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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论坛搬文菌

[高H] 【邪瓶】得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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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4 22:47
  • 签到天数: 2 天

    [LV.1]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16-6-18 22:38:52 | 显示全部楼层
    搬文真的是辛苦了,一直在追这篇文,然而反反复复被删帖以后,糖大也不耐烦了,这对于上不了龙马也上不了油瓶厂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现在搬这边来希望这文也能平平安安啊

    点评

    哈哈哈,摸头,论坛这边一半都挺稳定都,不过现在才开始,没啥人气还靠大家宣传就是了  发表于 2016-6-18 23:38
    粽子  发表于 2016-6-19 11:05:26
    加油
  • TA的每日心情
    郁闷
    2016-7-20 19:04
  • 签到天数: 4 天

    [LV.2]偶尔看看I

    发表于 2016-6-19 13:35: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发现文本中还有一些乱码遗留下来,不知道搬文菌是不是手动删除的乱码呢?如果是的话就太辛苦了TUT可以先复制到word里,全选,把所有字都设置为黑色,就会看到乱码的位置有一串小黑点,选中小黑点,选择相似格式,然后delete就好啦!如果搬文菌知道这个方法的话就当我没说XDD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19 14: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醉落雁山 发表于 2016-6-19 13:35
    我发现文本中还有一些乱码遗留下来,不知道搬文菌是不是手动删除的乱码呢?如果是的话就太辛苦了TUT可以先 ...

    我去问问,因为之前有非常多的妹子帮忙搬文,都是一群萌萌哒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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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6-6-19 18:29:1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论坛搬文菌 发表于 2016-6-19 14:03
    我去问问,因为之前有非常多的妹子帮忙搬文,都是一群萌萌哒妹子

    只想说,谢谢搬文菌,对于我这个除了贴吧哪儿都上不了的人来说,实在是……,要继续哦,这个文章实在是太棒!最初只是抱着看……(大家都懂的)的心情来看,后来才发现,这是一篇了不得的文章,布局宏大,超脱了很多的邪瓶文的构想,吴邪很棒,虽然很……,张起灵也很好,让人觉得这两个人都是在真实的活着!搬文菌继续哦,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10-16 10:15
  • 签到天数: 8 天

    [LV.3]偶尔看看II

    发表于 2016-6-19 19: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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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4:5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得失之间

    "张爷,菜还合您口味吧?"
    "恩。"闷油瓶毫不犹豫地点头,今天的两餐下来,张大族长的满意都写在了脸上。
    "佩姐,真是神了,同样煮个饭都是你做的好吃啊!"
    "小三爷,这哪里有什么厉害的,我不过是加了把糯米,张爷吃得少,加糯米耐饥。"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张大族长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母性本能会自然而然被激发。
    不过这番话却是外行了,闷油瓶吃得少,却不是刻意忍饥挨饿,人家是胃容量小,通过合理安排消耗来控制生理节律,没事儿的时候这人就会陷入待机状态节约能量。
    "糯米,吃得惯吗?"人在广西呆过那么多年,应该是惯的,我也不过随口那么一问,我俩之间的沉默指望这位闷神来打破是不太可能的。
    虽然他一再的三缄其口确实再次在我心口一扎见血。可我不是吴二白,更不是四阿公,老子既然能睡了他,那就是做好粉身碎骨的打算的。我可以不要吴家,不要老九门,不要兄弟,追他到十八层地狱。
    张起灵,说到底,是你先钓的小爷,你随手一挥就能把我彻底推开,然而你选择睡在我怀里,那么,你就只能睡在我怀里。上长白山前就有人问过我,青铜门后会不会什么也没有,我说过,如果一切全是假的,那么,你就摊上大事儿了。没错,吴邪这俩字儿取得精妙,传神,我从骨血里就带着邪,也是命中注定,我做不得贤良,走不得正道。
    "恩。"他点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点上烟问道。
    "后天。"
    "一个人,东西不好带,至少让胖子跟你去吧?"
    "走托运。"
    虽说去取玉床是为了我,可怎么看,都觉得他像在逃离。也许,疑似张家人的出现,带给他的冲击比想象中更厉害,他已经感到无法面对这座宅子,面对我。
    "去外面走走?"
    在闷油瓶脸上自然看不出什么异样,任我牵着手往外走。这一片儿民宅里住的都是吴家势力,在附近遛达很是安全。
    "我看二叔对你是真好,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齐羽介绍的。"
    "看早上阿佩讲得头头是道,好像你们一起生活过似的。"吴二白从不下斗,这俩人似乎不会有什么交集。
    "没有。在吴家住过几天而已。"
    "你真不用那么急着走。"
    "陨玉只能让你减缓衰老,不能使你逆向生长。开始得越早越好。"
    "既然如此,你跟我说,那人是谁,咱一起想办法不是更效率?"
    闷油瓶沉吟片刻,忽然转头奇怪地瞅着我,"吴邪,你怎么了?"
    我回看他良久,忽然抽筋儿似的笑了起来。"老子吃醋了,张大族长,你懂不?"
    闷油瓶表情一时间变得十分好看,俩眼都快冒出问号。
    "你他妈......"如果可以,真不想对他爆粗口,"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怕我吃了那人?"
    "是瞎子的床,"张大族长表情愣愣的对我讲述实情,"他身体快要不行了,不能离开陨玉,我要先安置他,才能把东西拿出来。你知道也没用。"
    我尴尬地摸摸额头,黑瞎子原来也是睡陨玉来延缓衰老,张起灵,你他妈早点把话说全会死?
    "你,你......"我没来由觉得自己很好笑,笑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了半天,干脆点根烟深吸一口,再重重吐掉。
    "瞎子怎么样了?"
    闷油瓶不答我,黑黑的瞳仁渐渐也带了几分笑意。"吴邪,你不要想那么多。"
    "行行行,我不好,我小肚鸡肠,你打算怎么安置瞎子?他离了陨玉不就没救了?"
    "他伤得太重,陨玉本来就没有多少用处了,之前我想帮他安置身体,他说还要等等。"
    "怎么安置?"瞎子看来也是个"行尸"。
    "把他放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有尸胎的那种效果最好。"
    "有尸胎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个。不过,那地儿很凶险。"
    "地方不难找,他最好有我看护头一年,至少要用我的血做成血痂放在他身上防止尸鳖之类的虫子把他肉身吃了。"
    "肉身,瞎子原来是妖怪么?"
    可他又是为什么一直靠陨玉拖着呢?他在等什么?
    "那他的眼睛也是没瞳仁儿的么?"
    "有,如果他越来越看不清东西,就说明他的肉身快要变回尸体了。"
    "这么说,你这一去至少得一年才能回来?"难怪他这么急。说到瞎子,我倒也急起来。沙海里他伤得确实不轻,眼睛那时候就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只是我没想到这人是个药石无医的身子,一直以为精心将养,凭那副身体底子,迟早能复原。
    "他是尸化后还保留意识的唯一一个特例。他的身体在正常环境下受损不能自己修复,必须回到聚阴的地方才能养回来。而且虫子特别喜欢咬他,因为他没有人气,在虫子眼里只是一块肉。"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5: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用,可以用棺材,也不是每次我都在他旁边的。"
    "那我给他做一口啊,好歹他还是我师傅,要几层棺几层椁?金丝楠木如何?"
    "瞎子不肯,我这趟去,先问问他的意思。"
    瞎子跟闷油瓶摆一块儿,不知怎得,我就酸不起来了。这俩人,一个时不时失忆,一个动不动就得回棺材里补个眠,还要怕睡着睡着给虫子啃光了,要说有点儿什么革命情感,那也就是一对儿难兄难弟罢了。
    "起灵,你下回...这种事情...唉…算了。"闷油瓶这名号儿不是白起的,小爷这飞醋还有得吃。
    "那瞎子现在还睡在陨玉上?不如算了,陈景冉说他也有块陨玉做的床板,我看还是找他商量商量。"
    闷油瓶没理会我后面的话,只是盯着我,好像看见什么新奇物种,一瞬不瞬地满脸都是好奇和惊喜。
    我真是老脸一烫,歪了歪下巴,"干,干嘛这样看着我,你话说半句,陨玉这种东西谁那么好,做成床送你?又有什么人没事儿送床的,我当然,当然要想多......"
    "那你在生我的气?"张大族长大概第一次看到有人为了他吃醋,嘴都勾了起来,完全不敢致信的表情,要不是此刻我就是他的吐槽对象,只看他这副呆楞样儿倒是蛮有意思的。
    "我...也不是...我...生气...不是..."结巴半天,这感觉就好像小时候明明哭了非要说自己没哭,因为知道事情没啥好哭的可就是他娘的哭了,人问你干嘛哭又说不上来。
    纠结了一阵儿,老子索性头一歪,手一摊,"也许你觉得我小气,我也觉得自己傻,这事儿,他娘的,控制不了。想到你跟别人好过,我就不舒服。"大男人承认自己小气也是不容易的,说完我都不敢看他。
    "吴邪,我没有跟别人好过。"
    "行了。我的张大族长,咱回去吧!"二叔说了,张起灵这人,没有心。虽然夸张了些,他在感情上确实是心思赤诚,不像我,患得患失。
    "你不生气了?"这货一定觉得我很好玩,一会儿充气一会儿自己又瘪了。然而我就当成是一句纯粹的关心,也不错听。
    "你没有别人,我还气什么,走吧。"
    当晚,我伸手去抱他,手在他后背屁股上抚了几下,他就硬了起来。
    顺势来了一发,这回我一句话都没敢说,闷油瓶披着黑暗的披风,玩得挺自在,仗着力气比我大,压着我想来个泰山压顶。
    没承想,这货靠自己的力道竟然坐不下来!小小邪被他吞进去一小半,就被他夹死在半路。看来我的尺寸对他来说还挺有负担,要自己把自己的肠道撑开到极限,身体会产生本能的抗拒。
    我双手枕在头下,炯炯有神地望着他的黑影,小子,你再横试试?润滑剂抹了很多,我只要一个挺身就能一捅到底,他也能爽到喊出来。然而换他自己来,就显得格外紧,闷油瓶腿间的力气十分了得,只是保持住张开腿半跪的姿势向下用力,肌肉一收缩,括约肌就紧紧咬住我。
    张大族长这下下不来台,看我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深吸口气,用力一坐。这第一下最要紧,即使做了润滑,也急不得,察觉到他发狠,我赶忙伸手去托。
    然而还是晚了,闷油瓶一坐到底后,身影就缩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抱起他屁股缓缓退出来,打开灯想看看是不是裂了,"你也太急。"闷油瓶仰面朝天死活不让看。
    "把灯关了。"前天那场孟浪过头的性事大概还有些阴影,看他在黑暗中自得其乐也挺有意思,于是伸手关了灯。
    "没受伤吧?痛么?"黑漆漆的,要跟这没嘴的葫芦沟通越发困难,一句话问过去,传回来的只有一片宁静。
    "我眼神儿不好,你得说话。"
    "不痛。"
    "那还是你上我下?"
    闷油瓶倒挺干脆,两腿往我腰间一盘,手抓过我脖子往自己身上一扯。
    "你得告诉我,刚刚是不是痛了?"咬着他耳垂,尽量放柔了问,这货是个不服输的,来硬的没戏。
    "有一点。"哪里是有点,他都彻底软了。
    "恩。"
    我小心得按压着穴口,倒是没有受伤,可能就是像给人拧了把那种感觉,不碰没什么,再插进去生疼。
    两个指头不停地四处按压,又探头下去逗了会儿无精打采的小小闷,弄了几分钟,口中的海绵体才重新充血鼓胀起来。
    "我要进去了。"
    男人干这事儿,本来就是又痛又爽,这一旦痛压过了爽,火登时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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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6:16 | 显示全部楼层
    "咱俩干这事儿如今都能商量着来了,好像在商量开棺似的,"我开啦。","好。"
    这回我进得很慢,龟头进去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闷油瓶是个勇士,就是给我插裂了也不会喊痛,但是要说还能边痛边爽,那可不是勇气可以办得到的,先前那么一扯,他前面一直半软不硬,应该是不太舒服。
    侧头看床边,闷油瓶懒得睁眼,头埋在枕头里慵然得像只吃饱了的豹子。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于是披上睡袍去了地下室。
    整个进去后,我好像洗了个桑拿一样,闷油瓶往常第一下都能被插得浑身打颤,今天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喘气,后穴稍一用力马上松开。
    "别想着有麒麟血就能不在乎受伤,我会心疼。"低头去吻他,房间的窗帘十分厚重,拉上后一丝儿光都漏不进来,平时我只拉一层,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佩姐把两层都给拉上了。
    当视力被剥夺的时候,我的鼻子仿佛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嗅觉,在这种距离下,闷油瓶身上散发出独特的气息,浓烈如酒,是一种警告的味道。麒麟血,这就是你的费洛蒙吗?
    "嗯…"闷油瓶在我的吻中模糊地回应,后穴逐渐夹缩得有力起来,小闷油瓶也凶巴巴顶在我腹部。
    挺起身,我一丝不苟地开始干活,张大族长的神情完全看不到,只有放在他腰间的双手能描摹他汗湿扭动的身姿。小小邪被裹得严丝合缝,每次拔出都有股巨大的吸力从马眼渗透进来,这种极品想必也是无出其右的了。
    耳中传来他有节奏的低吟,闷油瓶十分享受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偷偷展露自己的需求,一个人躲起来哭也好笑也好,都肆意得很。
    我乐意成全他,卖力地顶弄,他也不怕我看见,身子动得十分厉害,穴里一直处于负压,由于不知道他是不是快要高潮,我忍得满头大汗。
    "吴邪,啊!吴邪!啊啊啊!"幸好他没有压抑最后的喊叫,菊穴有力而快速地收缩起来,每顶一下都换来一次肯定的夹缩,我们好像找到了某种节奏,在一下下契合中一起攀上了顶峰。
    高潮后那一刻的相拥感觉特别温暖,闷油瓶每一块紧实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任我抱紧揉搓。
    买的护理垫派了大用场,一身的湿汗体液通通不会渗入床垫,完事儿一扯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就搞定。
    分头洗完澡,我把窗帘拉开了一层,在透过纱幔溢入的柔和月光中抱着他睡觉,人生都好似圆满起来。
    然而我的圆满还没持续一个钟头,就被电话铃声打破。
    "小佛爷,照片收到了?"
    "陈叔,您这是干嘛。"
    "呵呵,陈某跟小三爷穿着一条裤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您的意思是...?"
    "看来是有人对我们其中一方不满啊。"陈景冉的言下之意是,他也收到了照片。
    "哟,这可不好说了,咱俩不在一个战场作战,恐怕老九门都有嫌疑了。"
    "陈某也没别的意思,最近风起得急,变天的时候,还望小三爷能收留,说到底陈某也不过是个买卖人,比不得您和二爷,要是能为吴家出份儿力,就算是陈某的荣幸了。"
    "陈叔说哪里话来,咱也不用急,且看看接下来的局势再论吧。"
    这照片拍得高明,寄的也高明,除了当事人自己,谁都有嫌疑,我可以怀疑陈景冉在威胁我,陈景冉一样可以怀疑我,怀疑小花。九门里任何不愿意他入伙吴家的人更是洗不脱嫌疑。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继续推进,肠道深处用手指是够不到的,润滑剂只能涂在小小邪上面,因此第一下不会太润滑,他刚才猛的深入,肠道难免被扯痛。我进的格外小心,手也不住在他胸口抚弄。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8:14 | 显示全部楼层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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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人都统计好了,这是名单。"
    "嗯,"接过名单一看,新入伙有二十来个,江湖上有名儿的没名儿的,这会儿都静静看着我如何给他们分出个三六九等,"这些人里面,你去看看有多少是在长沙没落脚点的,由吴家一并解决,把我名下那块地跟权叔商量商量,换一栋商品房来。"
    权叔是本地一个炒房商人,手头经常有整栋整栋的商品房,我多年前就在郊区标了块地,打算做个小写字楼什么的,把堂口从现在这种古式茶楼改得更现代化一点。后来受蛇毒发作的影响,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也就没腾出手来做。
    "换哪里的房?"这里面动辄上亿的利益考量,已经超出了王盟能够决定的范畴。
    "你把这事儿跟他说,让他看着给。"房子靠炒,商人最怕得罪地头蛇,随便一折腾,就能毁了整个盘子的口碑,我这样说,摆明了必须让我只赚不赔。
    王盟对我做个"你真是个坏人"的表情,翻着白眼走了。
    "你要怎么分级?"难得闷油瓶也好奇起来。
    "下斗有各自的分工,按照不同的特长来评,本来想让你坐镇的,不过现在你先搞定瞎子要紧。"
    下午跟闷油瓶去了二叔那里,跟昨天比,今天仍是济济一堂。
    "吴邪,你还有脸过来!"二叔一见我就火冒三丈。
    "二叔,您这是怎么啦?"
    "这些人都是跟着你爷爷你三叔打天下的长辈,你说怎么了?"
    "二叔您先别生气。您听我给您说。众位长辈在我眼中都是像亲爷爷一样的,诸位叔伯兄弟更是我吴邪的左膀右臂。可是,话说回来,这术业有专攻。就好比您跟三叔,亲兄弟,怎样呢?您这辈子没摸过铲子下过斗,全叫我三叔滚泥巴去了。可是如今,放眼吴家,放眼整个老九门,谁不知道吴家二爷才是吴家真正的中流砥柱,吴家若是没有您,吴邪就是那没了翅膀的鹰,连只鸡都不如。不怕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吴邪二十五岁才头一次下斗,我心里是很不喜欢地底下那些个腐骨烂肉的,可是我也没个兄弟能分担一把,只有硬着头皮上。这倒斗是个什么活儿?喇嘛是些什么人儿?这些年到了斗下就再没出来的人有多少?别说你在地面上多风光多潇洒,一个眨眼,那就是尸骨无存!吴邪是筷子头,不得不为之,既是为了吴家,也是为了你们各自的性命,才出次下策。现在吴家的规模正在壮大,吴邪自忖能压得住那帮亡命之徒,然而,地上的事,谁来帮衬?时局未稳,诸位过不了评级的兄弟,吴邪不是为难你们,实在是舍不得你们。"
    "小三爷说得也在理,然而谁不知道,土夫子靠下斗吃饭,除了填饱肚子,就剩下这江湖名声最紧要,您这么做,我们这些个技不如人却对吴家忠心耿耿的人,岂不是没了活路跟盼头?"
    "是啊,说到底,倒斗的哪有怕死的,您就说当年的潘哥,在斗里,要不是他拿自己的命搭着您,又该怎么论呢?这种时候,难道指望那些拿钱办事的喇嘛?"
    "斗中生死又哪里能以交情论呢!一般来说,筷子头下斗总是受喇嘛保护的,但是,就没有折在里面的筷子头了?霍仙姑,陈皮阿四,带着多少心腹下去,结果如何?既然说起潘子了,那好!咱就说巴乃那次行动,我跟张爷胖子出来后,那时四面楚歌连潘子也折在了斗里,吴邪在那种情况下,靠得什么走到今天?二叔!正是我二叔,这个完全不下斗的人,决定了吴邪还有带着人下斗的一天。我们这一代人,跟爷爷他们的时代不同了,我们要握住前辈下地淘来的财富和势力,把根基扎下来,这件事,才真是没法指望那些拿钱办事的后来人,吴家目前扩大了外部下斗的势力,我二叔手底下的力量就显得薄弱,各位趁此机会加入到我二叔麾下,实际还是凌驾于喇嘛盘之上的,有何不妥呢?"
    大厅一时寂静非常,各人都盘算着自己心里的账本儿,其实说白了,很多人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好似他们这些原来的骨干公然要给外来的喇嘛让出位置,而且是以技不如人这种原因。如今我用二叔这边的位置给他们一个台阶,他们一时也不好再闹。
    这时,王盟的脸出现在厅里,冲着我打了个手势。我示意闷油瓶出去找王盟。
    昨晚我让王盟去查张月山的落脚处,应该是找到了。
    闷油瓶听王盟一说,点点头,径直走了。
    "小三爷,我彭三儿是个直性子,我就问问,我姓彭的要还想带人下斗呢?我不能把祖辈儿留下的斗就这么放弃了吧?还有,那些吴姓兄弟,本来就是下斗的世家,这年轻一辈儿总得有个成长的过程?"
    "下斗这事儿,还是跟过去一样,夹喇嘛,您是我吴家的筷子头,抽成照旧。至于新人练手,我会安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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