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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邪瓶】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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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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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发表于 2016-6-4 13:31: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4 16:48 编辑

    题目: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作者:蓝谢蝴蝶
    类型:古风架空

    本论坛保留作者一切权利,未经作者本人授权,禁止二次转载

    授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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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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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3:45:20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作者菌:2楼,偶就不多说了,首先这是一篇短文,鲁长文小的无能啊,嗯,再者这题目是取自李商隐的诗的,想知道全诗的可以百度一下的,最后说说含意这东西吧,水仙就是指小哥的啦,鲤鱼则是暗指吴大邪,义取自民间语:“鲤鱼跃龙门”,吴邪的爹是侯爷,他是小侯爷,具体各位亲应该明白的,就不多说了,下面还是放文吧。

    正文


    当我们貌比潘安颜如宋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聪明绝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武功盖世(大雾啊大雾)的小侯爷——吴邪,醒来的时候,身下*压*着的是青青湖畔草,头顶上是历历晴川,上面飘浮着数朵宛如在北方草原上漫行的绵羊的白云,不过很久以后的后世有一句话形容的很牛逼“神马都是浮云”,但是现在的吴小侯爷是不可能知道这句话的。此时的吴邪幕天席地的,再映着周围的湖光山色,油然生出一种化身大诗人的冲动。

    躺在湖边草地的吴邪,因为草地极是茵绿柔软,让他倍感舒服,于是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嘴里叼着根草,煞有解事的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念念有词。

    在吴邪眼前的湖泊虽然不大,确是极能撼人心魄。一泓汪汪的碧水,在白日清风的吹拂下,泛起微微的涟漪,如同嵌在锦衣上奕奕生辉的宝石。湖水清明如镜,从中渗透出来的那股碧绿色,只怕是稀世的翡翠也只能轻叹自愧不如。湖岸边上错落有致的开着几丛水仙,小巧月白的花朵配着狭长青翠的叶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立在湖岸边上,“凌波仙子”这一雅号,在如斯环境下,被全释得淋漓尽致。吴邪认为即使是那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里杭州的被无数文人墨客称赞的西湖,在此湖面前,也只能屈做那效颦的东施了。

    虽然吴邪很想向前朝的大诗人学习,也想赋一首类似于<春江花月夜>的长诗来表达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无奈任他搜肠刮肚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句,许是诗思不在家吧,于是只好作罢
    看完美景的吴邪只觉得肚子咕咕作响,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就连孔圣人也要为肚子折腰,吴邪不是圣人,所以很自然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准备觅食而去。咦?自己不是在攀爬一条难度堪比蜀道的山路时一时失足掉下悬崖了吗?怎麽现在毫发无伤?虽然心存疑虑,但我们一向乐观向上的吴小侯爷坚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正当吴邪哼唧哼唧的唱着不知名的小曲,踏着悠闲的步子往湖泊附近的树林走,想看一下有没有果子的时候。
    一个闪神瞥见一棵白色的花树下坐着一个白色的看身影,因为是背对着吴邪的关系,他只能看到那人一身漫似烟云的白色丝绸衣袍,以及那头用鹅黄色丝绸发带随意绑着的光可鉴人的青丝。根据吴邪阅人无数的经验来说,目测为男子。

    觅食中但又人生路不熟的吴邪,本着孔夫子“不耻下问”的精神,这还是他记得的一条唯数不多的儒家思想,吴邪不喜欢事事都条条框框的儒学,当然如果他知道孔子言论里有一条“诗三百,一言以敝之,曰思无邪”,或许会另当别论。非常注重仪表的吴邪,整理了一下刚刚被他压得有点乱的降红色丝绸衣袍,俊逸儒雅的脸上挂着标志的微笑,施施然迈着步子向着那人走去。

    “这位小哥”吴邪抱拳作礼说道“请问这附近哪有果树?”
    虽然吴邪礼数做尽,可那人依旧背对吴邪理都不理他一下。这下吴邪来火了,想他爹是皇上亲封的侯爷,他也是吴小侯爷,不论是在内在外,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而他一向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受过这样的白眼。

    于是乎,冒着一肚子火的吴邪一把搭上那人的肩膀,猛的一用力把那人转了过来,道:“小哥。。。。。。”然后便禁声了,非是吴邪理屈词穷江郎才尽,他只是被那人的容貌,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那人有着一张清灵脱俗的脸,其它精雕细啄的四官不说,单说那一双眼睛,纯黑而深沉,如同他刚见的那湖碧水,且眼神纯净,似乎不染凡世的纤尘。皮肤极为白皙,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一般。吴邪瞬间觉得四大美人小史子高一下子呼啦呼啦化为尘土,只有眼前的人才是真绝色。

    “放手”那人只是凝着一张脸冷冷说道。
    吴邪充耳不闻,只是满脸傻笑地问道:“美人,敢问芳名?”

    在如斯美人面前,吴邪早把肚子问题抛到爪洼国去了,一门心思只想知道美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往日间身边的狐朋狗友常说的秀色可餐,美人如花,他今日才算真正理解。对着这样的美人就算是想着吃,也是此吃非彼吃啊,而且这美人浑身上下还散发着怡人的幽幽体香,叫他如何能不心醉?

    那美人还是没有理会吴邪,或许是觉得吴邪很是聒噪,只见他登的一下站了起来,瞧也没瞧吴邪一眼,就拂袖而去了。
    美人在前我们的吴小侯爷岂能放过这大好机会,于是那美人在前面走着,他便一叠声一叠声“美人,美人”的叫着跟在后面走。

    吴邪一边跟在那人后面,一边喋喋不休唾沫横飞的介绍着自己,那架势可谓是文思如泉涌仿佛天上而来的黄河之水,他从自己的姓名说到自己的家族,再到自己的才学,如此这般种种等等。把自己说得是天上有地下无,堪称文武曲星的合体。

    在他那段长长的恰似八股文的论叙中,不仅横论了他家的家族史,还纵论了本朝的上下五千年,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在这里就不细细言表了。一句话概括之,就是我们的吴小侯爷很优秀。

    直到吴邪说得口水都快要干了,走在他前面的那人,还是半个字也没有回给他,只是沉默地一直向前走着。
    虽然吴邪很想仰天长叹一句“天啊,您让我偶遇姻缘,却是个冷美人,您妄为天;地啊,您让我巧逢美人,却是个闷油瓶,您妄为地”当然这些伤春悲秋闺怨似地哀叹,吴邪只能在心里嘀咕,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估计他要是说出来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再也见不到他刚刚哀叹的天和地;另一种他再也见不到这不食人间烟火,肌肤若冰雪的美人。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况,吴邪觉得后一种结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吴邪跟着那人一路来到一所竹屋和前才停了下来,看到那竹屋吴邪登时充分的理解了陶渊明和林和靖为什麽要选择隐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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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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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3:50:06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处在吴邪眼前的竹屋并不是很大,可那碧翠的色泽,严密的架构,倒是极为深得某黄姓文人写的<黄冈竹楼记>的精髓。最妙的是竹屋前的景致,一条小巧精致的外廊,廊顶上悬着一列白玉水仙花状的风铃,当此时那夹着阵阵花香的清风如此缓缓的吹拂而过,廊上风铃发出叮咚的相鸣声,仿似树上的千里莺啼,甚是悦耳。廊前是疏密有序的竹制护栏,向内同样用竹子做了一路的花架,上面闲闲散散的放了几盆用青花瓷养着的水仙,花色优雅,花香醉人。屋前一个小小的池塘,上面立着一座弯弯似天上眉月的竹桥,塘里同样养着一些水仙,只不过那养水仙的青花瓷盆是浅浅的浸在水里的,或许是下面立着水下暗桩的原故,花间悠由的戏着几尾锦鲤。吴邪顿时觉得他以前向某个写通俗诗的诗人学习的“我想有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崇高理想,现在看起来简直弱爆了。

    在如斯美景下,吴邪又忍不住开始诗兴大发,人诗仙李太白是一斗酒诗百篇,虽然此时的吴邪手中并没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是丝毫也没有影响到他写诗的兴致,于是他想呀想,愣是蹦不出半个字。难道真是吴郎才尽了,吴邪在心里悲催的想着。无可奈何之下,吴邪只能拉出李义山的“水仙已乘鲤鱼去”来敷衍敷衍,可不知为何,一想到“水仙”一词时,吴邪的心忽的就动了一下,仿佛心里藏了只小兔子似的。

    欣赏完屋外的景色,吴邪也跟着那人走入屋内,里面是琉璃屏风,八仙桌,登子,书架,古董架,文房四宝。。。等等,应有尽有,就不消说了。总之就是极度符合那本著名的<长物志>里,对文人雅士的要求。

    那人进屋后见吴邪也跟了进来,也没说什麽,只是用那双秋水丰神的美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往临窗的一张竹榻上一坐,斜斜地靠在一个绣着百花的杏红色软枕上,眼睛只盯着屋顶,连半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吴邪。

    吴邪自觉没趣,但是这样子干楞着也很尴尬,便没话找话地说:“美人,我渴了,也饿了。”
    当然吴邪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是泛着汪汪的水汽的,语气也是可怜惜惜的。但那人依旧不为所动,仍然是那副“咬定青山不放松”我自岿然不动的神态。

    吴邪无计可施,真个是怎一个烦字了得,只能郁闷的叹了口气。他往屋内扫了一眼,一下子看见放在竹榻边的一张紫檀小八仙桌上的一盘果子,便二话不说喧宾夺主地拿起一个吃了起来,那人也没有理他,还是在那神游物外似的盯着屋顶看。
    难道屋顶上也有那传说中的黄金屋颜如玉?吴邪不自觉地想道,可是当他望向屋顶的时候,不禁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上面除了竹制的瓦片,什么也没有,那美人到底在看什么啊?难道屋顶比我英俊?我们的吴小侯爷又一次郁闷了。

    待到晚上,那人沐浴完毕就回屋睡了,独留吴邪一人在大厅傻愣愣的站着。吴邪没办法,虽则他十分非常想跟美人同榻而卧,然后发生一些割袖子之类的事情,但那是一个长远且长久的计划,所以很直面现实的吴邪,毅然决然的决定——打地铺。

    接下来的日子,经过吴邪三天三夜,坚持不懈坚定不移傲视夸父逐日精卫填海的努力,终于问出了美人的芳名,那美人姓张名起灵也。
    那人,嗯,现在应该叫做张起灵了,也是处在极度无奈当中。他只不过出门遛个蝶,列位看官没看错,真的是去遛蝶。

    那是他家哥哥蝶妖张海客送给他的小宠物,列位或许会觉得奇怪,种族不同怎么能称兄道弟,人家那是妖妖联盟,妖妖一家亲。那蝴蝶是一只装在碧玉雕花盒子里的蓝蝴蝶,据说还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张海客还根据某句脍炙人口的诗句“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给起了个无比骚人风范的名字,叫月蓝。

    张起灵还十分清晰的记得张海客送他蝴蝶的情景,当时的海客兄是双眼流淌着一江东流而去的春水,但是里面可是一点愁的踪影也没有,反而泛着甜得能腻死千万只蚂蚁的浓情蜜意。然后邀他一起共游忘川观赏彼岸花,张起灵当然是沉默是金地拒绝了,张海客哪有那么快死心,仍是千方百计舌灿莲花的诱惑着张起灵,并且他摆出的最后一个理由,差点让张起灵想一巴掌拍死他,然后顺带送他一个魏武帝的名字(魏武帝乃曹操也,大家自行脑补吧),虽然当时他还是一副淡定的世外飞仙的样子,张海客说的最后一个理由是——弟弟,我怕鬼。

    张海客是不是真的怕鬼,恐怕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们不知了,不过我们只需要知道,那天他是如愿以偿的牵着他家弟弟白白嫩嫩的小之后手,游了一天的忘川,赏了一天的花。回来之后还十分臭屁的在他们族长,麒麟妖张启山面前炫耀了一番,惹得张启山咬牙地对他咆哮了一句“张海客,算你狠,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抄<文心雕龙>一千遍”,就急匆匆地走了,不用说也是去找张起灵了。独留张海客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消化他们族长刚才说的那句话。<文心雕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书可是又长又罗嗦啊,最重要的是那是他最讨厌的一部书啊,他曾经无数次的怀疑过,写这书的刘仁兄是不是也像写<史记>的司马先生那样,受了一种叫宫刑的东西。而且还要抄一千遍啊,张启山,你不是一般狠,而是非常狠啊!

    闲话少说,话说张起灵正在一个山花烂漫的山谷里遛着蝶,本来而且应该这画面是极度美好的,那个百花盛开处,有美一人,身边还飞舞着一只漂亮的蝴蝶,那不是简单的用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就能形容的,那就是人间仙境啊!

    可恰恰就在这样美好的时刻,忽的从天掉下一个人来。张起灵虽是餐风饮露的花妖,但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助人为乐精神,虽则他不信佛,便顺手救了那人。

    但是谁能告诉他,他救的是一个麻烦啊。其它就不说了,光是他每天从早到晚“美人美人”的叫的就够他烦的,于是在他们认识的第三天,张起灵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脸色凝霜的语气冷冷的告诉那个叫吴邪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张起灵。

    再说吴邪自从和张起灵相遇之后,就死乞白赖地赖在人家家里,即使张起灵每天都对他横眉冷对,他依旧对人家笑面相迎。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他也在张起灵那啃了一个多月的水果,吴邪终于有点忍受不了了。虽然西域有个叫佩多菲的诗人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但是他也不想跟山猿野猴攀亲戚啊。于是乎我们的吴小侯爷决定向某位著名的农民起义军的老大学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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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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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3:52:24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要问吴邪为什么只吃水果?因为张起灵家里能吃的除了水果还是水果,不过这水果也是吴邪一个人吃多,张起灵只是偶尔才吃一两个,更多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动作和姿态——斜靠在竹榻上看屋顶。但是有时候他高兴了,也会回答吴邪提出的问题,虽然吴邪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起灵,你想吃什么?虽然张起灵的回答也永远只有那么一个字——嗯。

    这天,晨初,光微,露稀。
    吴邪起床梳洗完毕,随手抓起一个水果就拉着正在装沉思者的张起灵急急忙忙往外走,张起灵本来想挣脱他的手的,可是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吴邪的手虽然生了一层薄薄的茧,却是很温暖,跟他一年到头都偏低的体温不同,让他油然生出这个叫吴邪的男人的手很舒服的感觉,便由着吴邪拉着他的手了。

    一阵悠闲的散步式的赶路之后,吴邪带着张起灵来到一条清澈的溪水边,张起灵睁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极是茫然地望着吴邪。
    看到张起灵露出这样的表情,吴邪又开始心猿意马了,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决定委曲一下自己向柳下惠先生学习,于是收起那些杂七杂八的不正当思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捉鱼”。

    吴邪在溪里是勤劳地捉着鱼,张起灵则是坐在岸上抬头望天。等吴邪捉满一篓子的时候,时间已接近晌午,吴邪这时也觉得累了,便决定休息一下再回去。他爬上一棵疏影横斜在溪面上的大树,就枕着双手翘起二郎腿,一条腿不停地晃呀晃的,很是悠由自在地躺在上面。

    此时,林风微过,吹起张起灵的白色衣袍,黑色青丝,黄色发带,更衬得他整个人翩翩似仙。躺在树上的吴邪一瞬间恍惚了,他忽然觉得即便是那些住在九天之上的神仙,以及那个处在云缠雾绕的巫山之上的神女,也不见得有这般美。

    或许是在树上躺够了,吴邪一骨碌爬了起来改为坐在上面。他一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跟张起灵说,当然张起灵依旧是不怎麽理他,一面很是无聊地用随身的小牛刀砍着树干玩。
    吴邪自顾自的正说得起劲,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张起灵突然喊了一声:“吴邪。。。。。。”

    张起灵一向金口难开,这一开口叫的就是他的名字,吴邪正想仰天大笑一下以抒发他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就听到“吱”的一声,然后他整个人就“扑通”一下掉到水里了,所以说随意砍伐树木是不对的,这就是教训。只不过在吴邪掉下水的那一刻,张起灵缓缓地绽开了一丝清浅的笑容,吴邪一刹那间仿佛面上拂过一阵春日里分花拂柳的和风,吴邪立马在心里暗暗靠了一句,值,真特马值了,人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还要烽火戏诸侯呢,他摔一下就行了,能不值吗。


    日子就如同漱石而过的清泉那般静静流淌着,吴邪每天依旧变着法子善待自己的胃,虽然都是些山笋草菇鱼虾之类的食材,但一天一种做法也是百变无穷的,并且吴邪觉得他这种好吃的行为并不可耻,很多年以后的一句话证明了吴邪的想法是正确的,那是一位张姓才女说的,她说:“天朝人(有改动)会吃,我觉得这是值得称颂的”。自然吴邪也无数次地邀请过张起灵跟他共进早中晚三餐,张起灵还是对他不予理会,不过倒是很喜欢他做的水仙花露茶。晚上的时候,两人相对坐在廊下,听着风动风铃,赏着月下水仙,品着清香花茶,说着家常里短,然后各自休息,唯一不同的是吴邪从打地铺上升到入住客房。

    自从认识了张起灵后,吴邪开始养成记日子的习惯,他准备了一大沓的宣纸,每过一天就在上面用狼豪墨笔画一划,还美其名曰:“记录他和张起灵的幸福时光”,张起灵对此行为倒是难能可贵的瞟了一眼。

    吴邪现在的生活一半是美味的食物,一半是铭刻的幸福,他时常觉得这种美人相伴世外桃源赛似神仙的生活,过着过着也就一辈子了。等到哪天他老得只能坐在摇摇椅上时,他也学学西域那个叫做普鲁斯特的家伙,也弄一本类似于<追忆似水年华>的书来打发晚年时光。

    但是就在吴邪极是兴奋的庆祝完他跟张起灵相识满一千天,而张起灵也破天荒的很赏脸跟他共进了所谓的烛光晚餐的第二天早晨,“嘎”的一声响亮的雕鸣刺破苍蓝的天幕,打碎了竹屋的寂静,一只浑身雪白的大雕扑腾着硕大的翅膀把一封信送到吴邪手里就飞走了,吴邪急忙打开来看,信上却只有寥寥数字写着“急事,速归,三叔”。

    当夜,月缺,露浓。
    吴邪和张起灵照旧相对坐于廊下,只是相顾无言,俩人一人依旧抬头望天一人依旧凝视另一人,相同的只有双方都在默默地饮着水仙花露茶,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由吴邪打破了沉寂。

    他说:“起灵,我明天就走了”,声音里掩不住浓浓的忧伤。
    “嗯”张起灵倒是像往常一样简单回以一个字,表情看不出悲喜。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吴邪不笨,他知道在那样的崇山峻岭荒芜人烟之地,救他的那个人,只有张起灵。
    “嗯”张起灵还是淡然回答道,只是在一瞬间眼睛睁大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夜深了睡吧”。
    “嗯”。

    然后,各自回房。
    其实在转身的那一刻,吴邪很想对张起灵说带他一起回家的,但是像张起灵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去到俗事凡尘只会玷污了他,他也一定不会喜欢那里的生活,还是算了吧!

    第二日,张起灵只是看到吴邪留在紫檀小八仙桌上的纸条,上面用漂亮的瘦金体写着“珍重”二字。

    真的走了么?张起灵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端着龙泉小茶杯,里面装着吴邪临走前为他制的水仙花露茶,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喝到这样的花茶了吧?他饮了一小口不禁轻叹了一声。
    张起灵靠着廊下护栏,瓷白纤长的手拿着龙泉小茶杯,抬头呆呆的望着头上的蓝天白云。这时候,风依旧如是轻轻地吹拂着,吹起廊下的白玉风铃,吹起他如瀑的长发,吹起他鹅黄的发带,吹起他雪白的衣袍。

    平时的张起灵最是享受这样的时刻,可今天他却觉得异常沉闷,就连那晨间的清风似乎也夹着缕缕忧伤。他忽的想起那个曾经教他法术的师父,他是一只倾城绝色的男狐狸精,那个人白天的时候总是没心没肺的调戏他,可是当黑夜来临时,他又会拿着一个小酒壶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嘴里不停地唱着一句歌谣“千年孤独寂寞,谁与我长共”,唱完后他总会问自己寂不寂寞,而自己总是不理会他依然抬头望天,之后他又会恢复以往的嘻哈口气喃喃自语“空心菜无心能活,人无心能活么”,再之后等自己师成那天他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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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 签到天数: 3 天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3:54:15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真的是寂寞了么?可他是修行千年的水仙花妖,早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又怎么会寂寞呢?是因为那个叫吴邪的人类么?想他张起灵在妖精界有无数的追求者,就连现在妖族的族长张启山也拜倒在他的衣袍下,他又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类男人而感到寂寞?

    正当张起灵凝神深思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立即警惕起来。
    等到那人来到他面前时,他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因为来人正是吴邪。

    “你。。。。。。”刚说出一个字,张起灵便停住了声音。
    “起灵,很吃惊吧?小爷我在路上的时候,思前想后还是放不下你,那么。。。”吴邪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我们回家吧。”
    “嗯”张起灵就这样答应了,因为当他听到吴邪说回家二字的时候,心里有股暖流像山间的溪水那般缓缓而过。
    而我们的故事,也将拉开另一个序幕。

    某词曰:“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但是烟花三月的杭州城内,一条宽阔的大衢上,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正快速地奔跑着,马上坐着一黑一白两人,那白衣人脸上还罩着块面纱。
    这样一对组合,让一位偶然跟他们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句通俗的诗句“我达达的马蹄声是一个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我们先不用理会某个路人甲泛滥的诗人情怀,其实吴小侯爷之所以把马驾得如此之快,不是因为他急着要回府,他只是觉得机会难得想在张起灵面前耍耍帅而已。

    就算是在这样快速的奔跑下,吴邪还是照样能极尽殷勤地关心着靠在他怀里的张起灵,而在不久的将来,他的未来大舅子兼情敌——张海客先生,用堪比山西老陈醋的语气,将此时吴邪的表情,用了民间一个十分通俗的词语来解释了——狗腿样,当然我们的吴小侯爷决对是一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主,他登时就说:“那是我对起灵的无限爱意”,海客兄听后几乎气了个半死。这是后话,在这里就不详细的说了。

    现在容小的小小的描述一下吴小侯爷的表现吧。
    “起灵,你渴了吗?”
    “起灵,你饿了吗?”
    “起灵,你累了吗?”
    当然了我们的张小哥还是保持他一贯沉默是金的风格,正靠在吴邪怀里闭目养神。不是张起灵不想理吴邪,而是他上一刻钟才在吴邪温柔的哄骗下(大雾)吃了几个梅花包,上上一刻钟才在吴邪温情的注视中饮了一杯水仙花露茶,上上上一刻钟才在吴邪温暖的怀里小眯了一下,你们说要他怎样回答吴邪,于是只好无视了。

    在吴邪一路殷勤的关怀备至的碎碎念下,他们终于抵达了侯爷府。
    出门迎接吴邪二人的是吴邪的贴身随从和亲信——王盟,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当王盟小随从看到吴邪手里拉着的张起灵的时候,嘴里没经大脑回路蹦出的一句话,直让吴邪想一个无影脚把他给踢死算了,当时王盟说的是“小侯爷,你原来是去蓬莱给候爷求不死药去了,还把那仙人给带回来了。”

    虽然我们的张美人一直被王盟拿带着某种颜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还边看边惊叹“仙人下凡”,但是王盟口中的某位张仙人照样淡然处之,直接把王盟当空气看。

    不过,一旁的吴邪却不乐意了,如果我们解剖一下吴小侯爷的脑内活动是这样的:“我呔,王盟浑小子,小爷的人你也敢看,你是不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啊!”
    所以只见他语气不善地问道:“王盟,我三叔呢?”
    “在大厅侯着呢”王盟流着口水回答道。

    见他这个死样吴邪是正眼都不扫他一下,径直拉着张起灵往大厅方向走去,只是在经过王盟的时候在他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从此王盟得出一个结论,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吴小侯爷,因为在那张天真无邪的表皮下,隐藏的是一颗腹黑的心啊!
    “三叔,这么急找我回来是因为什么事”吴邪前脚刚踏入大厅的门槛,就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

    吴三省则是悠哉悠哉地轻吸了口茶,把茶杯拍的一下往边上的桌子上一放,才气势汹汹地说道:“你这臭小子,非得我派出家里紧急事务的通信工具,还非得说是急事才肯死回来,你说说你多久没有回家了啊,你说你对得起我大哥大嫂么啊。。。。。。”,接下来就是吴三省对吴邪动之以情,晓之以礼的长篇大论的教育,具体的内容因为太详细了,几乎囊括了古今中外,在这里就不一一列出了,总归两个字就是“不孝”。

    等吴三省教育完吴邪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而在这时他才发现站在他家大侄子身边的张起灵,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张起灵好一会才问:“这位是?”
    早就摘下了脸上那块烦人的面纱的张起灵,倾城绝色的脸上虽然是一贯淡定的表情,但是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抓紧吴邪的衣袖。

    吴邪握紧张起灵的手以示安慰,才回答道:“张起灵,我的朋友”,话一说完,吴邪心里就开始慌了,因为他三叔看张起灵的眼神让他很不安。
    听到吴邪的回答,吴三省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然后末了又加了一句“要好好招待人家,便走了。
    虽然觉得吴三省的举动很奇怪,但是现在一颗心都挂在张起灵身上的吴邪,已经没有什么闲心去探究他三叔奇怪举动的原因了。

    其实,吴三省当时的心情没吴邪想得那么复杂,他那时只是单纯的觉得:偶的神啊,这人的眼睛也太特么出尘似仙了,基本上是他看你一眼,你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了。我还是赶紧溜吧,不然让我家那只跟隔壁柳河东家一样的母老虎知道,我被一个男人看一下就臣服了,那婆娘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所以说,真相总是残酷的。

    从此以后,张起灵这只千年水仙花妖,因为吴邪的一句话,开始了他的人类生活。

    其实嘛,张起灵觉得人类的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因为几个月下来,还是只有他和吴邪两个人,王盟等一干下人,他是选择自动忽略的,即使那些人每天有事没事都在他面前晃。据吴邪讲,他父母因事上京去了,他三叔也是偶尔才来一下,这次他还是被他三叔骗回来的。

    当然了,也有不同的,其一是吴邪终于如愿以偿的跟张起灵同床共枕了,自然就如同表面意思的,只是同床共枕,这还是经过吴小侯爷艰苦奋斗的结果,这其中的过程就是用八本<史记>也是不可能说得尽的,就不罗嗦了。其二是张起灵终于愿意吃东西了,原因嘛自然不会是因为侯府的东西好吃,他只是被吴邪烦得受不了了,才免开金口的。为此吴邪可是历尽千辛万苦,证据就是他天天在张起灵耳边念叨“虽然你要学习张天师练什么辟谷之术,但这饭菜都做好了你好待吃点,不然就浪费了”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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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3:57:01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不过,张起灵的吃法就比较诡异了,他是花露混着水果一起吃。这让一直伺候他俩饮食的王盟小随从一度认为,张起灵身上那股隔着很远距离也能闻到的幽幽体香,就是这样子吃出来的。

    并且,张起灵还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看书。当然张起灵以前也看书,不过都是看些修仙练法之类的书居多,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他是很少看的,张海客也不让他看,用海客兄的话来说,那些书会教坏他家纯洁的弟弟。

    这天,因为吴邪有事出去了,张起灵也是闲着无聊,便携了本书来到侯府的花园里。他坐在吴邪专门为他做的秋千架上,彼时,四周的梨花正处于开放时节,放眼望去,一片洁白,恰似胡天八月的飞雪,再时而拂过几阵清风,雪白的花瓣迎风而舞,就如同一个冰雪世界一般,再加上如同天仙般的张起灵,就更完美的诠释了这个世外仙境的地方了。张起灵翻开书本,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

    书上文字并不多,都是一些图画,上面画着一些女子做着各种动作。前面已经说过了,张起灵是很纯洁的,起码他妖族里的妖精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那春什么图的跟他是扯不上边的,那书上只是一些女子跳舞的图样。他是在吴邪的书案上找到这本书的,当时觉得这书跟张启山送给他的无数礼物中的某种叫飞天的图画很相似,他也正好无聊就顺手拿来看了。

    把这书当飞天图看的张起灵,正看的入神,吴邪就找过来了。
    “起灵,我一直找你呢,原来你躲在这里了。”
    张起灵没有理他,照样专心看书。
    “看什么书呢,让我也瞧瞧。”
    “。。。。。。”仍在无视中。
    “原来是这书啊,这是我娘收藏的一本舞谱,起灵,你看这站在鼓上的叫盘鼓舞,这像飞鸿展翅的,叫惊鸿舞。。。。。。”吴邪眉飞色舞地跟张起灵讲解着书上的内容。

    张起灵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听着。
    响屐舞,西施,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
    惊鸿舞,梅妃,孤芳自赏梅花现,三千宠爱于一身。
    鼓上舞,赵飞燕,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
    蝴蝶舞,香妃,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正当张起灵一边听着吴邪的讲解,一边感怀伤逝世间的红颜如此薄命的时候,吴邪却来了一句“起灵,听我娘说,其实男子也可以跳舞跳得很好看的,有一种叫影池舞和胡旋舞的,就是男子跳的,而且那舞姿决不输于任何女子,要不,起灵,你也跳一个给我看好不好?”
    张起灵听后,只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白了吴邪一眼,然后丢下“无聊”二字,就拿着书本转身走了。

    吴邪赶紧在后面追着,还不忘游说着张起灵“是真的啦,起灵你长得这么好看,跳起来一定像是天仙下凡”等等。
    某句诗形容的好“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在这个暖风微拂而且能和作为某朝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汴州一较高下的杭州城内的某条街市上,那些个罗列出来的商品那叫一个琳琅满目耀人眼,那些个作买作卖的声音那叫一个人声顶沸冲霄汉,真个是好一派“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的繁华热闹境象。

    就在这样一条繁荣昌盛的街市上,一个身形肥胖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题诗作画的扇子,一边装模作样附庸风雅地摇着纸扇,一边身形像只大闸蟹似的大摇大摆地走着。
    我们故事中的另一个人物,敝姓王名字保密绰号“胖子”的王胖子兄弟,就以这样一个“光辉”的形象闪亮登场了。

    尽管这一光辉的形象,曾经无数次遭到王胖子兄弟的说得好听点是诤友说得难听点是损友的吴邪的讥讽,但是王胖子兄依然坚强顽强地顶住了这些讥讽带来的压力,还镇镇有词地辩驳着“我这身形,那要是放到那个声名远播的盛世王朝,胖爷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再说王胖子兄摇摇摆摆地来到一座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大宅子前,用力敲了几下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便在那宅子里的下人毕恭毕敬地迎接下走了进去。


    “哟,怪不得天真你乐不思蜀了,原来是金屋藏娇了”王胖子一屁股坐在雕花的黄花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上好的西湖龙茶,大大咧咧地饮了一口后,然后极有深意地看了眼坐在吴邪怀里的张起灵,不过王胖子兄是绝对不会承认当他看到张起灵时,眼前突然一亮然后在那一刻里自己似乎置身在一片雪梅飘落的梅林里,而路尽隐香处就站着那个一身白衣倾城绝色的张起灵,以及心里那如微波荡漾的酸意。

    列位看官或许会奇怪了,依照张起灵这样清冷的性子,怎么会答应跟吴邪一起会客,而且还是坐在怀里的那种。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张起灵不知道是因为他极其诡异的吃法,还是人类世界跟妖族的水土不同,他很是不幸的牙疼了。张起灵是什么人啊,人家那就是妖族一枝高岭之花,所以生病后的张起灵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但是偶尔轻蹙的秀眉,那可是比什么西施捧心还要我见优怜啊,吴邪那是心疼的要死。于是急忙请来郎中医治,可谁知张起灵吃药的时候非常不配合,怎么哄都不愿意吃。恰巧王胖子这时来访,吴邪为了张起灵愿意吃药同时也想在王胖子面前炫耀一下,就答应张起灵吃完药后给他冲小半杯莲花蜜,条件是跟他一起会客并且还要坐在他怀里,处在病痛中的张美人就这样让吴邪稀里糊涂给骗了,所以的所以就有前面那一幕了。

    吴邪一听到王胖子对他的称呼,头上的黑线如同庐山瀑布般哗啦哗啦往下掉,不过美人跟前吴邪觉得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是非常必要的,所以他努力灌彻着吾日而三忍的教条,清俊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春花般的笑容说道:“王兄找我何事?”,不过他看王胖子的眼神决对传递着,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挡着小爷我的二人世界,不然我到你家吃穷你的危险信息。

    在如此火药味浓重的气氛下,我们的张美人照样拿着本<山海经>淡定的坐在吴邪怀里淡定的看。
    “天真,你真是重色轻友啊”王胖子语气夸张的说道。
    吴邪终于忍无可忍刚想发飙,却让王胖子打断了“楼外楼去不去?”
    “你请啊?”
    “如果这神仙似的小哥也去,胖爷我包了整个楼外楼都没问题。”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依傍在西湖畔的楼外楼就是取自这句诗句,恰巧这时湖面掠过一阵清风,把湖里芙蕖的香气送到四处,本来在这样一阵宜人的香气里这样一个雅致的环境中,来个吟风咏香是最恰当不过了,不过恰恰相反却是另一番景象。
    “小哥,这西湖醋鱼最好吃了”
    “起灵你牙疼不能吃那个,来,这个清蒸鳜鱼味道很适合你”
    “不对,小哥,这个好吃”
    “起灵,这个好吃”
    “这个好吃”
    “这个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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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4:00:17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不消半刻钟,张起灵面前的小碗瞬间成了一座小山,且高度仍在增加中,看其趋势有望跟五岳之首的泰山相较量。
    这时,早就出离了愤怒的张起灵冷着一张俊脸果断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吴王俩人在那大眼瞪小眼,同时在心里异口同声地默念了句某徐姓通俗诗人的诗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愤然出逃的张起灵这时候才悲催的发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类世界里他迷路了。

    以前他在妖界的时候,张启山是绝对不允许他走出妖界半步的,张启山对他的禁足令说得简单明了又霸气十足,他说:“你是爷的人,爷让你留在这你就得留在这”。而那个对他过分保护的哥哥张海客也不让自己出妖界,并且他还模仿西方魔界霸主撒旦的某个女人的某首诗也作了首诗教育他,张海客的诗是这样写的“人类不可信任,不可信赖,他们的喜怒哀乐,都藏在贪欲里”。来到吴邪家里,吴邪同样不怎么让他出去,他的理由更直白“像起灵这么漂亮的人,带出去了我怕别人跟我抢”。其实,就算他们不这样做,张起灵也不会到处跑,不是他懒,而是他觉得烦。

    综上所述,张起灵对人类世界是一无所知,仅有的那点理解还是来自于吴邪,也仅限于吴邪。
    正当张起灵站在一座杨柳依依的石拱桥上举目四顾心茫然时,一阵极为下流的笑声贴着他的耳朵传入他的耳内。

    “咯咯咯,美丽的小家伙,在等人呀,是在等你黑爷我么?”一个头戴黑纱冲天冠,身穿玄色丝绸衣袍,双眼蒙着一块黑纱的年轻男子,很无耻地靠在张起灵身上,用两只修长的手指捏着张起灵白嫩纤细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暧昧说道。
    “嗯,好香啊,呵呵,小家伙,你身上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料,怎么这么香呢”那黑衣男子继续肆无忌惮地调戏着张起灵,而且还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如果这一幕被张启山看到了,他会立马二话不说怒火冲天的给那黑衣人吃一记天马流星拳。如果这一幕被患有严重弟控病的张海客看到了,他同样会立马二话不说怒火冲天的赏给黑衣人一个旋风扫叶腿。

    所以,继承了妖族优秀传统的张美人怎会任人调戏,并且他那个狐狸精师父曾经教导过他,面对登徒子就要用狠,虽然那狐狸师父的原话让张起灵很想很想说不认识他,他师父说的是“像我徒弟这么漂亮的人,一定会遇到很多色。。。狼,而且是男的那种,徒弟啊,听为师一言,一定不能对那些人心慈手软”,还专门教给他一招“神仙踢桃”用来防狼,就在张起灵正准备转身给那黑衣人身体的某个部位踢一记,顺便胖揍他一顿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以千里传音之势传了过来。

    “你梅啊,死黑瞎子,你想对我家起灵干什么”吴邪这一声狮子孔可谓是气沉丹田气冲九霄,其气焰直逼当年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某位陈氏皇帝。
    他气势嚣张的冲过来后,立即一脚踹开那个叫黑瞎子的黑衣人,就开始一脸心疼的对张起灵问长问短,生怕张起灵吃了什么亏。

    虽然被吴邪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张起灵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头上的汗水,那叫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站在他们旁边的王胖子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而另一边的被称做黑瞎子的黑衣人则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被吴邪踢脏的衣袍,然后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说了句“起灵,有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吴邪觉得用他最近刚看完的一部出自西域的小说来形容刚刚好,那就是一个<悲惨世界>啊。
    王胖子,苏杭一带首屈一指的富商,你有钱就在自己家花,干嘛老往我家送礼啊,还要说是帮我家起灵补身体,补你梅呀,你钱多不会拿去赈灾啊。
    黑瞎子,姓齐名保密,绰号“黑瞎子”,当朝大将军之子,跟吴邪少有交情,既然是少有交情,你干嘛还老往我家跑啊,来了就算了,可是你怎么能无视我的存在旁若无人的调戏我家起灵,我呸,你帅,你帅个。。。鸟啊。

    解雨臣,当朝宰相之子,吴邪的发小,最让吴邪郁闷的就是这位。某天吴邪因为临时有事要出去一下,正好这时解雨臣来访,万般无奈或者极不情愿之下吴邪只好请张起灵帮忙,陪一向喜爱花草的解大公子逛逛花园,可谁知他回来后,他发小就莫名其妙的对他说了句“这人归我了”,才双眼直盯着张起灵貌似依依不舍地回家了。哪成想自此之后,这姓解的不知发了什么疯,天天到他家报道,还老缠着他家起灵问“这花叫什么,那花叫什么”,问什么问啊,不懂你不会去查书啊,好,书看不懂是吧,你不会去问白度(百度)老先生啊,你当我家起灵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早上金灿灿的阳光如织的照耀着大地,夜晚银白的月光像是一团轻纱般笼着人间,吴侯府每一天的时光就在这日出月升,以及张起灵气定神闲地坐在秋千上看书和四个大男人的争风吃醋间,慢慢地流逝了。
    转眼间又到了吴邪的生辰,为此一直对想看张起灵跳舞这一想法念念不忘的吴邪,在那一天的前一天夜里,拉着张起灵坐在他家某个房屋的房顶上,这夜明月高悬,雪白似霜的月光如同流水似的洒在他那件华贵的降红色衣袍上,再加上一阵顺耳而过的夜风,吴邪浑身上下都产生了一种名为“飘逸”的感觉。

    现在的气氛如果在来首诗词歌赋什么的刚刚好,但是此时的吴邪无心向苏老先生学习,
    即兴吟一首跟“明月几时有”差不多的诗词,他现在正动用他所有美学和文学上的知识来论述,如果张起灵跳舞的话,是何等的飘忽若神,足下生尘,又是何等的倾城独立世所稀。

    正在吴邪说得飘飘然仿佛自己是当年舌战群儒的诸葛孔明之时,张起灵的一句话,立刻将他从上穷碧落拍到下黄泉,当时张起灵像只猫一般微微伸了伸腰,然后微微打了个哈欠,接着睁着一双水烟轻笼的眸子,说了句“吴邪,困”。

    此时此刻,吴邪的内心那叫一个六月飞霜,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下啊,但是在张美人这么具有诱。。。惑力的表情下,也只有立马徼械投降了,于是乖乖回到房里继续冒充正人君子搂着张美人入睡。

    在吴邪跟某种叫做“情欲”的东西搏斗了数个时辰后,终于疲倦睡去。就在这时,早已入睡的张起灵突然睁开他那双像是落满了夜空无数星光的眼睛,绝美的脸上荡出一丝清浅的笑意,如同月下优昙的开放,然后轻轻地说了两个字“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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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4:01:52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次日,虽说吴邪的游说失败了,却丝毫阻挡不了他想跟张起灵一起庆生的兴致,当然他今天刚起床的时候就好像很隐晦的跟张起灵说过他今天过生日,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这天,他早早就拉着张起灵来到那座名为“水竹”的水上竹制凉亭上。

    这亭子是吴邪专门为张起灵建的,与此同时他也为张起灵起了个“水仙居”,此亭整个都是用翠竹搭建而成,亭子四处如牛角般翘起的亭角也各挂着一个白玉水仙风铃。亭子下面是一个面积中等的池塘,里面疏疏的养着一些月白的水仙,原本吴邪还担心这些水仙养不活,可是张起灵不知用的是什么方法,这一池的水仙虽然数量不多,却开得异常繁盛。同时再养几尾鲤鱼,就真的是动静相宜了。

    他们两人还是像往常那样,分对而坐默默饮茶,偶尔也会说说话,不过是吴邪在说,张起灵在听。
    忽而一阵风过,把檐下风铃吹得叮咚作响,丁铃,丁铃铃。。。。。。

    “吴。。。邪。。。”张起灵这次倒是难得破天荒的开了口,但只是叫了一下吴邪的名字就没有下文了。
    “起。。。起灵,什。。。什么。。。事呀?”张起灵这难得的金口一开,让吴邪真是受宠若惊啊。
    “礼物”张起灵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两字,就不再作任何解释了。
    “礼物?”此时的吴邪真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今日明明是他的生辰,怎么张起灵反倒问他要起礼物来,虽然他很喜欢这样的张起灵,虽然他倾家荡产也会买给张起灵,可是但是时候不对啊。

    即便吴邪顶着一张满脸写满求解释的脸,不过看张起灵是没有解释的打算了,只见他站了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雕花的玉盒,然后等张起灵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时,吴邪震惊了,那里面装的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蓝蝴蝶。

    “起灵,你要把这蝴蝶送我?可是我是男的呀”倒不是吴邪不喜欢,只是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身边弄只蝴蝶很是怪异,不过要是张起灵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张起灵则是用一种儒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了吴邪一眼,然后重复了他刚才说的那两个字——礼物,就不再言语了。

    张起灵把那只蓝蝴蝶放到自己的肩上,便脚下向上轻轻一跃,一个纵身飞向凉亭下的水池,吴邪心里猛的吃了一惊,刚想出声制止,却见张起灵踏着水波走到池中央,紧接着只听到“咚”“铃铃”的一阵似乎是鼓铃相合的声响,张起灵已稳稳当当的落在一面牛皮大鼓上,原来池塘中心处不知何时已用暗桩立了面缀着许多银铃的红色牛皮大鼓。

    虽然吴邪不知道张起灵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但是他刚刚踏水而行的动作,再加上他今天的服饰,一身皎洁如月的宽袖长袍,在外面还另披了一件碧水轻绡,让吴邪在那时那刻似乎置身于洛水河畔,而张起灵就是那洛水河神。

    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张起灵的惊艳中回过神来的吴邪,一手扶着凉亭上的护栏,一手拿着越窑出的小茶杯,里面装的是张起灵极喜爱的水仙花露茶,他慢慢品着茶看张起灵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张起灵在鼓上站好后,也不见他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只手微微向上抬起,一只手微微向下垂着,脚下则是踮起脚尖相互交叠的敲打着鼓面,又是一阵鼓铃相合的美妙乐章。

    那只他放在肩上的蓝蝴蝶,却是扑腾一下飞了起来,绕着他舞了一圈后,就只在他头顶上飞舞,在阳光的照耀下,那蝴蝶翅膀上的颜色不断变幻,由深到浅,时而色如顶上苍穹,时而色如澹澹沧海,真个是流光溢彩叠翠流金,宛若天竺佛国圣鸟孔雀的开屏。

    那蝴蝶也不知道是怎样奇葩的存在,舞着舞着两个翅膀突然发出一团蓝色的光芒,然后那团光芒以水波荡开之势不断的增大直至笼罩住了整个池塘后,才停止增大的趋势,接着又有成千上万的金粉纷纷而落,且边落边闪着蓝色的金光。

    看到这,吴邪此时满脑子里想的,就是那一颗颗破空而过的流星.
    等到那些发光的金粉落到水面上时,不知怎的又很奇幻般的从水面上冉冉升起无数朵蓝色的半透明的小花朵,仔细一看却是一朵又一朵蓝色的水仙花,这景象真如当日佛祖讲经说法时的天降花雨地涌金莲。

    而身处凉亭中的吴邪,早就仿佛兮若置身于太虚幻境,飘飘兮若处在天上宫阙。
    一直交叠着双脚敲鼓的张起灵,这时却忽然双手向上猛然一甩,然后在这漫天的光雨和花海里衣袂扬扬舞将起来,虽无乐曲的伴奏,但那偶然风吹铃响之声,及脚下的鼓铃和鸣,已是真真正正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张起灵的动作,不似女子似的只有划水而过的柔和,也不似男子那样空留旭日破云的阳刚,而是两者的完美结合,柔中带刚,刚中有柔。

    细看其动作跟当年梅妃的惊鸿舞极为相似,那动作忽尔似“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忽尔如“鹰扬隼击,青霄凌厉”,忽尔仿“晴空一鹤排云上”,忽尔像“鸿雁于飞,肃肃其羽”。

    张起灵虽还是冷着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可那不染纤尘的眼波流转间,更胜却那些个别离红尘的神仙,集凌波之魂幽兰之质莲花之洁于一身,那怕是那个岭上梅也应妒雪中花也应羞。

    这时的吴邪早已看得一丝魂魄仿若游离在琼楼玉宇里,整个人像个木雕人儿般站在凉亭中。

    刚好此时池塘上渐渐起风了,吹起了张起灵那头瀑布般的青丝,吹起他发上鹅黄的发带,吹起那身白色的衣袍,吹起那件碧水轻绡,是人耶?仙耶?
    也许是兴之所置吧,只见张起灵忽然又将,动作改为原地旋转,起先只是缓慢旋转,像是落花的飘零,接着却是越转越快,仿似秋日落木的萧萧而下。再映着周围的金粉花朵,真有一种眼花缭乱之感。

    一刻钟后,张起灵一个坐卧,如同一朵枝头上纯白花朵的绽放,然后鼓停,铃歇,舞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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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4:04:18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张起灵站了起来,对着凉亭中的吴邪,露出一缕浅淡的微笑,在这一瞬里,吴邪似乎目睹了整池水仙的开放。
    就在张起灵正准备回凉亭时,吴邪已经迫不及待的一个水上燕子飞奔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张起灵。

    他极是激动的说道:“起灵,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嗯”张起灵还是淡淡而答,只是俊秀的脸上爬起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嗯。。。吴。。。邪。。。你。。。”
    “起灵,我爱你”。
    “嗯。。。”

    然后,便是两人的相拥而吻,有时候真挚的情感,并非要很多感人肺腑的山盟海誓,也许一个简单的动作,比如是亲。。。吻,便已解释了所有。
    后来,张起灵跳舞这一幕,被吴侯府一个偶然路过并且看到的名叫徐三石的幕僚写成一篇叫做<凌波赋>的东东。这位徐仁兄或许是曹子建的脑粉,字里行间都带着那么一点点<洛神赋>的意味。

    例如其中某段这样写道:“仙袂飘飘兮,闻芬芳之竞体。纤腰楚楚兮,见回风之舞雪。舞步扬扬兮,睹惊鸿之翩然。”(这是楼主瞎写的,表问偶神马对仗神马压韵,偶已经还给语文老师了,列位将就看看吧)

    当然了,此赋一出又再现了“洛阳纸贵”的胜况。在很多年之后的后世,这位写赋的徐仁兄会被冠一个叫做作家的名号,而那些抄传的人们则是统称为粉丝。

    那些徐粉再怎样疯狂在张起灵身边的四个男人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吴邪是把那篇赋直接作为每日练字的首选,用各种字体把那赋写了一遍又一遍,王胖子是专门请了当地一个极有名的也是姓王的书法家,把那赋写在一把玉柄纸扇上,每次出门都要晃上一晃,解雨臣是亲自上阵作画题字,给张起灵画了个全身小像旁边就写这赋,还把这幅字画挂在自己卧房最显眼的位置,黑瞎子更为夸张,直接带在身上,有事没事都要拿出来念念,张起灵对这四个男人的行为,虽然还是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不过嘛偶尔也会无奈的轻叹一声,这点小侍从王盟可以作证,因为他曾偷偷听到张起灵的叹息声。

    正是因为这篇闻名遐而的赋,在都城京师的那个庄严肃穆富丽堂黄的皇宫的御书房内,便有以下的对话。

    “小侯子,你给朕说说这世上真有这么美的人?”汪藏海皇帝走入我们故事的时候,正坐在他那个装饰华丽的御书房的书案前剥着水晶紫葡萄,案上放着那篇万人传颂的<凌波赋>,他的内侍海侯子正为他捶着肩膀。

    这个时候已近不惑之年的汪皇帝正穿着一身云龙纹的黄袍,头上戴着一顶雕龙嵌宝黄金冲天冠,总的来说就是非常符合历代帝王像里对皇帝的要求,眼眉端正,气度威严。不过,很多时候汪皇帝那个小小的内心里总想希望自己长的与众不同,比如像蚩尤,共工,夸父什么的,自然他只敢想想。如果他真长成那样,估计一登上皇位就被人贴上暴君的标签了,即使你只是一个外表“粗犷”内心善良的好皇帝。

    如果硬要说汪皇帝非常的勤政爱民,那么他也会心虚的担心他的顶头上司——天帝,哪天觉得他太虚伪了给他来一个五雷轰顶,但是装装样子还是必要的。例如从早到晚呆在御书房里假装批阅奏章,其实他或许只是在那看些诸如<太真外传>之类的小说,又或者吃点小零嘴什么的打发时间,再或者在那里小憩一会儿。

    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要他手下的那班臣子知道,他们的皇帝每天为了国家大事劳心劳力,而他也正好达到了他的目的,因为他身边的大臣每天都像只蜜蜂般勤奋的工作着。所以我们要相信,汪皇帝表面在他的臣民心目中还是一个勤劳的好皇帝,实则他只是在看一些市井八卦。

    “皇上,您何时有这癖好了?”内侍海侯子尖着嗓子谄媚说道。
    “只要是美人,朕来者不拒,听说黄帝也好这口来着”汪皇帝嘴里吃着葡萄满不在乎的说道。
    “皇上,您不是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了?”
    “你觉得哪个皇帝会嫌他的后宫多的?”
    “瑾皇后会小宇宙爆发的”海侯子头上挂着一滴汗珠说着。
    “那个黄脸婆不用管她,上次我纳淑妃的时候就看她不顺眼了,要不是那班食古不化的大臣帮她说话,朕早就废了她了”汪皇帝继续吃着葡萄不屑说道。
    “那是你臣子的人。”
    “没听过君为臣纲吗?不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何况朕又没要他死,只是要他进献个美人而已,更何况那个牛逼哄哄的李氏大王朝里不是还有老子抢儿子女人的。”
    “要是他进宫了又不从您呢?”
    “听闻有一种叫西戎大苍蝇的春药效果一级棒,给他来一颗就是”
    “皇上高明高招啊”
    “那还用说的”

    由此我们可以了解到,汪皇帝只是一个偶尔有点懒,偶尔有点好色,偶尔有点不择手段的皇帝。

    杭州的吴侯府,我们的吴小侯爷最近心情可是心花怒放乐也融融啊,其直接证据就是每天从早到晚顶着一张笑脸,那笑容可谓是春光灿烂甜蜜蜜啊,还有就是给每次都偷偷地偷看张起灵的小王盟加薪了,这让王盟可是乐了好多天,还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一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列位看官或许会问这是为啥呢?人家可是跟他家亲亲张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人家都亲了好吧?能不开心吗?能不快乐吗?

    就在吴邪每天都沉浸在与张美人朝夕相伴形影不离同床共枕的幸福快乐生活,当然如果这美人别向某葆美人看齐,然后再除去那三个多余的男人就更完美了。再在偶尔的时间中谋划一下跟张起灵的进一步发展,于是又一天过去了。直到某一天,当今皇帝突然降下的一道圣旨,让他顿时晴天霹雳从天堂直接掉入地狱。

    那圣旨具体的内容就不解释了,开头无非就是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接着表扬了吴家的忠心为国,然后笔风一转说朕闻府上有一美人是如何美如何似仙云云,说白了就是皇上我看上你家张起灵了,要他立马进宫,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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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4 14: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RE: 【邪瓶】【授权转载】水仙已乘鲤鱼去(小侯爷邪×水仙小哥,主邪瓶,微all瓶)

    吴侯府张起灵的水仙居内,上至吴氏三兄弟下至侯府家下仆从,已黑压压跪了一排又一排的人。但是,在这许多人中,却独独没有吴邪。
    面对众人的跪求,张起灵只是神情冷然的靠在竹榻上看屋顶,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淡淡说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吴邪会死”这是吴邪的父亲吴一穷的声音,语气严肃而生冷,可隐隐又透着悲凉。

    那时吴一穷回到侯府却看到自己的独子硬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可是气得七窍生烟,不仅让吴邪跪祠堂,还用家法把他狠狠打了一顿,打得几乎死去,但是吴邪似乎铁了心要跟张起灵在一起,宁死也不愿离开张起灵,那张起灵也是陪着自己的儿子一同受罚,看着两个鲜血淋淋却依旧执手交握的年轻人,还有自己夫人声泪具下的求情,以及自己兄弟的苦苦劝阻,吴一穷只好妥协了,可谁成想又会有这样的祸事呢。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就在吴家上下一干人等都做好杀头的准备时,却听张起灵很轻很轻的叹了一声,说道:“好。”
    “张公子的大恩大德,吴家一众莫齿难忘。”

    张起灵没有作声还是盯着屋顶看,吴一穷忽然觉得这样的张起灵虽然依然漂亮,却只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美丽却毫无生气,他望着张起灵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家下人等陆续退去。

    吴邪,只要你没事就好,这是张起灵内心的想法,纯粹又真挚。
    而在吴侯府的另一个角落,一间大门紧锁的华丽房屋内,吴邪正有气无力地拍打着房门,嘴里断断续续语气悲伤的喃喃说着什么,因为他从被锁进这屋子那天始便一直绝食。

    “爹。。。爹。。。你快。。。快放我出去。”
    “爹。。。你。。。你不能。。。不能把起灵给那狗皇帝,他。。。他是我的爱人啊。”
    “起灵。。。起灵。。。我的。。。起灵啊!”

    就算吴邪再怎样苦苦哀求拼死抗争,却依旧改变不了他俩的命运,张起灵照样被送进了皇宫。
    那天,吴一穷终于放出吴邪让他去送张起灵,两人依旧相顾无言,只是吴邪紧紧地抓着张起灵那件皎洁如天上月华的丝绸衣袍的袖子不放,等到宫里内侍催时,张起灵猛地挣脱了吴邪的手,只深深望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我没怪你”,就上轿了。

    漆黑的夜里,一条幽深的巷子里,一顶黄色的宫轿吱呀吱呀地走着,后面伴着一个男人撕声裂肺的哭喊。
    “起灵。。。别去。。。起灵。。。别去。。。”

    夜黑,却极为讽刺的明月高悬。
    吴邪坐在屋顶上,夜间的风把他华贵的丝绸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已经丧失了曾经的飘逸之感,只是悲凄着一张脸呆呆地望着头上的大月亮,脸上不见泪痕,因为早已哭干,他忽然觉得自己跟那个他一直崇拜的英雄林冲极为相似。而屋顶下面,站着他的三个损友兼情敌。

    “他马的吴天真,你真的把小哥献出去了?”王胖子怒气冲冲地问道。
    “小侯爷,你不去救小家伙?”黑瞎子收起平日的玩世不恭,语气冰冷且隐着杀意的问道。
    “吴邪,你真的不去救起灵?”解语臣一改往日的温柔冷漠问道,一身海棠红的丝绸衣袍在这样的风中,更是增加了他的冷酷。

    面对三人的质问,吴邪没作任何反应,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仰天大的笑,既而大声唱到:“满怀激愤问苍天,问苍天万里关山何日返,问苍天缺月儿何时再团圆,问苍天何日里重挥三尺剑,诛尽奸贼庙堂宽,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却为何天颜遍堆愁和怨,天啊莫非你也怕权奸。。。怕权奸。”(京剧野猪林唱段)

    这个时候张起灵正躺在汪皇帝某个寝宫的华贵大床上,可是他双手的手腕处却有鲜血不断涌出。张起灵不知道那个人类口中的皇帝究竟让他吃了什么,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且神志也开始模糊,为了保持清醒,他只好放血,哪怕这种方式的后果是死,他也在所不惜。

    血越流越多,已经浸染了他身上那件纯白的衣袍,张起灵的神志是开始清明了,可意识却逐渐模糊,不知怎的在他要完全失去意识时,他所能想到的人却只有吴邪,于是他轻轻念了句:“吴邪,还好没有害死你。”

    此时汪皇帝的皇宫的屋顶上,有四个黑衣人正轻盈又快速地走着,边走还边翻着屋上的瓦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起灵,我们来救你了。”
    “起灵。。。。。。”
    当吴邪他们四人赶到时,吴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极度可怕的恶梦,他看到浑身是血的张起灵躺在血泊里,如同一朵枯萎的红莲,旁边站着早就吓得目瞪口呆的汪皇帝。

    吴邪浑身颤抖着走向张起灵,然后不顾他满身的鲜血一把将他抱起,站在他旁边的黑瞎子本来是想推开吴邪由自己来抱张起灵的,但是被王解二人阻止了,他只好望着吴邪冷哼了一声。
    “吴邪,带我回家”张起灵气若游丝的喃了句。
    “好,我们回家”

    对于这件夜闯皇宫的事,当事之人都是讳默如深,史书上也不见只字片言,不过坊间的稗官野史却将此事添油加醋描写的绘声绘色。

    当然如果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那么张启山会第一个不放过小的,那位大大会气急败坏的对小的咆哮:“起灵是我们妖族的第一美人,你敢写死他,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不过故事的转折却不是因为张启山而是张海客。

    当张海客兴致勃勃的赶回张起灵住的小竹屋,却发现张起灵不见了,他是立刻动用他的寻人法术乾坤万里追踪去找张起灵。
    可是当他看到躺在吴邪怀里早已没了生气的张起灵时,他是想杀完人自杀的心都有了,叫你偷偷把起灵带出来,叫你去找什么珍稀礼物作为起灵三千岁的生日礼物,你找就找吧,怎么不快点回来。

    张海客寒着一张脸一拳把吴邪打倒在地,然后抢过他怀里的张起灵一声不吭就扭头走了。
    只留下吴邪呆呆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回到妖族后,张启山的举动几乎把张海客吓了个半死,张启山看到死去的张起灵时是黑了整张俊脸,马上点齐妖族所有的妖精,扬言要灭亡全人类,那架势让砍手党的创始人西域的凯撒大帝和那个喜欢埋人玩的秦始皇都要甘拜下风。他的妹妹牡丹花妖张海杏也在旁边扇风点火,还弄了个无比牛逼的口号,什么“毁我等腐女男神者死!”

    但是后来张启山听说西王母处有一种叫藏海花的仙花能起死回生,又立马把毁灭全人类这件伟大的事业给抛到九霄云外了,抱起张起灵直奔西王母处。
    在一个由玄冰形成的天然洞穴里,一个面貌清俊的年轻男子对躺在冰床上的美貌男子说道:“起灵,还有十年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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