人静静也好。

    在我折腾了一个半钟头,最后只有一盘炒蛋成功通过自己试吃后,无奈得装了小半碗饭和炒鸡蛋一起端上楼。
    闷油瓶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完全埋进枕头,听到我进门,一扯被子把头罩了起来。,

    "吃完饭再生我气吧。说实在的,起灵,这可不像你风格啊!咱不提这事儿了还不行吗?恩?我都忘了,刚才发生什么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床上的人腾一下翻身坐起,翻着眼盯住我看,像头炸了毛的豹子,肯冲我撒气,看来那股子臊劲儿是过去了。
    我时刻准备着脸上挨一记左勾拳,然而胸口挨了张大族长一记铁头功,"你满意了?"
    手自觉地搂住他,张大族长还愿意跟我说话,愿意把头往我怀里钻,我简直如蒙大赦。然而这声控诉可不好回答,按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来讲,我此刻无比满意,按一个男人的自尊来讲,我也为他心疼。当然,在闷油瓶那里,我点头摇头都是不行的。

    轻拍着他的背,一时答不上来。他抬头继续瞪我,仿佛觉得我这个罪人怎么好意思保持沉默。"还什么满不满意,刚才的几个钟头我都想阉了自己算了,起灵,我发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让你高兴。"自宫一说自然是我的艺术渲染,只是想表达我痛定思痛的极端后悔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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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你要觉得实在委屈,就打我,刚才没被你捏断,"把留着五个紫黑指印的手臂凑到他眼前,"现在补上也成,只要咱能把这事儿揭过去,怎么都成!都怪我,功课没有做到位,闯了祸,还说什么满意呢!
    手臂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那一把闷油瓶下了死力,到现在都快疼得抬不起来。他瞅了几眼我的手,上面除了他的血手印,还有十七道刀疤,真真是伤痕累累。
    也许想想自己也没那么吃亏,张大族长面色好看了几分,"去敷冰。
    "算了,让他,痛点儿好,长记性。"单手把他搂紧,嘴上说得诚恳,此刻我心里实则美得冒泡。闷油瓶被我干到极致高潮,手断了也值啊!

    其实我也明白,有时候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越是被人捧手心儿里疼越觉得委屈,真没人理他,自己一会儿也就好了。可是没办法,爷就是想疼他,想把这人捂化了,叫他离开我分分钟都觉得孤单寂寞冷。
    他还在看我的手,越看神色越柔和,跟闷油瓶来软的,百试不爽。"起灵,我炒了个鸡蛋,你要不将就着吃?不然穿衣服咱出去。"

    在厨房一通折腾,天都黑全了。我把冰箱里蔬菜都挨个炒了炒,做出来的没一样能下咽,简直奇了怪了!明明我看他也是那么炒一炒。
    闷油瓶看我的眼神恢复正常,还带了点戏谑。"你先去泡手。"

    "不去。"我也拿眼睛牢牢锁住他,"除非你原谅我,不然这手不要了。"

    闷油瓶懒得理我,看了眼炒蛋,下床穿衣服。

    开车到楼外楼,已经满座,想想这时间的杭州城,遍地是饥肠辘辘的吃货,价位得往高了走还能吃上饭,打电话问了几家,果然,天外天还有位子。

    手上的淤伤比看起来严重,原来闷油瓶也不是对我同情心泛滥才坚持让我冰敷,左手现在酸麻无力连碗都拿不了了,尺骨桡骨都差点给捏得错位,腕关节处像脱臼似的疼。
    闷油瓶看我一头冷汗,默默低头继续吃。也是,小爷自己说的,这手不要了,现在怨得了谁。

    这一晚闷油瓶没再闹别扭,背靠着我睡得很香。不要怀疑我的判断,因为爷手酸疼得一晚上没合眼,这小子下午累坏了,倒头就睡,姿势都没变过。

    经过一夜的自我修复,手臂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几分,到底我已经不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了。

    出门前,闷油瓶难得心情好,帮我把裤子扣扣上。

    "谢谢。"右手把他往身上按,凑头想吻他,被轻而易举地躲了开去。"我下午4点半能到杭州,回头钟点工来了,你得装得老成点儿,有些阿姨爱欺负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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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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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4:33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10
    ---------------------------------------------------------

    时代确实是不一样了,十年前从杭州到长沙,最快的办法是飞机,然而班次不多。自己开车则要9个多钟头。总之一天打个来回时间尽耗在路上了。现在坐高铁,早上出门四个半小时到长沙,办完事儿回来正好吃晚饭,好像我大中华一下子变小了似的,市区堵个车的功夫,火车已经跑出浙江省了。

    下了火车直奔二叔家,陈文雄送了套紫砂组件,闷油瓶既然不喝茶,我就孝敬二叔得了。)
    "二叔,吴家的改组我想这礼拜就开始,老一辈儿那里,还得您去说说。"

    "二叔老了,管不动你了。吴家早就交给了你,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嘿嘿,还是您和三叔最疼我。"老九门都是家族产业,虽说面儿上不一定看得见,实则背后的利益链都是宗族在操纵,吴家也不例外。只是吴家在我爷爷这辈儿死地只剩下他一人,三个儿子最后又只剩我这一根独苗。二叔手上的人,其实都是来自吴家上数三辈开外的宗亲,既算本家,又不算本家。这批人平日里以帮派模式运行着,靠着三叔的堂口养活,这些年给吴二白同志管得是一根儿倒刺儿都没有。
    当然,这批人的调控权二叔也早就一点点移交给了我。此时的吴家,是实实在在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的。

    话虽如此,有些老家伙总难免倚老卖老,凡事都要上二叔这儿看他点头才肯配合我。

    正想着该如何开口问闷油瓶的事,下面来人报说陈景冉来了

    舔舔嘴唇,二叔的意式特浓真是够劲儿,难为他一个奔六的老人家还拿的出这一手。
    "吴二爷,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陈老头跟吴二白一辈儿人,自是比对着我时更恭敬几分
    "刚刚去堂口,听闻小三爷也在您这儿,我就不请自来啦!"

    "陈老板客气,坐吧。"有二叔在,我可以闭嘴喝咖啡。

    "诶,二爷折杀我了,我不过是齐爷手下一个马盘头子,也就是小三爷抬举,才有机会替吴家走几件儿货罢了。"
    "陈叔,您这是......?"老头子拿出一个木匣子,恭恭敬敬递给了二叔。就身份而言,陈景冉虽然有钱,我二叔也是不必搭理他的,更何况他本就是火急火燎来找我求救,因此我代为出口问道。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套玉盏,淡淡的黄绿莹润无比,一时却是看不出材质。
    % F0 t( Q* J0 g$ i+ m$ K* W
    二叔铛一声放下茶碗,竟是动气了。我疑惑地看去,陈老头惹怒了主人倒也并不慌张。
    "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爷莫急,陈某听闻小三爷和张爷的事,回去左思右想,觉得这东西怕是对吴家有百利而无一害,是以送来的。

    "二爷您这就错怪我了,我哪儿敢冲着张爷啊!不瞒您说,我老陈能有今天,当年齐家关起门来那点事儿,我还是留心去查过的。"姓陈的也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当年我们八爷把羽少爷的年龄改了,这您是知道的,可羽少爷年过二十宛若少年,却是没有人知道其中原委了。其实,羽少爷从出生以来,无论睡觉的床板,还是身边物事,无一不是用这种石头做成。不怕您笑话,我也给自己打了张石板做床板,然而怎么睡,都像赶投胎似的一天老过一天。直到我看见小三爷,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啊!
    不愧是老狐狸,陈景冉一番话把我听的心下一紧,如今外头风向不对,这老家伙竟还敢登门叫板。'
    "陈老板敞亮,也应该明白,我这个侄儿跟小羽,可不一样。"二叔举杯啜口茶,轻描淡写回了一句,却是让一直泰然自若的陈老头神色一僵。#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小三爷的手段,老九门哪个不是心知肚明。陈某只是想着,有咱羽少爷的缘分在这儿,陈某要想在这乱局谋生,自然还是要背靠吴齐两家荫蔽的。"
    "岂敢,陈老板手眼通天,这些年下来,还真没有你做不成的事。"二叔声音更柔和了几分,连我都起了鸡皮疙瘩。!
    陈景冉拿出的陨玉杯盏,一是说明他有办法对付张起灵,二是说明他知道我一定想要追求长生。此人已然把我和闷油瓶的僵局看破。

    也幸好我今天在二叔这里,不然还真捏不住这只狐狸。
    吴家老二的沉稳狠厉是众所周知,眼下只一个"可不一样",就压得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后面这一句更是厉害,陈老头面儿上五颜六色闪了一阵儿,只得陪笑道,"哎哟!二爷真是言重了!误会,误会,景冉除了做生意,旁的还能做什么啊?吴家外有小佛爷,内有二爷,那真是稳如泰山,景冉私下猜度小佛爷跟张爷的事,真是不自量力,不自量力。"

    我与齐羽不一样,头一重意思,吴二白是我亲叔,即使我陷入了迷局,他也断断不会像对齐羽那样袖手旁观。另一重,我为了那个人会疯魔成什么样,别说比照齐羽,任谁也预料不到。老头儿想拿我跟张起灵的事儿做文章,兜着圈子来吴家插一腿儿,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压得住我二叔同时也把得住我这半疯。:
    "陈老板也不必过谦,堂口的事情如今三省已经全权交给了小邪,他到底还年轻,有周全不到的,还望你看在他后生晚辈的份上多指点。"

    话说到这份儿上,老陈头也不好多说什么,我跟他约了个日子,就把人送了出去。

    "二叔,这陨玉究竟怎么回事?"

    "小羽的事我也是头一次听说,至于张起灵,陨玉确实会对他造成影响。"

    "就像西王母城他爬进陨石后失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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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不是这么简单,陨玉的大小,所处地域,和造成的失忆深度,都是不一样的。西沙那次,陨玉滞留在他体内,连带对他的身体都造成很大伤害。"吴二白同志对此显然很有研究,也不吝与我分享。
    "那他自己就不知道?
    "他说他不知道?呵呵,你相信也好。"二叔没来由起了一阵冷笑,低头抚着杯盖儿不说话。
    "二叔,我家里请了钟点工做大扫除,今儿个得赶紧走人。"手表上的闹钟响了起来,答应闷油瓶晚上回去吃饭,这趟火车还真不能误了。

    "怎么,这就怕人跑了不成。你看看你那幅样子!就你们俩这样能过日子了?"二叔看我满脸憔悴,大概以为我纵欲过度,摇头叹气,慢悠悠地指了个人给我,"这是阿佩,今天晚上就会带着人到杭州。"
    我瞥了眼那个名叫阿佩的女子,是平日里跟在二叔身边走动进出的人,"谢谢二叔,只是您身边的人怎么好动用,给我派个能烧饭的就成啦!
    二叔不再理我,甩开帘子进了里间。

    从高铁下来,我狠狠感受了一把杭州的晚高峰,看着日暮西沉,人也不由得焦虑起来。

    "晚高峰就这样,兄弟,急也没用。"出租车司机也等得无聊,找我攀谈。

    "家里有老婆等吃饭。"背着张大族长拿他开涮,我一阵暗爽。
    "好福气啊,我结婚第五年就没人等我吃饭了。"

    "晚了他会一直等,这人就是倔的狠。"
    "哈哈,那你给她打个电话。"

    "没用,他嘴上不饶我,还是会等的。"
    "有那么好的老婆,真羡慕你啊!"

    "嘿嘿,你开快点吧,回头我少跪几分钟搓衣板。"

    "啧啧啧,这么怕老婆,你老婆肯定很漂亮。"

    "哈哈,不是我吹,我老婆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儿,班花校花从小当到大。就是脾气不好,这些年跟了我,脾气越发不好了。"
    "那要我说啊,你肯定是自找的,这女人跟了你脾气大,还不都是你宠的呀?"

    "没办法,我板一下脸他就哭,他一哭,我就没辙。",
    一路将闷油瓶描述得形象尽毁,一逞我连日来的憋屈。* 己也吓一跳。也许我是对这个人太患得患失了吧,这一路,我能付出的,已经付出的,打算付出的,我以为我并不会与他计较。然而人,一旦有了得到的可能,就不免想得到更多。
    司机在我爱的感染下七弯八拐使尽浑身解数,总算让我在五点半到家了。

    这家家政公司果然不错,一天下来做得很到位。我进门后满意地四处打量,闷油瓶不在客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看那幅色香味,应该是家政阿姨的手笔。

    "你来了 v

    闷油瓶的声音意外地从背后传来,他在玄关换了鞋,径直走进厨房洗手,热菜。直到他里里外外走了好几趟,菜都热完了,才看向我,眼中带着抹疑问。
    "啊,恩,堵车,晚了。那个,你头上,有灰。"我盯着他半晌,指了指他头发说道。

    闷油瓶也呆了呆,转身去水池里把灰拍了,"吃饭吧。"

    "好。"闷油瓶显然在地下室呆了很久。家中的机关暗格地道,我从没奢望能够瞒过他,也没奢望能够拉他下水帮我一把。要这个人握住我的手说,就算堕落沉沦变成鬼我们也要在一起,太难了。
    说到底,既然床上也是我主动,那么我就主动到底。之前刚刚得他在手,被幸福冲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这几趟下来,我心里也明白,张起灵对于我俩的事,最多能够做到的,就是在某个范围内一再地对我这个人保持纵容。他不会像追逐记忆一样主动迅猛地去追逐一份感情,至少现在的我,还没有那个荣幸。

    这念头要是被旁人知道,定会笑我贪心太过,要说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倒不得不自嘲一番,也许是我心里其实在期待他能干我一次,被枪顶在门口多回,连我这个下面的都起了期待,他却是能忍下来,又不是性无能鸡无力,无非就是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罢了,这就是张起灵,孤独是他的气息,寂寥是他的体味。在这种味道里慢慢加入属于我的味道,也是急不来的。
    "今天很累吧?那些大姐有没有缠着你问东问西?"

    摇头。
    "她们还给你做了晚饭?"

    "恩。"
    "午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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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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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7:0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做了。"看来张大族长是扮演了一天没有家长照料的少年。
    "看来你挺受欢迎,不是我夸张,我头一回也是打扫别墅,来了一拨儿大姐,都一个村子的,连擦个玻璃都要来批准,你要是没听见或者没来得及应她,她就说,问你了你不同意。耍赖也算了,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叽叽喳喳一天下来,他娘的,老子自己干还没那么累。"岳麓别墅大扫除真是"难忘"的回忆,让我对成群结队的钟点工大姐产生了本能的排斥,一吐槽起来没完。

    "吴邪。"闷油瓶放下碗,犹豫了半天,才道,"鳖王太危险,你......"
    "起灵,......"我一喜,有些兴奋地喊了他一声,后半句话一时竟说不出来。他一直在逃避,装不知道,闭着眼任我折腾。可是因为看见鳖王,还是担心得说了出来。
    "先备着。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在地下室养着黑毛蛇和血尸头里取出来的红色鳖王,但是究竟哪一种能够适用于记忆移植,也只有我亲身实验。,
    "你的身体有多种共生基因,共生的动物会把你当成同类,如果你遇到不会同类相食的生物,就没有危险,遇到同类相食的生物,也会被攻击。"

    原来如此,难怪以我当年的身手,能从尸鳖,野鸡脖子口中完好无损得活下来,我还道是侥幸,其实人家压根儿没想咬我。
    尸鳖在食物匮乏或争地盘的时候会同类相食,因此一直对我没什么特别"礼遇",但是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往往先咬别人。而蚰蜒不吃同类,我一运动,体味发散地浓了,它们怕给我这个大块头踩死,是以潮水般逃了开去,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超巨大号蚰蜒就一点不怕我。
    在西王母城,野鸡脖子经常愣愣对着我傻看,那时候只觉得背上起白毛汗,还道这蛇智商这样高,知道以静制动用眼神杀人。原来他妈的它们把我当成一条大号野鸡脖子呢!想想看要不是这样,以那时的凶险境况,饶是胖子闷油瓶都给咬了,我安能全身而退?

    "所以在西王母城,你就那么追着文锦离开,也不怕回来看到老子香消玉殒。"我嬉皮笑脸的凑上去,张大族长这个答案让我可以笃定地穿行于地底。
    "吴邪,你的身体想想办法的话,也是可以活很久的,你可以接受陨玉的影响减缓肉体衰老,我可以再去找定魂珠......"

    他还是排斥我为我们选择的道路。也是,这是一条沾满恶毒阴谋的自私之路,有些必然会发生的事我自己也不太愿意细想。"
    先前的自艾自怨在闷油瓶透露的一点点关心之下,像晒了太阳的霉菌,迅速枯萎。.
    此刻我眼中只有他的害怕与推拒,心一紧,轻轻吻住他不安建议的嘴。.
    一吻即分,鼻尖相对,我坚定地望着他,我想给他的,是最好的结果,由我取代汪藏海,许他一场生生世世的爱。

    他的眼神在这个距离下,分明在动摇挣扎,这分犹豫令他显得有些脆弱,真正来自心灵的恐惧,记得上一次见到他流露出这种脆弱,还是在西王母古城失忆的时候,找寻不到自我,茫然,一切都变得陌生,连自己也不认得自己。
    "起灵,问你个事。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对你视而不见,你会怎样?这里......"一指戳在他心口,"会痛吗?会孤单吗?会想念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日日夜夜吗?"握紧他的手,来回摩挲,"我再也不抱你,不握你的手,不亲吻你,恩?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你,我的怀里抱着的人,不是你,你,会不会难过。"

    墨黑的瞳仁动摇得更厉害,闷油瓶上下左右地扫描着我的脸,大概在幻想我描述的场面。

    "我不怕死,只是一想到有一天我这张脸,这个人的存在,会让你痛苦,让你受伤,我就必须选择这条路。"

    "吴邪......可是......

    "这一切都由我来做,我不会也不想弄脏你,只是求你,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垂下眼,把他的手放到嘴边一吻。,
    闷油瓶一把抱住我,把脸放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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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48:4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这货喜欢我的肩膀超过我的脸,每次都躲那里做些不想给我看见的表情,一会儿把下巴搁在锁骨上,一会儿把整个侧脸贴在我的斜方肌上,心情好的时候,还左右磨蹭几下,不声不响地像只小猫。
    他现在心情不好,嘴紧紧贴着我,一会儿头低下,换鼻梁架在我锁骨上,"不要说了。"

    "起来,我洗碗去。"拍拍他的背,"二叔把阿佩拨来照料宅子,他们开车过来,晚上就到。"我起身收盘子,左手使不上力气,怕砸了,索性单手收拾起来。
    "你去冰敷。"闷油瓶推开我,动手收碗。
    撸起袖子看了看手印,左臂整个还有些肿,倒是没有昨天那么痛了。"啧啧啧,你这是练的九阴白骨爪吗,"抬眼促狭地看着他,"老公,真狠啊。"
    闷油瓶甩身离去,懒得理我。

    "亲爱的,下回留个牙印啊唇印啊之类的,这玩意儿给人看见,人家以为咱玩SM呢。"
    闷油瓶回头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解释。
    ,
    "就是绑起来鞭子抽蜡烛油烫,完事儿身上就那么青一块紫一块。"本来想给他好好描述一番情色场面,看看左手恐怕抱不动他,还是压了下去。(

    "为什么要那样?"我带给他的性事一直还算愉悦,更何况他的实力摆在那里,只是爽得漏了点儿神仙露,就差点没废了我胳膊。还说什么虐打凌辱,要做也是他虐我,凭空说这个,他自然是无法理解的。
    "爱得疯了吧。"从冰箱取出退烧冰袋,贴胳膊上,随口敷衍了一句。自顾自点根儿烟,开始想起齐羽的事来。
    照老陈头的说法,齐羽小时候身处陨玉制品包围中,确实减缓了生长速度。但这只是他一面之词,我所看到的事实是他吃下陨玉包裹的尸鳖丹后,反而还苍老得更快一些。

    而且,这里面还有个问题,闷油瓶受陨玉影响会失忆,如果我要以此延年益寿,岂不是要离他远远的?

    "起灵,你知不知道,齐羽去西沙的时候几岁?"

    "他跟吴二白差不多年纪。"

    "齐铁嘴为什么要给他改年龄?
    "躲避下乡。"我嘴角抽了抽,那个年代还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回事儿。
    "那你下过乡没?"脑中浮现闷油瓶锄禾日当午的画面。

    "没。"
    这么说来,齐羽在西沙以前确实比同龄人年轻近十岁,身伴陨玉是有用的。'
    "起灵,你对自己的失魂症有没有找到过可能的原因?"这样一来,闷油瓶和陨玉的关系,就不得不好好梳理一下了。
    摇摇头,"只知道跟陨玉有关系,具体的记不清了。"除了吃下去,其他造成失忆的原因一定不是只接触那么简单。"
    闷油瓶每次接近真相就格盘儿,问他也是徒劳。好在二叔应该已经在查了,我只要想好怎么从他那里挖出答案就行。
    按灭烟头,跟闷油瓶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地下室。闷油瓶是机关高手,同时也兼备这类高手的通病,看见暗门,就想去研究破解一番。
    几个机器都被他摆弄过了,虽然不想插手,在看到养殖箱中的红色小虫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操心检查了一遍仪器的可靠性。*
    心中一暖,虽然不是完全能够理解他到底在恐惧着什么,至少他一直在为我而勉强自己。

    拿起一次性针筒,抽了点血,又用小刀割了点皮肉,将两者推入饲料槽,盖上密封盖。这只鳖王是血尸头中取出的,我主要是拿来做实验,首先是喂养的问题,其次还要尝试身体与鳖王毒性的适应程度,最后是提取毒性中的内容。这些实验我必须亲自进行,然而在大局未成之前,还不能以身犯险,只能先解决第一项难题。
    其实后面两项,尤其是最后一项,如果闷油瓶愿意看顾我,是最好的,不过,看他至今的抗拒态度,恐怕我还是得独自面对了。

    回到客厅,闷油瓶正在沙发上呆坐。
    "明天开始我要往长沙跑了,你是跟我一起,还是留在家里?"打开电视,弄出点声音。
    "为什么不住长沙
    "这几天不太平。能避则避。 `
    "我陪你。"

    心情大好,搂住他脖子,在那张俊脸上响亮地亲了口,"有老公就是好,安全感爆棚。"

    我这没脸没皮的称呼喊得是越来越顺口,不知道闷油瓶做这个有名无实的"夫君"是不是也会越来越习惯。

    小伙子给我搂住,任我这大叔晃荡,他的世界大概也被我晃得很乱,一个老出自己一截的家伙,不要脸得喊着老公老公让我操你,按网上流行的说法,都是什么鬼!

    现在的电视都带回放和点拨,我打开一档鉴宝类节目,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适合我俩观看的电视节目了。这档节目很有人气,由国家主流媒体主办,走进各个城市,民间藏家拿出自己的收藏让专家评定真伪年代以及估价。

    我找了最近一期放着,果然,第一件藏品上场,闷油瓶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这货认真看电视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可惜,上来第一件就假得不能再假,阅宝无数的张大族长顿失兴趣。连上三件西贝货,闷油瓶已经开始玩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剥个柚子吧,我手没力气。"

    柚子一直是水果中比较费劲儿的一种,就是普通大男人,也得划上一刀,然后动用上半身肌肉群,左右开工才能完成。
    闷油瓶照着柚子屁股戳了一刀,发丘指一抠,往下剥桔子似的剥了起来。随着"咔"一声儿脆响,不过十几秒钟,整个柚子皮向四周摊开,肉被掰开放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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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50:53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这人做什么都叫人看着那么享受,我真想再掏个出来看他剥一次。

    抓起半个柚子,我才发现这东西的肉也长得很牢,我现在左手软得想掰一片下来都难,还得扯果肉,简直是没事找事难为自己。

    闷油瓶也不说话,发丘指夹着一块果肉递过来。从买柚子那一刻起一直在期待的画面终于上演,虽然和预想的倒了个个儿,然而,将他敏感的双指含进嘴中,老子裆部还是硬了。

    由于食指较长,他不习惯像常人那样用拇指和食指拿取东西,尤其是小东西,一上手下意识就会用发丘指去夹,这下双指被我暖热的口腔包围,闷油瓶一个激灵,脸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 I, U( W4 G  v( |
    我见好就收,嘟起嘴,大面积嘴唇包裹住二指,缓缓后仰,将手指抽离口腔。然后若无其事地咀嚼柚子肉。

    由于我也学他,耍起闷骚来,闷油瓶反而进退两难,第二次还递是不递?最后送过来的是手掌,上面摊了一堆柚子肉。  
    这时,电视里总算出了件像样儿的真品,青花大罐子,明朝的东西,说不上出彩,倒是最后节目取消了藏家问价环节,让我会心一笑,低头吃了一大口果肉。
    他看我似乎看电视看得起劲,也不防备,又送了一掌柚子肉过来。"这节目看来真是要黄了。"

    "陈景冉你有印象吗?"  
    闷油瓶略一思索,摇了摇头。

    "老九门最大的马盘头子。这节目连同还有好几个考古方面的栏目都是他的关系做起来的,你别看这就是档节目,里面水可深着呢。
    低头吃他手上的果肉,顺道用嘴唇在白嫩的手心上浅浅蹭了几下,"你这拿刀的手怎么一点儿疤都没了?"
    "血的缘故。"
    "麒麟血真是不得了啊。啧,是不是错觉,我怎么觉得你看着又嫩了几岁?"
    闷油瓶给我看得不太自然,"因为终极。"收回手继续剥柚子肉。
    "陈景冉的这条路现在叫霍家断了,背后的势力也在这波反腐大潮中倒的倒退的退,他怕小花顺势吞了他。"转头朝闷油瓶笑笑,"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解雨臣吃不下。"闷油瓶也往嘴里塞了块柚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要吃。"冲闷油瓶一个劲儿眨着小爷的桃花眼。

    一块果肉塞了过来,我顿一顿,猛地一张嘴,把他含了个措手不及。
    "你也少吃点。"张大族长眯起眼,索性拿手指在我嘴里捣弄起来。我的舌根被他手上的薄茧刮擦地浑身发软,果肉被搅烂,汁水漫出嘴角,我赶忙闭嘴吸食,拿柔软的舌头讨好他威武的双指。
    闷油瓶墨黑的双瞳透出一丝原始野性,手指僵在我嘴中,每次被舌尖舔过,他的眉眼都会瑟缩抽搐,像是被微电流击中。

    他手举得有点高,我被迫抬起头,吸吮住发丘二指,眼睛斜向下瞅着他,时不时刷几下小爷浓密的美睫。吮了一会儿,我张开嘴,伸长舌头从指尖沿指腹向上轻舔。闷油瓶从被我含住手指开始就没了呼吸,小样儿,看你憋得了多久。
    "别浪。"张大族长忽然抽回手,扯张纸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十分霸气地说了个新词儿。

    我保持着抬头垂眼嘴微张舌轻探的姿势,对他刷了几下睫毛神功。

    没反应。

    收回下巴,闭嘴,转头继续看电视。过去了几件都是凡物,我也有些看不下去,眼前一花,闷油瓶又递来一掌果肉。我垂眼一看,一不做二不休,伸舌头就舔,老子今天还就浪到底了,有种你丫睡了老子!
    耳边传来一声略粗重的叹息,"别起劲,你昨晚没睡。"
    我没睡我憔悴我手还半残,所以你他妈就不能让我在下面一回?我也想长叹一声,罢了,张大族长对爷的老菊花是毫无兴趣。识趣地叼走果肉,闷头嚼起来。

    电视里终于出现了几件像样儿的龙脊背级别的藏品,闷油瓶也来了兴致,盯着瞧了半天。"有意思吧,这玩意儿当年还是王八邱手上出去的,这会儿成了国外回流的国宝了。"
    不知道张起灵这个老成精的盗墓贼看这节目是啥心情,每一件儿眼熟的物件儿背后,又能想起多少血雨腥风。
    电视里专家一脸激动地夸个没完,我一阵恍惚,没来由地想起潘子和解三叔来。物是人非,这些个土夫子们当年掏出来的东西,如今在聚光灯下,被人啧啧称奇,堂而皇之的奉为国宝,好像连同这些东西背后经历过的人和事,都变得光辉了起来似的。
    我们默默吃着柚子,各自陷入了沉默。很快一集放完了,看看时间,长沙的人还没到,我又往上翻了一集。闷油瓶眼神胶在电视机上,却是没在看,都说人老了回想当年,一想能想一天,更何况张大族长这把年纪。

    我伸手去掰他手里的柚子肉,成功将他拉回到现在。
    "怎么,还有什么宝贝能让你看直了眼?"他自己就是一不折不扣的龙脊背,古董看古董,别有一番滋味。

    "要做成海外回流不难。"原来是我多愁善感,闷油瓶根本是个实干家。

    "难,咱们唱不了大戏,做不了的。"长沙为啥有九门,若是谁都能八面逢源,那就只剩下一家称雄了。'
    "你不是要吃吗?"张大族长转头瞅我,似乎我点下头,他就能烽火戏诸侯。)
    "要。"凑近他,轻舔下嘴唇,扇几下睫毛,"吃柚子。"
    白花花的掌心递了淡黄果肉到我嘴边,"手给我。"闷油瓶这回没给我机会,一巴掌把果肉拍进我嘴里,伸手来抓我左手。

    "嘿,干嘛,心疼我啊?"他低头认真在我手上四处揉弄,神情十分专注。*
    "本来不严重。"闷油瓶的意思,我一直没有冷敷,才会肿痛得那么厉害。

    老子肌肉奋起的状态下硬生生给捏得两根骨头错位,这还不严重?最严重的一点是,下手的人绝不是无心之失,这力道就算是他,也是起了狠意的。
    "不弄成这样,你还跟我生气呢吧?"下狠心就下狠心吧,这货想赖账,我还能不让?
    闷油瓶也不抬头,翻翻眼快速瞥我一下,继续推揉起来。

    前臂本来酸痛胀热得厉害,被冰一敷,又被不轻不重地揉在穴位上,难受了一天的地方忽然松弛下来,困意潮水般涌上大脑,我的意识像断了线的气球,没一会儿就飘得没了影儿,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半夜被尿憋醒,我猛一睁眼,对面竟有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盯着我,一惊之下,差点没尿出来。闷油瓶给我冷不丁抓住视线,似乎还不好意思起来,匆匆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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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52:05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我膀胱快要爆炸,没空理会他,急急忙忙去厕所放水要紧。回来躺下,他还仰面朝天瞪着天花板。"佩姐他们到了?"
    "嗯,在一楼。"
    刚才匆忙间没看清楚,这小子是在害臊?还是后悔自己手黑?"手还真是不酸了,你这跌打推拿的功夫什么时候教教我。"一想到他为这一爪后悔,老子就贱得不行得心疼起来,赶紧伸手说不疼。

    "自己又做不来。"他也不看我,也不想教我。
    "教我,我也给你按按啊!你看我每次被你按着按着就睡着,下回你睡不着,我也好帮你。"

    "不用。"张大族长油盐不进,不知道在闹什么情绪。*
    摸摸鼻子,无奈地倒回床
    伸手往他脖子下钻,闷油瓶一个翻身背对着我,我把手臂塞到他颈下,一曲肘,将他搂在怀里。
    "吴邪,对不起。"小样儿,还真是在悔责自己。

    "说什么呢?你抓我就对了,无论什么时候,抓紧我,我高兴。"脸埋在他后脑,张大族长脾气倔头发却软,蹭在脸上还怪舒服的。

    我累得不行,还想安慰他几句,不成想没蹭得几下就又睡了过去。


    家里有了女人,还真是不一样。
    一下楼,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桌吃的。阿佩年纪比我大,没儿没女也没结婚,跟着二叔快二十年,我也是很敬重她的,平日里喊她一声"佩姐"。

    "小三爷,二爷说了,张爷吃得少,还是吃西式早餐合适,热量高。"桌上的牛油面包竟是自己拿烤炉烤出来的!我满眼钦佩地看着这位大姐,"二爷还说,张爷不喝茶,喜欢喝咖啡,这是二爷给的猫屎咖啡,您之前在二爷那里喝过的。"原来那天的意式特浓也是出自佩姐之手。
    等等,我刚刚听到了几个"二爷""张爷"?二叔原来是给闷油瓶送来了一个使唤丫头!环视一圈厨房,烤箱咖啡机,家伙都自带了不少。好嘛吴二白,感情您老是变着法儿疼张起灵呢!

    冲佩姐竖了个大拇指,能吃上进口牛油烤的面包,我就蹭张大族长的魅力享受一把吧。

    "还有,二爷嘱咐您,张爷的饮食要格外注意,饭最好在家里吃。".
    "嗯嗯,知道了,你也坐下一起吃。"

    "小三爷,您跟张爷吃吧。"佩姐脸上促狭地一笑,看那表情,竟是明着不愿当电灯泡。大姐,你也敢这么笑话吴二白不?
    佩姐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看起来真是很忙。我也不理她,杭州有我爷爷几十年打造起来的势力,相较于长沙,杭州才是最安全的吴家大本营。

    闷油瓶确实喜欢这些高热量的食物,一样是吃,表情比吞饭松快多了。忽然想起,他也是个北方人,对米饭其实并不热衷吧,倒是我,疏忽了那么久。.
    "二叔真是很了解你。"看他一口口喝了咖啡,我不由得惭愧起来。在这个年纪,我本来也该是当爹的人了,现在想想,除了睡,他的吃喝拉撒,我一样儿都不了解。
    闷油瓶喝完咖啡,吸着上嘴唇,愣愣看了会儿杯子。操,这顿早饭到处都是吴二白同志的身影,这样下去,闷油瓶就快成我婶娘了!或者是叔夫?

    "走吧。"扔下杯子,我一逞大少爷做派,也不收拾,拉着他就出门。"
    高铁内环境不错,人到底还是多了点,我依旧是包了一间卧铺,关起门来爱干嘛干嘛。昨晚睡得沉,我今天精神头十足,搂着他不肯放,闷油瓶一把推倒我,整个人盖被子似的盖在我身上,头侧贴着我胸口,调匀呼吸就睡了过去。
    如果以实心球来比喻我,那这货就是个铅球,看着瘦,压着沉,上回我给压得吃不消败下阵来,看来想给张大族长做人肉床垫儿,我还得锻炼锻炼。肩背用力,挺起胸肌,呼吸终于顺畅起来。脑袋下垫了个枕头,看着胸口半张俊脸,窗外景色飞速向后被拉成一道道横向色块,真想就这样一直坐下去,去他妈的老九门,滚他娘的长生,我只想这样看他睡得幸福。*
    闷油瓶当然没有真睡,捏着时间,在我全身麻冷泛起之前,侧了个身,改成曲腿侧卧,更确切而直白的描述,这货就是整个人团在我身上。

    "上来点,你压得吴小邪快断气了。"左手握力还没恢复,只好拍拍他背,一说话我好不容易鼓起的胸肌又塌陷下去,一句话说到后来喘得不行。

    "回头我得称一称,你到底有几斤。"撑着手肘靠坐起来,一手搂他顺势坐进我怀里。

    "你力气太小。"

    "吴小邪力气可不算小,你得让它跟你公平较量。"我单手去捏他屁股。不得不说,虽然是个意外,被张大族长收拾了那么一下,我还真没法像之前那么肆无忌惮了,嘴上说得不正经,小小邪却一本正经垂着头。揉了半天,内火起不来,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闷油瓶悠悠靠过来,脸依旧躲进我肩膀,"不会在这里,放心。以后都不为难你了。"

    脖子被轻轻啄了口,闷油瓶竟就这么靠着我一动不动直到到站,原来就是这样一个依偎的动作就能把我喂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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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56:16 | 显示全部楼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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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佛爷!张爷!"跨进堂口,黑黑一片脑袋凑坐在廊檐下,定睛一看,竟有一多半不认识。

    我朝人群处抛了个和气的笑脸,带着闷油瓶走进了后堂。*
    "老板,这是名单。"王盟已经把前来入伙的喇嘛登记在册。
    "嗯,"扔下单子,我并不打算看,"去叫坎肩来。"自从哑巴张和我出双入对,原本贴身跟着我的坎肩得空不少。

    "老板,张爷。"坎肩就在偏厅,听我叫他,自己就过来了
    "你把这单子上的人,和这个......"又掏出张单子递给他,"上面的人,再加上我们自己的兄弟,都叫过来。"

    一张单子是各家前来投靠吴家的新喇嘛,一张是吴家现有的吴姓本家兄弟,二叔那里已经放过话下去,因此来得都很快。

    大厅一下子热闹起来,闷油瓶喝了口从家里带来的水。佩姐全权接管了我们的饮食,出门前,连水都在保温杯里准备好了。

    天不热,哑巴张也不是个享受一口热茶饭的俗人,更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捧起保温杯小啜一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

    坎肩一下紧张起来,站到我身旁,都是出来混的,立马就能看出不对。我倒并不在意,和气地笑笑,朗声道:"今天来的,都是道上的好手,还有我们吴家宗亲的兄弟。过去,大家各为其主,可能彼此有过一些过节。不过,既然各位今天都选择了吴家,将来,怕是还要在斗里相互扶持同舟共济,不如,卖吴某几分薄面,先坐下来听我说说?"
    "小佛爷,我刀四,刀快嘴也快,我不为别的,一是佩服张爷的身手道义,二是你吴家的喇嘛报价高,您就一句话,要我不要吧!"刀四是近几年窜起的一个走穴喇嘛,这一次听说吴家除了定好的喇嘛费,事后还能拿货价提成,因此托了熟人前来入伙。只是这人开口就把哑巴张放在第一位,却是让我不太喜欢了,刀快嘴却不快,虚的很。

    "小佛爷,我刘半包也是冲着您的价码,您给个痛快话儿吧!"这个拉土耗子的还算实诚。
    "
    "好!那我就直说了。"放下手中的茶杯,"人,吴家收,敞开了收!但是,从今天开始,吴家的喇嘛,要分级。我不管您的江湖地位,名声如何,也不管您是吴家的新人还是老人儿,我这儿出一套标准,给各位分出个三六九等,各位,若是手底下没有真本事,又抹不下面子屈居人后,现在就可以走。"

    话音一落,整个空间都静了下来。

    "小佛爷有魄力,我喜欢。"人群中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嗓音,循声望去,一袭白色卫衣的青年吊儿郎当地瞅着我。
    这个政策对于有本事的尤其是新来入伙的喇嘛,自然是一大利好。众人也明白,这样一来,吴家内部那些个靠长辈交情混吃混喝的亲信们的利益和面子都要大大受损了。

    底下有不少本着来看热闹的人却是说不出话来,各家现在都巴望着看我吃撑了闹肚子,稀里哗啦最好拉得本儿都亏出去才好。如今我大口一张,似乎已经备好了止泻药,他们也只有先入了虎穴再说了。

    "不敢当,"竟然连喜欢都说出来了,我也只好向闷油瓶望去,"吴某有意中人了。"*

    那人嘻嘻一笑,不再说话,显得有几分神经质。,
    闷油瓶也有些不对劲,皱着个眉盯着白衣青年看。

    今天这些人自然是鱼龙混杂的,但是要进来这里,不但经过搜身还要经过几条狗鼻子的严密检测,我倒并不担心。要说这白衣青年有什么特别值得哑巴张瞪半天的地方,难道是因为他说喜欢我?
    "吴某要说的就那么多,诸位考虑好了,到王盟这里留个电话,他会通知你们。"

    闷油瓶还在死瞪着那人,瞪得所有人都朝那抹白色看去。

    "嗤,好啦,张爷,我投降。"那人咧嘴笑了起来,冲王盟拉高调子喊道,"那个什么王门,记上,张月山。

    青年给哑巴张瞪得落荒而逃。张月山,张家人?就算是张家人,闷油瓶也不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吧?
    在座的显然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号,看那人出了门,又都一脸莫名地转回身,各自去王盟那里留了名。

    走回后厅,这下轮到我瞪着闷油瓶,"那人是谁?"

    "不知道。"
    "那你干嘛那么瞪着他?
    "他嘴里有东西。"进到大堂的人武器都收了,头发里都检查过,倒是唯独漏了嘴巴。

    "他是张家人?".
    "大概是。"
    '
    "等等,"张家,嘴里有凶器,我隐约想起一个人,"你们张家是不是有一脉专门干脏活的?能把刀片放嘴里,胸口纹个穷奇还是什么的?"我举手在胸口笔划一通。

    "恩。"
    "这人也是?"

    "不知道。"闷油瓶摇摇头,面色沉沉。"他要下手,杀你只是一瞬间。"估计这人一直对我散发着腾腾杀气,给闷油瓶觉察到了。
    沉吟片刻,心中略过一抹晦黯,我在长沙不宜久留,今天命令一下,那些个老瓢把子恐怕要找我理论。

    有些事,谈了反而要崩,索性顺其自然,一口气憋过了也就过了。.
    "老板,郑老爷子出门了。"我一听,赶忙拍屁股走人,从后门上了车直奔火车站,匆匆钻上高铁,才算松口气。如今火车站安保不比普通堂口差,躲在这接地气的地方,人反而拿我没辙。
    郑老爷子从前在我爷爷手上做过师爷,三叔在长沙重开了堂口,他也顺势做了筷子头,后来老了,逐年隐退,由儿子接班,只是那儿子不幸死在了斗里,留下个年幼的孙子,这十多年沉寂下来,小孙子长大成人,老头子重又推荐他回到吴家。*
    郑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孙子被宠溺过头,难免骄气过盛,又吃不得苦,下斗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老爷子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理,只是一再坚持让郑小少爷跟着我,说是慢慢会上道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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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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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21: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这里面也有我的影响,吴家小三爷二十五岁还是个斗中菜鸟,如今也能称雄一方,做得这九门头一把交椅,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里,就越发说不清了。:
    走进卧铺包厢,小桌子上赫然摆着一厚厚的信封。闷油瓶皱皱眉,打开往床上一倒,全是照片。

    "操,我还当谁落了包钱呢!......"捡起一张看去,是我跟陈景冉胡把头在仓库看货的照片,"靠!老子帅是帅了点,要不要照样偷拍我,爷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坐在床头碎碎念,闷油瓶站在包厢门边,留意外面动静。"没事,人已经走了。"照片堆里还有张纸,上面是一溜儿过账信息。这么大笔款子想化整为零让人找不出蛛丝马迹就进了谁口袋可不容易。

    "陈景冉?"

    "不好说,除了你和胖子,谁都有可能。"

    "陈叔这些天日子不好过,不过我跟他一前一后,说到底也没冲突,这不咱俩都在照片上呢嘛。"

    闷油瓶四处摸索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异常后,坐到我身边一起看照片。

    "之前倒不觉得,给陈叔在旁边那么一衬,小爷我看着还帅气了几分,哈?
    张大族长闭目养神不再理我。-
    "吴邪,去做一套陨玉床。"好听的男中音冷不丁响起,把我吓一跳。
    "再等等,还有事没弄明白。"
    "我睡过,没事。"
    "你在哪睡的?
    小伙子头一歪,倒在床上不说话了。

    好家伙,陨玉这么珍贵的东西做成床睡,这不是张家的族长福利,就是哪个大佬的拳拳爱心。-
    "说!你被哪个财主包养过?"张家人对陨玉敬而远之,那么就是后者。我扑上去在他耳边咬了口,佯装逼问。

    对张大族长来硬的自然是不行,心念电转,"你一下儿叫我上哪儿搞那么多陨玉去?有现成的自然是最好啊。"白花花的腮帮子真他娘的诱人,我手一软,嘴就撞了过去。
    "我去拿。"脑袋被他一手控在掌中,径直推回坐姿。
    "别啊!你也看见了,今天要不是你在,我大概已经脑袋开花儿了!"只要不是枪支炸药,论起冷兵器,闷油瓶还是站在巅峰的。

    张家人的出现,让局面越发乱了起来。这一局不同与之前,汪家是腐蚀溶解老九门的细菌,一旦被本体发现,就成了共同要攻克的对象。.

    而现在的局面,是九门本体之间的博弈,几股势力碰撞之下,看得是谁的骨头硬,招式狠。
    然而还有一股超然于九门之外的势力之前被我忽视了,那就是张大族长,我的"夫家"族人。我倒并不担心张家正宗会杀进老九门来抢地盘儿,即使抢,他们的族长还在吴家呢。真正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这一支族人的存在,他们的道义取向,他们的视线,一直以来,是闷油瓶无法挣脱的枷锁。只要有张家族人在,张起灵,就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一个标杆,一座灯塔,不可以倾斜,不可以崩塌。

    闷油瓶也陷入了沉思。好不容易拉他朝我找好的方向走了几步,桎梏就不期而至了。

    "所以,床在谁那里,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我去。"小伙子就是喜欢摇头,那股子跟你拧着干的劲儿好像叛逆期。
    我一时也无话可说,低头摸摸脖子上的疤,"行吧,你自己去。"闷油瓶存心撇开我,撵也撵不上。
    脖子上忽然多了只手,闷油瓶也来摸我这道疤。

    "你自己小心。"想博张大族长的同情,这点疤可不管用,现在已经不是对付汪家的时候了,如今的局面靠的是家族实力。吴家根基稳固,只要我不发疯乱跑,割喉身死这种事,是不会轻易发生的。)
    略感郁闷地点点头,"你才要当心,别拿了床却忘了要往哪儿回。"

    心里没来由的烦闷。看向窗外,除了田野破屋就是秃岭荒山,无趣的紧,烟瘾上来了,我越发不舒服,这高铁就一点特别不好,全面禁烟。
    倒在床上,我索性闭目养养神,闷油瓶的老情人还少么,不差多这一个,他身上有各种追踪器,迟早能让我查出来。
    吴二白都管吃管喝管到家里来了,再还有谁?都出来亮亮相儿!让老子看看,什么人,还管他睡!一想到"睡"这个字眼儿,我更加烦躁起来。操!为什么送他陨玉床?想让他失忆?还是那人自己睡的陨玉床,顺带旁边躺了一个闷油瓶?是陈景冉?这老小子说他有陨玉床板,是他吗?是他倒好了。!
    翻个身面朝墙,我心里泛起个奇怪的想法,闷油瓶究竟怎么看待那些,曾经待他不薄让他无以为报的"朋友"?他甚至从未主动向我提起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眼下这个神秘人显然还活在人世,即使涉及陨玉和长生,他也不愿意暴露对方。难道我在他心中已经变成一个无恶不作不择手段的人了?

    胸口凉了一阵儿,手脚都冰冷起来,如果有一天,张家人站出来,要求他们的族长奉行张家人的使命,他又该何去何从?也许就像张起灵不止一次说起的那样,他会杀了我。
    一路无话,回到家,饭菜已经备齐,我们也不需要交流,各自洗手吃起来。佩姐果然是二叔为他专备的,菜烧得都很咸,煎炸居多,能量都很高。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第二个吴二白或者陈皮阿四,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去对他好,与其被这个人排斥厌恶,不如让他和自己相忘于江湖。

    "小三爷,二爷那里门槛都快被挤烂了,还好我现在跟着您了。"佩姐姐意外地十分活泼,做个鬼脸吐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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