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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论坛搬文菌

[高H] 【邪瓶】得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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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8:31 | 显示全部楼层
    跟着队伍下去,只是喇嘛费和提成都没有。"
    筷子头抽成照旧,老筷子头没了声响,剩下的吴家远亲以及筷子头家的亲戚,原来能在下斗队伍里混个位子吃大锅饭的人,本就是仗着这批筷子头的声势起哄,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
    "各位先回去吧,小邪也是头一次做这么大的事,有不周到的,各位尽管可以来找我说。"
    吴二白一发话,人顿时散的干干净净。
    "二叔,这些人......若真有按不住的......"
    "沙子在沙漠里才有那么些价值,飞高了,飞远了,就是尘埃,让它随风而去吧。"
    "嘿,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个......二叔,上次陈景冉说的陨玉的事......"
    "是真的,姓陈的那块床板你正好拿来睡,不过还有些有意思的东西,我还在查。你先想办法睡上去,别的再说。"
    "那,那,张......"在二叔这儿还真不好称呼闷油瓶。
    "他没事。"
    "他的失忆到底有些什么关窍?您给我说说,我也好提防。"
    "他的血跟共生毒素相克,要是被野鸡脖子或者鳖王毒感染后,再接受大量陨玉辐射影响,就会失忆。目前我能得到的结论就那么多。"
    "在西王母城的时候,他执意要爬进陨玉,他不知道自己会失忆?"
    吴二白端着杯子沉默良久,"小邪,人有了心,就会变弱,会彷徨。张起灵并不像在人前表现的那样勇敢无畏,你回想一下你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该知道,其实他最擅长的,就是沉默与逃离。"
    "您的意思是,他自己选择失忆来逃避现实?他逃避什么呢?"
    "他从长白山下来,记忆基本上恢复了,立刻就来吴家找齐羽,发现齐羽变成了汪藏海,毫不留情杀了他,而后在格尔木又看见你。齐羽是我幼时挚交,而你又是我唯一的亲侄儿......"二叔幽幽叹了口气,继续道,"他那时,也是动摇了吧。"
    "但是,你得明白,他选择失忆,就是选择了张家人的使命和道义,张起灵就不是那个张起灵,只是一个执行张家法则行事的傀儡。小邪,你要想在这件事上做下去,一旦他失忆,千万不能手软,否则,功亏一篑。"
    "好,我知道了。"
    闷油瓶选择在我和胖子面前失忆,把无助的自己交给我们,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一次放纵自我的机会。
    "什么人不好惹,非要惹戴小帽儿的?年纪轻轻的脾气这么爆怎么行?"我一个劲摇头,"不行,我这可请不起你这尊泼猴,回头还不把我的堂口都掀了盖儿啊!"
    "老板,黎簇来了。"
    我一顿,这小子,到底是摆脱不了这个局了。
    "吴老板,听说你要招人啦?"少年故作天真倒也有几分可爱。
    "嗯,不过,我向你们老师学习,来我这的人都得参加考试,合格了才算吴家人。"
    "那我肯定不合格。可你不能赶我走。"他挑挑眉毛给我叫板,"我能帮你,这个。"指指鼻子,示意他跟我有一样的体质。
    "怎么,为了这个,遭了那么大罪,还上瘾啦?"
    "没办法,我已经被学校劝退了。"他耸耸肩,"拿刀捅伤了个新疆人,学校担不起责任,把我往外一推了事,要是现在回北京,我一定得吃牢饭去,与其这样,还不如来投靠你。"
    二叔对他的立场与我有些不同,我也不便争论,如何不能手软,就到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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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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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49:01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他们先拉着苏万纠缠个没完,杨好一急就打了过去,人家立马把刀子掏出来了!我这人就禁不得吓,一紧张,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这气势倒是不错,感情我要是再把他推出去,他也要对我什么都干的出来了。
    "向谁学的,还什么都干的出来。爪子都没长齐,再怎么乱挥也不过是在卖萌。你是在向我卖萌?萌一个我看看?"闷油瓶是只惹不得的豹子,黎簇倒是只可以逗几下的小猫。
    "吴老板,我不是同性恋!"他一下后退一米,夸张得看着我。现在的中学生这方面真是太早熟,我暗自头痛。
    "你就算是,我对你也没兴趣。"我也索性刻意斜着眼把他从头到脚品评起来,点上根烟,"你要在我这躲一阵儿我可以收留你,不过你要是想下斗做喇嘛,不建议。"
    "怎么,事情过了就把我踹回学校?我回得去吗?"小孩儿说着说着竟难过起来,撇开眼看向窗外。
    "怎么回不去?苏万不是好好儿的吗?"
    "他又没知道那么多......"
    "你知道什么了?还不就是张起灵的事。"夹着烟,我难得也做回长辈,"我可告诉你,张家的事,跟这个世道在发生的事相比,那不过就是一篇故事而已,张起灵就是你心里一偶像。你要崇拜他,没事儿!崇拜他的人多了去了,他的事儿我可以叫皮包都讲给你听。"
    "吴老板,你跟我这儿装好人,也不嫌臊的慌?我他妈帮着你租个仓库存几十具尸体,又跑到汪家听了那么多鬼故事,完事儿了你把我往学校一杵,你当我是张起灵,有一键清理?"
    小崽子嘴还挺利,"那你是想在我这儿找未来?这行当背后其实是怎么回事儿,你可是从开始就知道的,你做的来?"
    "不,不就是杀人嘛。"
    这回我正经瞧去,小伙子眼神闪烁,下巴却故作镇定地向前一挺,"呵呵,杀人,没错。只是,我要知道你为什么杀人,如何杀。"
    "不知道,我听你的。"
    "不不不,我的敌人,我自己会了结。"我冲他温和地笑笑,"你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
    "别忽悠我,我知道的,你不是赶我走就是挖好坑等我跳,我选择跳还不成嘛!"
    摸摸鼻子,难怪闷油瓶要提防他,这小子天生的坏坯子,往这条道上走简直如鱼得水,一点即透啊!
    "唉,终究你还是会这样看我。"故作惋惜地摇摇头,"那你可想好了,跳下来之后若再想退,到时别怪吴老板的坑挖得太深啊?"
    "你得管我跟杨好的吃住,别的我不想跟你说了。"
    黎簇打心眼儿里不相信我,他想跟着我,无非是我让他当过一场生死血战的急先锋,并且最后还让他活了下来。
    "好说,你跟王盟去,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这卡里有十几万块钱,你们拿着花。"十年前我从未料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站在社会阴暗面窥视光明的那一类人,甚至当年还觉得那种人神秘莫测生活惊险刺激羡慕得不得了。
    如今我看着黎簇,好像看见当年的自己。给他的钱就两个不愁地方住的小青年来说,也不算少了,也许我心底还是希望他们能拿了钱去找找别的出路。
    然而小伙子收下卡,一脸坚定地走了。这表情我太熟悉,那意思是"拿了你的钱,抵上我的命",十几万,不多。
    站在楼上,从窗户望出去,看着黎簇和杨好跟着王盟上车一溜烟儿地离去,我不由得惆怅半晌,点上烟,无论选择的机会是自然降临还是人为造就,最后的执行人,还是你自己。小子,吴老板没法送你回去做个平凡的好人了,那就让你跟着我,做个坏人里的佼佼者吧。
    "小佛爷,该出发了,张爷还没到。"今天原本定了要回杭州的,然而以我对闷油瓶的了解,他这一去,必定是直奔北京了。
    "没事,开车回去吧,张爷有事,不回来了。"
    坐上车,我给手机插上耳麦,点开偷录了一下午的录音。
    "族长,有事?"
    "你到吴家来干什么?"
    "就是没事做才来找您啊!"
    "说。"
    "咳,那个,吴邪托解雨臣搞了很多黑毛蛇。"
    "我知道。"
    "长老让我问问您,打算怎么办?"
    "吴邪的事,交给我。"
    "可是......吴邪把黎簇又拉进去了。他让手下假扮新疆人去学校附近,故意激怒黎簇,使其错手捅伤了其中一人,再以少数民族的身份向学校施压,导致黎簇和另一个叫杨好的男生被学校劝退。现在那两人怕被抓,已经到长沙了。"
    好家伙,我只道张家没落已久,原来暗中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他们这批人,寿命长能力强,几个人就能为人所不能为之事。
    "族长,长老让我问问您,如果吴邪要重开汪藏海之局,我们预备怎么办?"
    "族长?"闷油瓶被我干的坏事儿震惊了,半天没出声儿。
    "先不要动他,继续盯着。"
    "好。"
    "那个!"张月山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闷油瓶已经转身欲走,"族长,那个,您...跟吴邪...真的是......?"
    这回的沉默漫长到我以为闷油瓶不会回答,甚至可能已经走了。
    约莫有个五分钟,耳机里传来淡淡的一声,"恩。"
    司机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戴着耳机傻笑,又纳闷地转回去继续开车。
    "那您可得管管他,这么逆天而行不是叫您为难吗?"
    "知道了。"
    张酷哥这回真的扬长而去了,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声。
    不知道是不是录音里闷油瓶那沉吟许久的一声回答,我这一夜意外地好睡,第二天竟然起晚了。
    翌日,当我正一个人享用佩姐手艺时,电话响了起来,显示是北京区号。
    "小三爷!你他妈竟然叫哑巴来抢我的床!嗷!哑巴!哑巴!你先听我说!"
    这一咳,就像破水龙头最后一次服役,再也阻不住奔涌而出的水流,任他忍得再辛苦,还是淋漓不尽。
    "停!停!让我先跟吴邪说两句。"这世上面对哑巴张点穴神功还能活蹦乱跳的人还真不多,我不难想象此刻瞎子满房间躲闪的狼狈样儿,"小三爷,你们这是干嘛!"
    "咳,我从小哥那听说了你的事,我们都觉得你应该尽早入土为安。"
    "小三爷真是为了瞎子?"
    "这是什么话!床我可以不要,你得先治病!说真的,事儿都了结了,你还在那儿死撑什么呐?"
    "瞎子自有瞎子的道理。"
    "那什么,瞎子,你也给我交个底,你现在身体到底怎么样?如今差不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你,是海猴子,我,是克隆羊。咱俩难兄难弟,有什么事敞开了说还不行嘛!"
    "咯咯咯,克隆羊,咯咯咯,咳咳咳!"瞎子这人别的地方都好,就是这笑,每每听着都让人觉得他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
    电话那端传来一片躁动,我一时都不知道瞎子在这种情况下打给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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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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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0:4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三爷,咳咳,瞎子还,还有件要紧事,咳咳咳,咳咳,还得等等,咳咳......你们先别...... "
    悲剧的龙头最终还是被强行拆卸了。
    "起灵,你也不听他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事,他现在的身体都做不了了。"
    本来想说,瞎子的事我要是能帮也好帮一把,回头想想,若是可以请人代劳,他就算不劳烦我,难道还怕劳烦闷油瓶吗?可见是必须他自己亲力亲为的事。
    这时候闷油瓶的执行力就彰显出来了。这种执行力的背后,是冰冷的判断,完全不受好奇心或同情心的影响,叫你躺下,你就得给我躺下。
    "棺材你准备了吗?"
    "嗯。"
    "行!你尽管看顾他,我这儿没事。"
    "嗯。"
    "我已经联系了小花,床他会来搬,你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跟胖子说。"青天白日的,在皇城根儿底下扛着那么大个人,我都无法想象他该怎么办。
    "嗯。"张大族长在电话里从来都只有这么一个声儿,跟机器代答似的。
    挂了电话,想起之前的录音,北京显然是有张家人接应的,闷油瓶做事严谨,一晚上的时间必然已经把后路安排妥当。
    "老板,你今天还来吗?"王盟自从长白山跟我彻底闹掰后,许久没有对我说这样贴心的话了。
    "怎么,想我啊?"
    "是的,想死我了,你快来吧!你不来,我就去杭州找你。"这小子年岁大起来,倒学会跟我来这套了。
    "老子不想见你。我那栋楼里的家具都办妥了?入住的事都落实了?回头有人为这闹起来别怪我拿你出去挡鸡蛋啊!"
    "挡鸡蛋?那也好。别让我替你吃牢饭就行!今天堂口附近到处都是雷子,你不来我可走啦!"
    "啧啧啧,就这么点革命友谊么?你要是都进去了,我还用混吗?"
    "我妈问我这么大了,怎么就活不出个人样儿来,妈的,就是你给带坏的!你这个杀千刀的,拉了屎就躲远远的让我去铲!"
    "你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睡了你没给钱呢!"王盟手里不干不净也好多年了,见到雷子在周围绕,自然心中惴惴不安。
    "张起灵睡了你,给钱没有?我他娘的让你睡,你行嘛?你到老子面前就是一硬不起的货,你信不?"
    摸摸鼻子,小伙子看来真是被吓得不轻,已经语无伦次了,"好好好,我不行,老子见到你就软,还是不见了。雷子的事我有数,放心,你就一置办家具的文员,天塌了也压不到你头上。"
    "你们这些人都太会玩,老子迟早被你坑死。"王盟愤愤然掐了电话,连他都紧张成这样,可见堂口现在的情况有多糟。
    自从收到照片,我就知道有这一劫,只是似乎比预想的更早了些。
    起身收拾行囊,长沙乱成了一锅粥,我这个当家的正好翘几天班。张家既然来人传口信,闷油瓶这个族长也势必要回去布置一下任务,短期内应该是回不来的了。
    吃了午饭,正等着坎肩来杭州会合,小花的电话也到了。
    "小邪,怎么,又要出门啊?"
    "瞧花儿爷说的,我这是出逃啊!出逃!您老这浪掀得也太他妈大了吧!"
    "嘿嘿,打算往哪逍遥?开销算我的。"
    "我哪有那种潇洒的命,你得帮我调一批东西出来,地址回头发你,后天夜里之前最好能到。"
    "好。对了,那床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你今天就发货吧,杭州的宅子都有人在的。"
    "啧啧,刚才我可是看见了,黑瞎子给打得一脸血呢!想不到张起灵为了张床,下手能那么黑,到底还是你魅力大啊!"
    "哪里是打的,瞎子病得厉害,自己咳了一脸血,起灵这次去就是带他去治病的。"
    "到底是抢床顺便治病呢?还是治病顺便抢床?"
    "为了张床,我至于么?远的不说,陈景冉那里现成就有一张。瞎子的病是真拖不得了......"
    "打住!那人的事我可不管!我就是给你知会一声儿,北京可都传开了,哑巴张为了你,把黑瞎子打了个半死。"
    "花儿爷这是要给我戴顶'蓝颜祸水'的高帽儿?罢了,爷就狐假虎威一把,你们就乐去吧!"
    "哈哈,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带着人去搬床,一进门所有人都看见黑爷给张爷制在地上,死活不知。我也不好说旁的,只能任底下人胡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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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啧,所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戏子无情啊!唉,好歹瞎子也算是我师傅,大家当初没少来往,花儿爷看他喷得一脸血倒是心情特别好?"
    "怎么,他自己不治,死了还要我哭天抹泪儿?"
    "他老说他还有事儿放不下,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横竖我不在这人的账单儿上。"
    "瞎子这样死撑着也要关注的事情,我总有些放心不下。"
    "你管我要黑瞎子的内情,那就是多此一问,他像防狼似的防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这口气听着有些味道啊?瞎子就那脾气,谁还没点儿不好说出口的秘密啊,你也不用太在意,张起灵当年瞒着我的事儿还少吗?他不跟你说,那是因为说出来都是泪啊,您就多包涵些吧!"
    "得了,别整得谁都跟你一样,小爷可不搞基。他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着又不肯走,爷的脸面往哪儿搁?你们再不处理,我也得把他裹巴裹巴扔出去了!"小花想叫他偶尔在解家露个脸,无奈请不动这尊赖佛,怨念日深也有些道理。
    "小花,不是我说你,对瞎子这种人,你使不得阴的,他眼盲心亮,比谁都看得透彻。当初我叫他到长沙养伤,他说什么来着?他留在北京,是因着你那边才是主战场,虽说他跟张起灵一样,做事有自己的风格,但这些年处下来,这人总是帮着咱的。"
    "我认识他比你早,而且中间没夹着张起灵。小邪,你把他看得也太重了。你就没想过,他跟张起灵认识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咳,什么关系?他们要有关系,也就是朋友关系,否则还有我什么事儿啊!"为什么谁都要来跟我提一提闷油瓶的"风流往事"。
    "你!你简直已经跟我们有沟通上的鸿沟了!我的意思是,他做这些,可能是为了从张起灵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好处,张起灵可不是只有在床上厉害!"
    前段时间一直在与闷油瓶的故人故事纠葛,搞得我都杯弓蛇影了。
    "呵呵,你说这个啊!那个,总之,他们俩的账他俩自己算得清楚,我只说句公道话,这些年,瞎子对我,对你,都是没话说的。"
    "得了,人都废了,再说什么也是多余,我只知道,这人是不会为我所用的了。"小花总是喜欢用这种思维把自己逼到孤境。
    "唉,你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什么都要牢牢握住才算得到,可有些人,有些力量,他无法收买无法交换,你反而又觉得不可依靠。你希望他挡在你的身前,可他在担心你的背后,你觉得东边危险,他却看到西边的隐患,小花,这样的人,不是不愿为你所用,而是真正在为你打算。"
    小花从小接掌解家,一路走到今天,对于无法掌握的人,从害怕到恐惧再到偏执最终选择抹杀之,这是他人生中所谓的"成长"。虽然大部分时候,这样的决定是没有错的,然而,人生总有意外,有意外之人做出意外之事诱发意外之情,当这种意外降落到花儿爷头上的时候,竟成了威胁。
    "不,你可以跟我一起点堆更大的火。你负责取暖,我负责煽风,就当我报答人生中第一次被表白。想起来,我今天搞上男人,说不定就是当初被你带的呢!"
    出乎意料的,小花竟然激动如斯。不在意,输得起,这结语倒是很合瞎子的味道,此人笑看生死,确实比闷油瓶难搞得多。
    "小花,你还记得小时候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你说长大后要嫁给我。"
    "小花,我不能娶你,但是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再天真一次。"
    "吴邪,你在玩火,还让我脱光了跳下来?"
    "你是说他半死不活留在这里还是为了我?得了吧,小三爷!我跟他的棋,几十年前就定了局了!这人看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何时愿意搭把手了?从前我觉得黑爷是瞧不上解家,如今我一再挽留,他依然不为所动!他宁肯跟着陈皮阿四,也只是为着张起灵,小邪,你别以为张起灵看着不声不响,这两人难道不都是活成精的吗?他俩对这世上的事儿都一个德行 : 不在意,输得起。你可别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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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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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1:30 | 显示全部楼层
    "唉,吴邪,我是寻不回天真,你是摆不脱天真,咱俩这么走下去,我看悬!"小花这样说,就是被哄高兴了。
    "走钢丝才精彩,死也要闹个轰轰烈烈,我看谁能不在意,谁能输得起。"
    "你都是这么哄张起灵的?越来越行了!回头教我几招,我哄秀秀去。"
    "你们俩真打算结婚?我是说,关上门之后。"小花和秀秀的婚事是九门人人心中有数的,无论他们两个彼此是什么关系,对外,必定要恩爱有加。
    "你当谁都能跟你一样,高兴了,太爷爷的爷爷也敢睡?嘿,别说我乱猜,张起灵活那么大岁数,折在你这儿了,多半是从没遇见过能这么疯得没边儿的人,哈哈哈!"
    摸摸鼻子,花儿爷人近中年,天真捡不起了,毒舌一把倒是也能疏散心结。
    "你就笑话我吧!横竖我就一口吞天鹅的蛤蟆,越丑别人就越嫉妒,哈哈哈!"我也回他个哈哈哈,再互相打趣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们俩鲜有时间坐下来胡侃,小花的心思虽比普通男人纤细一些,毕竟不是女人,有些东西,变了就变了,他倒也洒脱。只是,黑瞎子究竟还有什么未尽之事?是关系到小花?还是闷油瓶?无论哪一方,都令我坐立难安。
    要说大局小局,无非都是人与人的交集,越吃得准每一个人,你就越能掌控全局。
    这些年来,我见过的人着实不少,然而这些人里边儿最难懂的,还数瞎子。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了什么,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线,不知道这个人的欲望,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正如胖子老是形容我的,天真,我自己换了个差不多的意思,我这人就是有那么点儿浪漫情怀。我就那么相信了瞎子,毫无保留的,我甚至有时觉得这个人诡异的笑容背后,掩盖的不过是一场又一场宿命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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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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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2:28 | 显示全部楼层
    "别说他,说你的事。"
    "不,不能不说他。我所做的一切,都与这个人息息相关。"
    "他的事,我听黎簇说了。我是汪家人,但我跟汪家没有一点关系,托你的福,我现在依然一身轻松。"
    "你其实挺幸运的,虽然看似经历了波折,但是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幸运的。我杀过不少汪家人,他们中有的没有自我,有的有了自己的意志,然而无论哪种汪家人,都死了,只有你,那时候还不知道汪家是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事了吧?我也一样,一直在找一个答案,张起灵也是,我们说到底,都在找一个对别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答案。可是这个答案最终又都带给我们莫大的伤害。"弹了弹烟灰,继续道,"所以我觉得你跟我们是可以在情理上互通的。你当时在医院对张起灵格外照顾,也不外乎是为了这一点同病相怜。"
    "他现在还好吗?都记起来了?"
    "没有,他反复失忆,有些事就永远忘记了,有些事只能记得一个大概。"
    我朝梁湾直视过去,说到闷油瓶的命运,语气也不由得更忧郁了几分。
    "但是,有些事情,他其实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不是吗?"
    闷油瓶的身世不可谓不坎坷,没有父母没有名字没有与自己的出生相关的一切,就好像真是一只石中猴,产自一声惊雷。
    梁湾到底是女人,对闷油瓶这个帅哥的伤痛绝对感同身受,整个面部都呈现出一种心痛。
    "他曾经见过他的母亲,但是只是一具活死人,他也不懂应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就那么握着母亲的手三天三夜,他母亲就在这世上与他相处了三天三夜,彼此间只有呼吸,然后,当这呼吸也停止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什么是失去,什么是痛。"再吸口烟,把烟蒂按了,静了半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你我都是在平凡的人家长大,只是想追寻一个关于自己的秘密,然而掩盖这秘密的人,其实都是为了我们好。他不一样,没有人替他着意掩盖事实,因为没有人在意他的在意。他曾对我说,意义,其实本来就没有意义。"又点上根烟,"我想,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人该是灰心到了什么境界呢?"
    "他失忆的时候,像个孩子,得了忧郁症的孩子。"梁湾也被我带入了回忆,面现温柔。
    "你之后就没见过他了吧?"
    "我听说了,你俩的事。"
    "恩,我叫你来,说到底,也不是为了我。不瞒你说,黎簇已经投奔了吴家,我是想认真把他培养起来的。你也好,黎簇也好,对他总多几分了解。做我们这行的,生死是一昔间的事,他一个人往后的路,我也想替他铺排铺排。"
    "这我可有些不相信了。吴邪,你让我接手你弄的那个小诊所,跟他能扯上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整个吴家乃至老九门的改变,都是因为他,我这么说你也许觉得危言耸听,但是诊所的事确实是重中之重。他这人一辈子大半的时间不是在斗里,就是在医院里。往后医学越来越发达,他身上的秘密也许会让他不敢再就医,因此,老九门必须有自己的医院,而这个医院的经营者,可以厌恶我,但是必须是愿意关照他的。"
    "你就那么笃信我会无条件的向着他?"
    我温和地看着对面这个美丽的女人,"我从不相信无条件的事。"
    "那你的条件呢?"
    "接手医院前,我希望你能生下一个孩子。"我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联系好的医院。"
    "你要用孩子威胁我?哈,不会吧?吴邪,我都想不到这就是你的手段?"
    "不是威胁,这个孩子,我会很爱他。"
    "你?"
    "因为,他的父亲是张起灵。"
    梁湾顿时目瞪口呆,半晌做不出反应。
    "我想,他应该有一个后代。不过这件事他不会知道,你如果愿意成为新九门医疗中心的最高经营者,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你是说,要背着他,做个试管婴儿出来?我是代孕母亲?"
    "如果你不要孩子,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孩子可以由我带。如果你喜欢,你就是孩子的母亲,甚至可以为他找一个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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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4:08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你这也太......"太疯狂,太现实,太邪恶,太莫名其妙,梁湾太了半天也没太出个结果来。
    "就这一个要求,我这次不会对你做任何旁的事情,只是我要保证我不在了以后,你不会对他见死不救。"
    "你,他,可是,他不会老,等我们死了,你让他的孩子像照顾儿子似的照顾他吗?"
    "那也没办法,所以,为了他和孩子将来能够轻松相处,请你对此事永远保密。"
    "吴邪,你真是疯了。"梁湾嘴里喃喃了半天,无非是说我疯得有多厉害,忽然,她又点着头笑了起来,"不过,我就知道,你周围总有新鲜事情。你说不会对我做旁的事,我是不会相信。今天我要在这里摇头,过几天还是会被局势撵着回到你这儿,我可是领教过你的,不过你也不用急着摊牌或者否认,生他的孩子,我愿意。"
    我知道你愿意,我冲她微笑,等着她下面的话,"不过孩子得我带,你永远不许接触这个孩子,面也不许见,否则,我就跟张起灵摊牌。"
    "好。"
    送走梁湾,太阳都快下去了。跟这个女人说话倒是不累,一样是找不到根的人,被风一吹,就能扬得很高,我了解这种感觉,在找寻自我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天地间一个孤独的问号。这样的心情,你很难找到知音去了解你,这也是梁湾可以接受这个条件的必然。孤独,可以让女人有生下一个孩子的十分动力,更何况这个孩子的另一半继承自另一个一样孤独的灵魂。
    当然,她更明白,走进我的局,想说不做也难。明白这一点还是要来,说明这个人本心已经归属于我。
    还有一点最重要,只要生下一个孩子,她就可以攀上她作为一个普通医生下辈子都不可能到达的地位,再加上这可是张起灵的基因,我实在想不出她拒绝的理由。
    天黑了,我也清醒不少,洗把脸下楼,谭嵩已经备好晚饭,一干人正等着我。
    "谭叔,你们都坐下吃吧,我这人随性,睡起来也没个准点,可别饿坏了梁医生。"
    "吴老板,你就当你的黑帮头子吧,我从认识你开始就没看你做过一件好事,何必呢,在这儿装绅士。"这姑娘跟黎簇简直一个鼻孔出气,不知道他们俩是谁影响了谁。
    "老板,先生七点后才能来,你看这席还留吗?"
    "既然人家忙,我们也不用太拘泥于这种细节,快刀斩乱麻吧。"
    "你的意思是...?"
    "谭叔,在我的必然之事里,不允许有不然之然,我只要一个回答,他若是肯,便还是先生,不肯...自然有下一位肯为我所用的先生顶上来。"
    "是。"
    谭嵩嘴里这个先生,是当地卫生部门的领导,我们这行原本对行医这一行是没有涉及的,好在新领导层变动,全国反腐大潮如火如荼的展开,哪个国企不夹紧尾巴做人,这时候,若是再跟黑道上的人翻脸,可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此人是经霍家的关系介绍而来,谭嵩不明就里,一直"先生""先生"地不敢怠慢,反倒让对方骄傲起来。
    "具体的情况你都知道吧?他来了就由你与他交涉好了,我就不露面了。"倒不是为对方的迟到着恼,眼下正赶上吴家被查,若是对方有什么来头知道了这事儿,我怕是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那小三爷干脆早点歇下吧,明天六爷家的一到,怕是就要没得睡了。"
    想到未来的小闷油瓶或者小梁湾,我的思绪就开始撒了欢了,张起灵的孩子会长什么样,脾气怎样,手指要是天生加长版可怎么是好,会不会是个爱哭鬼,还是继续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生个女孩儿的话会不会三笑倾人国?眼前出现了模糊的幻象,我带着一脸傻笑进入了梦乡。
    当初规划这家医院的时候,我曾想过很多种运营的办法以及人选,筛选之下,梁湾是最佳。
    首先她有现成的医师资质,光这本证,有和没有就天差地别,有证以后,职称的问题就没什么不能"协调"的了。
    其次,她是这个局里难得的一个女性角色,当然,我所谓的角色,是指不隶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自由人个体,诸如哑姐佩姐乃至秀秀,都不能算,因为她们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换言之,梁湾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纯粹是她个人权衡利弊喜恶后做出的选择。而人这种生物,对自己发乎内心做出的选择一般是坚信不移的。
    更为特别的就是她这个性别,在一起灭族惨案的执导者面前,什么样的女人还会选择接近我呢?正如她先前一头扑进局里那股子死不回头的劲儿,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邪气其实挺有味道,再加上她对闷油瓶还有那么一些些花痴一点点爱怜,只要她把她与张起灵的孩子抱在手上,我相信她将是新九门中完全属于张起灵的一股势力。
    我点头转身上楼,跟卫生厅的接谈不过是为得到扩大诊所医疗规模和级别所需要提供的一切资源,以及梁湾个人的职称问题,如果顺利,我在长沙的诊所将在两年内扩大成一家综合性的民营医院,到时候再以专家医师的名头让梁湾坐上一把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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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4:46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沙老九门,最终能以家族模式发展到今天的,其实已经没有九户人家了。像黑背老六就没有直系的后人,如今道上称六爷的,是他的养子,就这么一个养子,还是按他那个窑姐儿出身的老婆的意思领养的,黑背老六在六爷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因此这个六爷也只不过是道上人提起时一个称谓罢了。
    不过这人能一直以老六家后人的身份在老九门神龙见首不见尾地混到今天,也是有缘故的。
    黑背老六排在我爷爷之后,原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只是后来在斗里着了道儿,整个下去的家族队伍就他一人活着。老六出来后就时常神智不清,他跟那窑姐儿后来的事已无从考证,只知道死后他老婆在家中翻到了一本记着老六生前未探或未全探完的各种斗的本子,顺着就传给了这个养子,也就是现在的六爷。
    这个六爷旁的本事倒是没有什么出众,就是善于隐匿自己,实际道上见过他本尊的人大概也没几个,不少人觉得这人神神秘秘叫人不舒服。其实换位想想,干我们这行的,要是被抓,往重了能判个枪毙,老六家留下来能用的财力物力一概没有,就那么一本斗经,人能不如履薄冰么。
    我此次前来,也正是奔着他手头那个大斗,几年前六爷就在道上放出过关于这个斗的消息,后来被巴丹吉林有金矿的传言给掩了下去,此后老九门齐赴内蒙,六爷和那个斗的事,也就这么被大伙儿给搁置了。
    这次的会面是六爷自己提出的,原本老九门互相倾轧,他可以躲在背后卖消息,张家不鸟他了还有李家吴家陈家,谁家也不愿看着别家得了好处,如今局势不同了,几家都在向吴家靠拢,他一个孤家寡人若不凑在前头,等到了九门一统那一日,他这本斗经也就不名一文了。
    会面地点选在一家不起眼的饭馆儿里,六爷一生谨慎,我也不好太嚣张,只带了坎肩赴约。我们两人一进门就被服务生请到了里面包厢里,上了点儿瓜子,就那么请我们无限"稍等"下去。
    我倒也不着恼,偶尔磕几口瓜子,抽几口烟。我的背后有吴家,这些年在外走动,要说出来个谁真刀真枪把我干了,也不是不能。然而老九门都知道,吴邪,不过是吴家一个嫡孙而已,杀了我,吴二白伤心几天,就会上位拉开不死不休的报复大旗,就算吴二白老了,吴家还有旁系,太爷爷的兄弟一族也由二叔统辖了那么多年,杀不杀我,是无法真正改变大局的。
    反观六爷就不一样了,他此刻必定躲在哪里观察着我这个传说中的"小佛爷",看看是圆是扁,看看脾气性格,看看是不是会干脆杀人夺书。与他而言,这是一步险棋,吴家已经坐大,要真干出点儿狠的来,也没人敢为他说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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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4:5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板,你叫碗面吧,这都过了中午了。"坎肩比当年的潘子沉得住气,和我是一路脾气的人,这要是换了潘子在,恐怕早翻了天了,揪也要把人揪到三叔面前。
    "嗯,就点个凉粉吧,咱也尝尝六爷的手艺是不是地道。"说是长沙老九门,这个六爷其实定居在西安开饭馆儿,躲得也真够远的。
    凉粉很快上来了,都说凉粉这东西是一家一味,各不相同,我没有嗅觉,吃着倒是觉得没什么差别。
    正吃得无聊,包厢后头忽然响起一把老迈的嗓音,"吃凉粉不沾醋,还怎么品得出滋味。"我一听,这老头总算是露面了,竟是看在我不会品凉皮的份上。
    "呵呵,六爷见教,吴邪对吃这一道却是门外汉。"
    门打开,我定睛一看,心下一惊。黑背老六和陈皮阿四是一辈儿的人,说起来比我爷爷要大出一辈,只是爷爷当家早,江湖名号也不按年龄排先后,听起来还道都是一辈儿其实里面很多都差着辈分,这个养子年纪应该比我爷爷小不了几岁,听声音也是没差的。然而看他的面相,瘦而精,皮肉紧实,最多也就五六十岁。
    若是寻常人中有个把特别显年轻的,最多道声赞叹,但是这人若是与老九门有什么瓜葛,里面必定大有文章。
    "小佛爷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我,一辈子靠着这份儿手艺谋生。"六爷也不客套,进来便坐,"这买卖做的就是早上的生意,这不,忙到现在才得空,小佛爷莫怪。"
    "哎,六爷说哪里话,吴邪后生晚辈,等几个钟头有什么打紧。再说了,六爷神龙般的人物,今日能召吴邪当面一叙,我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呐!"
    "小佛爷人如其名,果然好说话。到底是五爷的嫡亲血脉,不简单呐!"
    一番互捧之后,我煞有介事地吃起凉粉来,"这东西究竟该如何品评,愿闻其详。"
    "如何品评,都是取决于个人的味蕾与喜好,其实还是那一碗粉,爱酸的说这家的醋好,喜辣的说那家的辣子地道,今日我手一抖,料拌得咸了,口味重的就高兴,根本就没什么标准。"
    "嘿,六爷这话实在。不过,既然开门做生意,我想,各家都是有那留客的本事的吧。"
    "啧,哎~这哪是什么本事,不过是客人要的,我正好有罢了,有些老客,每天早上来我这吃碗凉皮儿,就是为着见见我这张老脸,听我一声儿吆喝,熟悉!"
    "恩,是这个理儿。"我点点头,又吃了一口,"不过,您可不老,看着比我二叔还年轻。"
    "呵呵,是啊,老九门里多奇事儿,按说我也不算老九门里的人,躲到这里,还是逃不过啊......唉......"
    "此话怎讲?"意外的,六爷倒主动把自己放进老九门里来了。
    "小佛爷心知肚明,这种事情,说出来吓人,还是不要提了吧!说起来,我是真要谢你,能破了这个局,大家都是拨云见日,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啊!"
    "可您怎么也卷进来了呢?"
    "哎,不提了,不提了。小佛爷此来难道不是为了这个西汉大斗?"
    "哈哈,六爷可别这么说,事后给钱,那不成了我吴家的筷子头了?"老头生意经倒是零清的很,以退为进,我若是答应了,他也能在细节上拿捏我。
    "呵呵呵,小佛爷不必如此,"老头儿知道我给噎着了,笑着说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世人能够看得透的。"
    我倒吸口凉气,听他这口气,别真是有关那唯一没着落的主的墓?"您是说......嘶......可我看之前江村大墓就是了吧。"文帝霸陵是西汉唯一没有落到实处的帝王陵寝,史学界也有诸多猜测,有的说是依山起陵,直接开山为墓,有的说还是竖井深埋只是没有封土,近代对孔雀嘴探了又探,一无所获,又用高科技扫了山体结构,说是实心儿的。而老九门也好,各家散兵游勇也罢,对这种树大招风的陵墓是不敢也不想染指的。前些年在西安市郊挖到了一座无名大墓,按规格就是帝王级别,因此大家都认为是霸陵无疑,只是无奈早已被洗劫的差不多,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墓主人身份的物件儿,无法在学术上下定论罢了。
    "不好说,"六爷摇摇头,"这里头的文章,我是不懂,你们是行家,我这里就只有一些记录,小佛爷不妨自己研究去。"
    六爷倒大方,径直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我并不急着看内容,"您往常都是怎么个惯例?吴邪头一次跟您做买卖,您不妨直说。"惯例我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要的是他如今的态度。
    "哪有什么惯例,我跟老九门往来,不过是为着家父的心血不至于荒废在我的手上,顺便赚点儿小钱。如今小佛爷名声响彻九门,我看着您也是个讲理的人,事成之后,看着给就是了。"
    "西汉?"我一听,顿时吃不下去了,西汉事死如生,对墓葬制度极其严苛,但凡大一些的斗都有迹可循,千百年来早被洗了又洗,你就说那唯一不起封土的汉文帝,虽然考古上无法下定论说找到了确切位置,但无非不过是白鹿原上绕着窦皇后冢一圈圈的找,总有找到的一天。等翻开一看,必也是空空如也,最多剩些黄肠题凑给你闻个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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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22:55:16 | 显示全部楼层
    "照吴家如今的势头,只怕我想投靠小佛爷门下还不够格呢!我也老啦,没那个心了,这些东西,落在我手上,不过是一卷废纸,只有在能人手上,才能变成传奇!我今儿就把话说白了,我老六本来跟老九门就是那么一点儿皮毛关系,可就是这一点儿皮毛,在老六眼中已是人生至宝,失了这点儿关联,我不过是个没有宗族的孤魂野鬼。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求旁的,等小佛爷一统江湖那一天,给家父的名头在老九门传下去就好啦!"
    六爷这番话说得诚恳,可见他对局势也已了然。"六爷!"我端着茶杯起身恭恭敬敬地说道,"您老洞若观火,吴邪必会给您和您的家人在新九门留下位置。您就以黑背老六的斗经,向我提出议程,我按照新九门的规矩,事后提成,如何?"
    既然六爷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就直接以新九门当家人的身份,向他提出了我的规矩。我这趟来找这人,正是觉得他是个十分看得清局面的旁观者,从他下手吸收老九门,合情合理。
    六爷自然是满口称好,看起来欢喜之至。"那这个斗的事,还请六爷改日到我吴家堂口详谈!"
    "小佛爷,我远在西安,怕是不太方便吧!"
    "六爷,您要在九门实实在在扎下根基,自然是要回长沙发展!这凉皮到了长沙,也还是可以继续卖的嘛!"
    "老六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实在是不知如何下手。"
    "您只管来,一切事宜有我给您安排,另外,您如今既站在了我这边,少不得有人看不顺眼,背后给您来阴的,这段日子,我会安排人照看您的家人,直到您平安抵达长沙。"
    "怎么好劳烦小佛爷,这点自保的本事,老六还是有的。"
    "哎~六爷您是本分人,不知道这些道上的手段,您如今既已露面,别说这家店,就是您上下整楼的邻居都少不得给人盯上几眼,您就放宽了心,吴家在西安也算有些人脉,保全您自不在话下。"此人一听我顺杆子就把他拉进浑水里打个透湿,已然无话可说,挣扎几句,只好作罢。
    一个人既有心成事又不愿出力,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老板,那这次我们不下斗了?"回来的路上,坎肩问了句。
    "下,不过不是这个。老六这斗哪里需要我们自己下去,我看他也不是常人,先把他周围的人护住,其他的事再说。"
    不老之身,不外乎几种可能,一是尸化未开始,二是长生之血。如果是前者倒还好,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可能就是汪家人。更何况他能隐藏于世这么多年,若不是今天自己选择暴露,根本没人能拿他如何。
    从我拿到这家店的地址开始,有关这里的一切细节都已经被翻了出来,我没想到的是,这就是他本人的店,可见此人确有入世之心,也不怕被人查访,甚至连妻儿都没有事先安置,那就说明他知道我必定不会动他,佯装推托是要让我以为他不肯出力,诱使我以他的家人相要挟实则是利用吴家的力量求得庇护。
    "老板,这人功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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