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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邪瓶】不问(ABO H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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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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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发表于 2016-6-6 16:32: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风仁喵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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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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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6:3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6 16:40 编辑

    小哥回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伤,至少在胖子看来,他不算是伤病员,所以从延吉回到北京,胖子立即就拉了我们去喝豆汁儿。一口下去,我差点没把胖子爆锤一顿,胖子的笑声震得碗都在抖,小哥也终于有点了表情,带着些许的笑意望着我和胖子。

      “他活过来了。”胖子用口型对我说。

      我眨了下眼睛,嘴角也带了笑意,从青铜门后面接到小哥到现在,整整十二天,他终于有了些许人的气息。我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告诉我他的经历,但是我只是想让他活着,从身体到心灵,都好好活着。

      胖子知道我的心思,一路都在插科打诨,但是小哥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是空的,偶尔和我四目相接,我正要尴尬地挪开,他已经先挪开了目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现在,我觉得他还是原来的他,天生性子清冷,却还能容下我和胖子两个人,也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露出一些更像“人”的表情。

      第二天我和小哥坐飞机回了杭州,王盟他们已经先回来了,小铺子按我的吩咐开着,虽然那里早已经不是我的本铺。

      时光流逝了十年,我却还刻意一副分别不久的样子,但走进小铺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手都有点抖。王盟那张小破椅子还放在那里,那个旧包也扔在座位上,就像这十年根本没有过去。

      小哥跟着我走了进来,在门前微微站了站,就径直往楼上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客卧,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热。

      真是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王盟很自觉,见我们回来就走了,我也没关铺子们,跟着上了二楼,浴室里有水声,我知道他在洗澡,每次回来他都会马上洗澡,然后把所有的衣物付之一炬。

      我坐在客厅,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我知道他没有换洗的衣服,知道他出来的时候会一丝不挂。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我先是惬意地嗅了嗅,然后突然心中一紧。

      该死,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

      

      浴室门退开,他果然没穿衣服,见我在客厅也不吃惊,从我面前经过,进了房间。

      我人僵硬在那里,因为那股香味骤然变浓,果然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吴邪,今天晚上,你能住其他地方去么?”客卧里传来里他的声音。

      我还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什么?”

      里面没有回答,半晌,我听见他道:“如果不方便,那我住出去。”

      “不,没有问题,你一个人住就好。”我知道他肯定还有事瞒着我,但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去打听,既然他想单独住,我也不会留在这里,只是他身上的香味让我有些担心。

      我也曾经在胖子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哥不会变成禁婆吧。

      胖子说,他要变也是变成禁公。

      然后,我们相对一望,各自唾弃自己的乌鸦嘴。

      我就怕一语成谶。

      房间里没里动静,我看看钟,不过晚上八点,今天在飞机上,我就看他疲惫得很,估计已经睡了。

      我想了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黑暗中,一片寂静,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听见了一声淡淡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好像是叹息,又好像是负痛,我站定在黑暗中,没有动作。

      他的房门边沿漏出黄色的灯光,我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小哥,我先走了,明天过来。”

      里面没有回应,闷油瓶虽然闷,但这种时候,还是会回答的,我心中骤然一紧,按下把手推开卧室门。

      闷油瓶正面朝里侧躺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香味,我感觉胸口一热,之前的担心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我忍不住走到他床前,之间灯光下,他双目紧闭,睫毛在下眼睑上形成了一圈阴影,随着眼球微微的颤动而颤动。

      我慢慢凑近了他,手指往他颈动脉慢慢按下去。

      就在我要接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他突然张开双眼,黑曜石般的瞳孔里竟然有些细碎的光在闪动,看起来目光有些空。

      他并没有伸出手捏住我的手腕,而是有些迷茫的问了一句:“吴邪?”

      说话间,他已经坐了起来,但是并没有扯开身上的被单。我心中一紧,各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伸手就去拉他的被单,口里同时道:“小哥,你别动,你身体到底怎么了?”

      他的人微微一颤,停住了动作,我的手掀开了他的被单,只见墨色的麒麟已经跃然肩头,除此之外,身体并无异样。

      “我没事,你出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目光里那种闪烁的东西也消失了,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开床单。

      床单下,他一丝不挂,不过这样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和胖子一起混澡堂子的时候,大家经常赤裸相见,其实不止胖子和他,还有解雨臣也偶尔会和我们一起,当然,每次有他的时候,去的澡堂也会高级不少。

      “我是想说,柜子里有新的内裤,啊,胖子当年买的那些。”我微微有些尴尬,退开半步,那股香味已经变淡了不少,可依然让我有些口干舌燥。

      “嗯。”他站起身,走过去拉开柜子,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忙扭过头假装看窗外。他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换上了内裤和体恤。

      “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留我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站在那里,那股香味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我想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本铺其实距离这里不远,我过去忙了一阵,看了看最近一个月的账本。王盟说老板你还不走的话你关铺子门。

      我说好,说完才想起,那边的铺子门没有关。本来那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铺子里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况且闷油瓶还住那里,小偷来来活该找死。可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我竟然又开车转了回去,告诉自己,还是得关铺子门。

      摸黑走进铺子,我随手从里面关上了门,然后上了二楼。

      此时,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那股香味,我觉得心脏像被什么刺激了一般,节奏变得很乱,闷油瓶的房间里透出些许灯光,我听到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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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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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6:36: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6 17:17 编辑

    我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撞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中,我看到闷油瓶正迷茫地望着我,或许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单纯地迷茫,他的手正抚摸在那个位置。
    我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这幅模样。
    香味让我头晕目眩,我走过去,扯开他的手,换成自己的手覆盖在了上面。
    我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配合,于是我按住他的头,有些用力地把舌头探入他的嘴里。
    他好像突然才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但奇怪的是,他的力气好像变小了很多,如果我使出全力,竟然也能把他制住。
    “吴邪,不要进来。”他喘息着对我说,目光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但声音依然有些发抖。
    “出什么事了,告诉我。”我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床头,望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要变成……要变成……禁婆了……”
    他没有说话,人也停止了挣扎,半晌,他淡淡道:“吴邪,幸好那个人是你。”
    说完,他像是用光了最后一点力气,目光变得涣散,我立即放开了双手,但他也没有开始挣扎,任凭我把他放平在床上。
    张海客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把小哥送到了我的私家别墅,两个医生来给检查了身体,但都是一脸疑惑。
    “没有问题,除了一些软组织挫伤,他的身体很好。”
    我点了点头,让他们走了,医生是医生,不是神,他们不会明白禁婆到底是什么。
    张海客进门的时候,两个医生刚刚走,他看了看我,一脸的难以置信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发现,你竟然是。”
    我坐在那里等他说“我竟然是什么”,结果就没了下文。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把这个给他吃。”张海客没有回答我,而是递给我一个小包,“你让其他人给他吃。”
    我看了看小包:“是什么?”
    “药,抑制他发出香味。”
    “他身上的味道怎么回事,难道和……是和禁婆那种东西相关么?”
    “不是。”张海客顿了顿,“这是我们张家的事,你不要多问,给他吃药就行了,如果他不吃,你就说是我拿来的。”
    听了他的话,我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突然就成了局外人,不过我还是接过了药。
    “你……算了,幸好是你。”张海客临出门前突然这么来了一句,我一步赶上去,问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他也这样说。”
    张海客听完,皱了皱眉头,然后有点不相信地说;“他也这么说?”
    我点了点头。
    他微微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口,然后低头对我说:“我劝你最近别住这里,我知道你看不得他受苦,所以能离他多远离多远,隔个十天半个月再回来,反正你也不缺住的地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药是让伙计拿给他的,听说他拿了以后马上就吃了,然后开始睡觉。
    房间里的香味淡了不少,不过依然还是让人有点头晕口干。
    昨天晚上突然起来的亲吻,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说实话,现在我也没胆子没脸去看他,莫名其妙就亲了上去,没头没脑的。
    关于亲吻他这种事,以前我从来没想过,昨天晚上那种冲动,现在看来不可理解,但好在也不觉得恶心,希望他也这样觉得。
    这种事越解释越尴尬,所以我也没再提起,今天还去过他的房间一趟,但看起来他已经好了很多,张海客的药果然非常有用。我记得药一共有五包,看样子药要连续吃五天。
    结果第二天,我就有事出去了,主要是一个月不在杭州,加上当时很多人也觉得我肯定回不来了,所以下面盘口有点乱,我急急忙忙带了王盟去看萧山那边出了什么事,一走就是三天,回来的时候,身上带了点伤,闷油瓶见了,帮我重新包扎了一下,他的身上已经没有那种香味了,人看起来也正常,虽然我很讨厌张海客,但这次心里还是满感谢他的,心说要不找个机会请吃顿饭,这样显得闷油瓶是我兄弟,不是他弟。
    之后一个月,一切如常,时间稍微一久,我都有些忘记了他和我已经分别十年。那天晚上的事谁也没提起,胖子过来小住十天,天天和闷油瓶出去晃荡,留我一个人继续累死累活整理我的盘口。
    那天回来的时候,我看到胖子脸色不太好看,还没问,胖子就嚷嚷起来,说今天真他娘见鬼了,竟然差点被人拉到车上抢了。
    我听了不以为然,心说别人不被你抢就好了,你还敢嚷嚷。
    就听胖子说,那几个人拉了小哥就往车上扯,被小哥揍得哭爹喊娘得的,最后有个不要脸的娘们,居然拿出了喷雾剂,怪里怪气的味道,一喷,结果小哥就给定住了似的,我特么才知道小哥属蟑螂,怕喷雾剂,亏得胖爷我属龙,什么都不怕,三两下把小哥从车上扯下来带走。
    我听了心里一咯噔,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就听胖子继续嚷嚷,他们车逃走的时候,掉线来个步话机,胖爷就听里面有个声音说,时间不对,控制不了他,还有个死胖子跟着,看样子是吴邪的保镖。娘的胖爷看起来哪里像保镖,闷油瓶看起来才像保镖。
    “控制?”我扭头看了闷油瓶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胖子。胖子还在那里抱怨被人当成保镖,我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转眼小哥回来就一个月了,最近一个月,我也没能好好和他呆一起,人不死,活不停,盘口得我盯着,生意得我照着,所以一个月下来,和闷油瓶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几天,听说张海客来过一次,给他送了药,我也没遇到人。
    那天抢人的事,我也让伙计去查了,但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胖子早就回北京去了,也没再关心过这事。
    今天小哥刚好回来一个月,外加我比较闲,于是拉了他出去走走,两个人顺着西湖散步,然后慢慢走回了小铺子,小铺子门没开,黑黢黢的,我觉得他想进去看看,于是开了门,刚刚关上门,就听他有些嘶哑道:“吴邪,有人在跟着我们。”
    “你的刀在楼上。”我一遍说一遍从格子里拿出一把抢握在手上。
    “不行,今天我用不了刀。”他顿了顿,“给我一把枪。”
    我把手里的枪抛了过去,枪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我愣了愣,然后发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香味。
    “怎么回事。”我摸出另一把枪别在腰间,然后捡起地上的枪递给他,手指触摸到他的手掌,感觉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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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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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6: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6 17:19 编辑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我看到他在发抖。
    我立即摸出手机通知了王盟他们,但是也来不及了,我能听到超出市区车速的马达轰鸣声,那些人已经过来了。
    我立即扣开地板,这下面有个地下室,连王盟都不知道。
    “他们有人能嗅到那种味道。”他摇了摇头,“进到这种地方,就更没法逃走了。”
    “逃走?”我忍不住重复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个词。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外面的人声,他们已经下车,正往这边过来。
    我二话不说,拉着他就下到地下室,然后反手关上了门,他的人站立不稳,几乎是跌进地下室,我扶着他,感觉他浑身滚烫。
    小哥你别那么小看我,这个地下室是我三叔修的,如果不从里面打开,外面人根本进不来。”我扶着他一遍走一边说:“而且,这里和另一个院子想通,没人知道那里。”

      我不知道他听到我说什么没有,感觉手里的人逐渐恢复了些力气,却有些刻意逃避我,独自走在前面。

      头上都是钨丝灯泡,发热得厉害,我们走了一段,终于到了一个休息的房间,以前解连环就住在这里,和我三叔轮流出现在外面。现在房间已经被我清空了,只剩下一张床和几个垫子,因为没有灰尘,所以干干净净的。

      我正想说小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就看他已经跪倒在地上,我立即过去扶住他。他突然反手拉住我。

      “吴邪,你什么都不要做。”他喘息着,断断续续道:“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我不想失去自己的意识……十年发作一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他往后退去,我不明所以,但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他现在就是不想和我离得太近。于是我退开一段距离,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似乎也没过多久,那些人当然没有追过来,但我也不敢贸然出去。

      “小哥,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十年发作一次。”香味让我有些口干舌燥,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问道。

      他没有说话,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我看到他的皮肤有些发红,感觉非常热。

      “要是是你张家的事,我也不多问,但我总觉得,和我相关。”我挪远了点身体,“有什么能帮上你的,就告诉我,那天那些人说什么控制不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空气里是令人尴尬的沉默,他没有答话,虽然我知道这是常态,但还是有些焦躁。

      我拉松了一点领口,他突然抬起头来盯着我,我有些吃惊,我觉得他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丝可以被称作惊恐的情绪。

      等我再看他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虽然看起来还是很不舒服,但至少不再害怕。

      难道是我刚才的动作,会让他害怕?闷油瓶会害怕?我一定是想多了。

      地下室照理来说很凉快,可是我呆得越久越燥热,外套早就脱了,现在就剩件衬衣,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和完全解开也没了太多区别,想到这里,我干脆地把扣子完全解开,然后敞开胸口。

      “吴邪,穿上衣服。”闷油瓶突然发了话,话中有微微的怒意,但因为声音在发抖,听起来竟然有些……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好像就是他被我欺负了似的……算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马上把衬衣拢了拢,但没扣上扣子,实在是太热,热得我口干舌燥。

      他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像以前那样望着天花板,而是扭头望向一边,但也没在看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道:“小哥,要是你能走了,我们继续往前把,从那边出口出去,就有水喝,就能到外面。”

      说完,我先站了起来,他也扶着墙站了起来,我看得出他是真虚弱,怪不得说他今天不能用刀,但他又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只能一边猜测一边往前走。

      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隧道出口,我先从窥视镜里看了看,没有其他人,然后跳了出来,他也撑着爬了出来,没有我搀扶,自己走进了内院的房间里。我也跟了进去。

      他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水冲了起来,水花溅起,竟然是冷水,我忙指着水龙头,让他往左扭一点。

      他没有理会我,继续在那里冲凉,我也只好由着他,不过那股香味倒是一下子淡了。手机骤然响起,我一看,是王盟的,他说一切都已经处理好,让我尽快回去。

      我回了个好,就坐在那里等小哥冲凉,外面已经天黑,凉风习习,很舒服,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闷油瓶走出浴室,身上还带着凉气,浓烈的香味转淡,变得更好闻,我忍不住嗅了嗅,然后道:“小哥,你如果不是要变禁婆变血尸,光是带着这个味道倒是不错,很好闻。”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擦头发,也没有说话,我注意到他把之前的衣服已经穿上了,难得见他洗完澡立即穿衣服。

      我想了想,站起身来,脱下衣服裤子准备去洗澡,就在我脱下裤子的那一瞬间,突然尴尬起来,我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勃起。

      我忙用手遮住,有点尴尬地往里面挪。却看到小哥的表情骤然变了。

      我正要说点笑话缓解一下气氛,就看到,他的内裤那里,竟然也顶起了一顶小帐篷。

      啊?这?居然……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一个人…

      “小哥,如果你是有……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们可以去找公主。”我觉得和他谈论这个话题有点尴尬,但还是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看上去好像……你似乎……没有关系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过去,我知道一家店子,里面的公主都很不错,也干净。”

      说完我故意哈哈了两声,结果我的笑没有让气氛缓和,反而变得更加尴尬,我骤然觉得,要是胖子在就好了。

      闷油瓶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也没什么表情。我这反应过来,他们那个时代,公主肯定不叫公主。

      鉴于他是北方人,我忙改口道:“我们可以去找窑姐儿。”

      他盯着我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自己坐到一个角落去了。

      这个话题开始得不尴不尬,结束得很尴尬,我像逃似地闪进了浴室,心说今天到底怎么了,竟然和闷油瓶谈窑姐儿,就是和他谈飙车,都不要谈窑姐儿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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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走进浴室,开始清洗身体,冷水淋在身上,人一下子凉快了,之前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感也下去了不少。等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闷油瓶正站在我的衣服旁边,一脸茫然地拿起了一件我的衣服,慢慢凑到鼻子边,然后又突然地扔在床上,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发现我站在那里,眼睛似乎蒙蒙的。

      “小哥,你到底怎么了?”我喊了他一声,半天,他似乎才听到,扭过头来看着我,我突然注意到,他的裤子上似乎有什么痕迹。

      他的衣服上,经常都会有痕迹,一般翻开一看,一定是血。所以我吓了一跳,忙走过去,竟然忘记了那是什么部位,直接用手蹭了蹭,然后看有没有颜色。

      突然,他发出了一点声音,声音只出来了一半,又生生吞了回去,然后他退开半步:“吴邪,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我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火升起:“小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过命的好兄弟,虽然不说无话不说,但也不至于这样,你从回来开始,就什么都不告诉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你有问题,但你还是什么都不说。”

      我指着他裤子上的痕迹:“这是什么,是血?是化脓留下来的?什么时候弄的?”

      “吴邪,这是我的事。”

      “屁才是你的事,这件事绝对和我有关。”我怒起来,“张起灵,我和你认识十年了,哪些和你有关,哪些和我有关,我还分不清么,到底是什么事,快点告诉我,我能管的就管,管不了的绝对不瞎掺和。”说罢,我怏怏地坐到一边,一语不发。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空气里全是尴尬。

      他走过去,关上了所有的窗户,然后坐了下来,空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很浓烈。

      “吴邪,如果我们不迅速转移,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淡淡道:“我的味道会散播到很远的地方。”

      “从头说。”我看着他,知道他有了些松动,赶紧跟进谈话内容。每次他准备告诉我一些事的时候,总会有类似的开场白。

      “吴邪,我现在正在发情期。”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都没动一下,倒是我立即坐正了身子。

      “我是麒麟血,每隔一定时间,会进入发情期,进入这个发情期的时候,如果遇到另一个有麒麟血的人,我就会被控制。”

      我都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对他那么荒诞的说法产生质疑,似乎我天生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为什么不是你控制别人?”我稍微有点疑惑,“你是族长,理应是最强的麒麟血。”

      他垂下头,陷入了一阵沉默,半晌,他抬起头来:“麒麟血,分为麒血和麟血,麟血的人主战力,擅长下斗,护院,麒血的人主智力,擅长决断,谋划。”

      我听到这里,还是一脸茫然,只不过三观碎了一地,原来麒麟血里还有那么多学问。

      “所以麒血的人,可以控制麟血的人。”他淡淡道:“我是麟血。
    “但……但麟不是母的么……这……”我结结巴巴道,“小哥……你……”

      “和人的性别无关。”他抬起头来望着我,“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产生的,但我只知道,麟血的人没隔一段时间会进入发情期,这个时候,如果遇到麒血的人,那么就会被控制。事实上,本来我准备在青铜门后等待这次的发情期过去,没想到你来了,我怕我再不出来,你会遇到危险。”

      “所以……小哥……你难道是十年发作一次……所以你会……”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我似乎帮了倒忙……”

      他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但是,你发情期过了,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我想到他之前说的“本来打算等待这次发情期过去”。

      “如果不出意外,是的。”他的呼吸又变得有些粗重。

      “什么是意外?”我追问道。

      “如果在此期间……麟血的人被麒血的人进入身体并且留下精液……”他开始往后面退,坐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似乎在本能地躲避我。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哥,我是不是麒血,所以那天晚上我亲你的时候,你会……不,不管我是不是麒血,你都会躲避,两个男人这……我到底在说什么。”

      “吴邪,我知道你不会。”他的呼吸声越发粗重,随着他的声音我也开始觉得焦躁,只听他道,“但是,我发情期的味道会刺激你,引发你的欲望,我本来想不要在这种时候和你呆在一起,可是……”

      “可是,你的发情本能会控制你的行为,让你忍不住和我呆在一起。”我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下体涨得有些发疼,这些感觉都是突如起来,看来,我终于被他的味道引发了身体的变化。

      我无意识地一步一步走近他,他没有躲开,我突然理解了他为什么恐惧,因为一切都是本能,一切都不受控制,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他也一样,我想起他说的控制,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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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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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20:2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哥,我想……”我走到他的面前,口干舌燥,“我不会让你痛苦的……我他娘的在说什么……你快点离开这里……”

      这句话没有说完,我已经俯下身体狠狠地吻在了他的嘴上,牙齿相碰发出声音,我呢喃道:“不要拒绝我,让我进入你……”

      说完这句话,我猛地往后一退,然后大口喘气,差点犯错误了,差点点就犯错误了。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车声,这里并不通车,直觉告诉我事有不对。

      就听到外面有陌生人的声音:“定位就是这里,那个伙计的手机真管用。嘿,老六你闻闻,有香味没有。”

      我听到了德语,似乎一阵叽叽咕咕以后,他们往这边来了。

      这个院子设计很巧妙,地下通道链接的房间,其实并不在小院内,而是在小院外,我拉起闷油瓶,就开始往外跑,可是他突然一用力,把我拽了回去,然后扯着我就下了地下通道。

      我正要说,如果这里被发现了,我们就跑不掉了,就听他在我耳边淡然,却又发抖地说,“马上进入我,外面来了麒血的人,他们是想锁定我,一旦锁定,我就只能永远被他们锁定。”

      “你说什么?”我愣了愣。

      “吴邪,我相信你不会控制我。”他退开了半步,靠在墙上望着我,“进入男人会有些恶心,以后我会离开杭州,不再见你。”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要是放十年前听到这句话,我肯定火冒三丈跳起来揪住他的领口,骂他王八蛋,把我吴邪看成什么人了,但是现在,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你现在是不是完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都会做,还是需要我做一些特殊的行为,你才会听我的。”我没接他的话,扭头望向他。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的肩头微微收紧,面色依然平静。

      “那好,你现在立即躲到地下室的隔间去,把那个红色的纽锁紧,在我让你出来之前不要出来。”我一边说一边掀开地下室另一个盖子。

      “你……”他皱了皱眉头,但人已经有点僵硬地往地下室方向转身。

      “什么都别说,都听我的。”我把他推入了地下室的内层,关上门前,说了句,“把这几天熬过去,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聊。”

      听到里面暗锁“卡塔”一声之后,我才起身往内院走,这院子是解连环的,在他走了之后,我把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要不是之前

    经历过那么多机关,搞不好我会把自己折在里面,其实也不是不能带着小哥呆在这里,只是怕小哥等会发作起来我顾不上他,所以把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我才能全心全意收拾那些人,不过,很有可能,他们根本走不到轮上我动手的地方。

      我刚刚走到屋内八卦阵的中心,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八卦阵是防人的,但是不防子弹,我没等他们举起枪,先就让大门附近的网子扣了下来,那些人没想到城市里居然会有这么老旧的机关,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了好几个。我合上手边的电闸,一片惨叫声之后,其余的人都退了出去。

      解连环和我三叔当年轮流装成我三叔来外面活动,而这屋子里则藏着很多秘密,整个院子都被改造成了一个大陷阱。

      我听到院外传来骂声,夹杂着外语和方言,小院子是我的地盘,虽然我出不去,但那些人也进不来。

      我没有用手机联络人,他们能找到这里,就一定会屏蔽我的信号,现在我只能想法子逃出去,不过在此之前……

      外面的人声小了些,虽然这里僻静,但毕竟是市区,闹腾动静太大对谁都没好处,要不是我自己也不干净,早就开枪弄出响动让警察过来了,只不过倒时候进去了没人来放小哥出来。

      那个锁,现在除了我,谁都打不开。

      我推开开始小哥在都房间都窗户,把小哥都味道都放了出去。他们不会死心,特别是带着那个人的时候。我突然有点好奇,还有谁和我一样,有麒麟血,哦不,麒血。

      外面的动静已经没有了,我不相信他们会放弃,手枪握在手里。其实作用也不大,真进了这屋子,什么都可以伤人。

      老旧的八仙桌抹开桌面,里面就是九格的监控画面,画面都静止着,没有人影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画面抖了抖,然后恢复了静止,我忍不住笑了笑,都说越简单的东西越有效,那些人想多了,以为我的监控摄像头真是用来拍摄的,换上了静止画面就以为我发现不了。其实,我根本无所谓看到他们在干什么,只需要知道他们从什么方位进来就行了,刚才抖动的画面是西南角,说明巽位有人进来了,这房子本身就是个八卦阵,处处是机关,如果进来的路线不对,连我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要从西南角进入到房间,必须按照正确的方位走位,否则就会被机关困死,地面上只有两层,这地下有多少层就不知道了。

      但我不相信他们只从一道门进来,要我的话,至少会把我能看到的几个门封住,然后再留条小路,看上去是瓮中捉鳖,其实是欲擒故纵,总之,明面上的两道门口肯定都有人,现在就看他们还会从哪里进来了。

      当然,只要有人发现不对劲,肯定会通知其他人,但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院子看起来不过那么大,但其实,周围一圈都是三叔和解连环的产业,能把人放进这个小院,无非是不想惊动外头而已。

      果然,就看到乾为和艮位的镜头也依次闪了闪,那两边也进了人。

      这三个方位其实还算是生门,不过是把人困住,如果遇到高手,走正了方向,还是可以走出来的。

      还记得小花家里那个仓库下面的机关,就类似于这种,如果进去的人够聪明,还是能走出来的,只不过如果走错一步,就只能一辈子困在里面。其实至今我也不知道,这个房子下面的机关到底有多大,我只知道,要我早几年独自进来,也基本就是有去无回了。

      不过解连环做这些机关,是为了匿藏自己的行踪,到也没有下狠手,当然有可能是嫌清理尸体麻烦,总之,八个方位毕竟还是死生门各半,而且即使是死门,只要里面的人没有起必杀死主人的心,也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但今天,我没有心情在这里等着他们走到机关上以后看他们的结局,我现在只想快点带闷油瓶回到自己的盘口,最好还能把张海客找来,现在我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太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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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2]偶尔看看I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20:57 | 显示全部楼层
    比如,为什么小哥这次一出来,就有人找上门,比如张海客为什么不一次多给小哥一些药丸,比如,十年前小哥也是和我们呆在一起,为什么没有发现他有发情期,那个时候,我已经因为吃了麒麟血的黑坨坨,变成了麒麟血。

      刚刚把小哥藏到地下室,最大的原因并不是怕那些人进来找到我们造成不利,而是怕他们凭借气味定了方位。现在那些人都已经困在了机关里,我也没了顾忌,三两下打开地窖的门,但眼前的情景让我血液直涌上头。

      小哥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脸色发红,眼神有些迷茫,他的手放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上,我突然地出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窖里的香味让人头晕目眩,我的下体涨得发疼,脑子也晕乎起来。

      “吴邪?”小哥似乎喊了我一声,我只觉得耳朵蒙蒙的,有些听不清楚,紧接着一只手按在了我发疼的地方。

      我差点就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不过好在外面突然的爆炸声,让我恢复了神志:“小哥,现在我们马上从这里离开,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爆炸声是地下发出的,估计是有人想炸出个口子出来,我摇了摇头,还是高估了他们,本来以为敢来我本铺挑衅的,怎么都见过点世面,知道自己是进了八卦阵,明白不能硬来还有点生机,结果这么一炸,生门变死门。

      听到了爆炸声,小哥看起来也恢复了几分神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我才注意到他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开了,于是我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和他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真正的门开在墙壁上,出门一拐弯没几步就是街道,人不算多,但也是到了大路上,我的车汇入了车流,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到了本铺,就看到张海客正坐在客厅里。

      我没有理会他,进去拿了衣服裤子回车上,然后才跟着小哥进来。

      可能因为开了窗户的关系,他身上的味道被吹淡了不少,人也有了些精神,见了张海客,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还需要药么?”张海客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小哥没有答话,一口气喝干了玻璃杯中的水,我有点吃惊地望着他,很少见他这样有些粗鲁地吃东西。

      “看来还是要。”张海客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核桃大小的泥黄色药丸,我看了吓一跳,心说这么大怎么吃,难道还要嚼烂?都知道中药没几样味道好的。

      就看到张海客捏碎了其中一颗,露出里面蚕豆大小的黑色药丸,房间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但又不完全是。

      小哥没有接,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我以为药物有问题,一步跨上前拦在两个人中间。

      “没什么。”小哥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接过了药丸,不过并没有立即吞服,而是放到了口袋里。

      张海客没有说话,怪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眼,才终于道:“你知道多少。”

      虽然张海客这次算是帮了忙,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他,于是三言两语答道:“我麒血,他麟血,发情期。”

      “呵呵。”他笑了笑,听起来也不太友善,然后拿起衣挂上的外套冲我道:“想不到这把年纪了,还是那么没见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没想到什么么?”

      “我知道,但是我不愿意。”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到闷油瓶的动作也微微顿了顿,然后才道:“熬过这一年,他就可以自由十年,有你的药,有我的保护,应该没问题。”

      张海客听了我的话,表情没变,但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关门前,我听到他说:“还以为过了十年,就没那么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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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21: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论坛搬文菌 于 2016-6-6 17:23 编辑

    要早个十年,我肯定要乘这个机会在小哥面前黑他两句,但现在,我连这个兴趣也没有,只想赶快洗个澡,今天一天出了不少汗,小半是因为那些人,多半是因为闷油瓶。

      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看了,先把他们留在外面的人收拾收拾盘问盘问,过上三五天,再把机关打开,把那些还没饿死的弄出来,乘他们没死完之前,让他们自己把同伙的尸体抬出来。

      我端起水杯准备喝水,余光扫到闷油瓶,看到他正站在那里,似乎有些发呆,刚才那颗剥开一半的药还原封不动地捏在手里,我一遍喝水一边嘀嘀咕咕问:“小哥,你怎么不吃药,是不是太难吃了,要不要我让人给你炖点甜品吃完了吃。”

      他没有理会我,转身往楼上走去,我收回目光继续把水喝完,也没跟上楼。我知道现在我的味道对他来说很要命,我们呆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准备住楼下客房,刚刚准备去洗澡,手机铃声和门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去开门,耳朵里是胖子的声音,眼前却是个穿粉红衬衣胳膊上搭着外套的男人。

      “等一下。”我用口型对他说。他挥了挥手,让我随意,然后自顾自解开了领坐在了沙发上。

      “天真,我就来问问,小哥最近怎么样?”胖子声音大得很,我能见他背后的车流声。

      “还好……吧。”我低头看了眼解雨臣,本来,对着其中任何一个人,我都不用太瞒这件事,但眼前这情景,突然聊起今天的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于是我有些敷衍道:“胖爷,你放心,小哥在我这里好得很,要不过两天你也过来玩玩。”

      “好就好,好就好。”胖子在那边重复了两句,突然没了声音,半晌,他来了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天真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真有什么事,一定得告诉我。唉,说不清为什么,我总觉得小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怕他听了多心,这次他回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在那种世外高人呆的地方呆了十年,可身上那股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却没了……吴邪你盯着点,小哥有什么事都憋着,自己的事也不爱和我们说,你别等事情糟糕了才发现。”

      胖子一气说了那么多,我听得有点愣了,本来心里就一直有些打鼓,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更是觉得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却还是说不出来,但是眼前还有个人在那里等着我,我也不好和胖子多讲,再寒暄了两句之后挂了电话,然后冲解雨臣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突然。”解雨臣端起面前杯子看了看,又皱眉放下,然后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信号,于是我就过来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听他也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不踏实起来,虽然也知道他说的事和我说的未必是一件事。

      “不过现在看你也没什么问题,那么我先走了。”解雨臣说着竟然真的站起身来,看样子也没打算我留他。

      我脑子转了转,然后笑了起来:“别说那些又的没的,你是过来看张起灵的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否认,“来晚了点,他睡了吧。”

      “怎么巴巴地过来看他?”我坐到沙发上,也没让坐,他也没坐的意思,眼睛在刚才那只杯子上瞅了瞅。

      我顺着他的目光拿起那只杯子,问道:“怎么了?”

      他吸了吸鼻子,我骤然紧张起来,不会吧,没听说他麒麟血啊,就听他说道:“杯子上有魅香,闻着和麝香很香,不过味道更烈一点。”

      “怎么?”我嗅了嗅,的确杯子上有那股味道,之前小哥那药丸也是这种味道,估计是端起杯子的时候沾上的。但现在我关心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解雨臣的表情,他看上去有些疑惑,抬头看了看我,似乎还吸了吸鼻子。

      “魅香我知道是南亚那边的一种香料,也是麝香为基础,有什么问题么?”我把被子放回了原处,抬头望向他。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倒是没什么疑问,但是在你这里就有点奇怪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这种香料本身有毒,味道淡一些的时候用来驱虫,但现在你家里住了个人形驱蚊香,为什么还要这东西,而且还抹在杯子上,不怕突然喝进去中毒么?虽然只是上吐下泻,但还是觉得奇怪。”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一下子怎么解释才好,除了胖子,我还信任的人解雨臣就算了一个,但现在的事太没条理,他看上去还有事也没时间慢慢听我说,于是我只能摆了摆手:“事情有点复杂,而且我也还没搞明白,但目前为止没出什么事,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今天下午,我联系不上你,也是没出事么?”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这些年来,联系不上你的时候,一定就是有事的时候。”

      “你今天过来,到底是想看看张起灵,还是来打听我的事的。”空气中飘来一股如有若无的香味,我的人一下子变得有些焦躁,大概是闷油瓶洗了澡回房间,把身上的味道漏出来了。

      解雨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的脸,然后脸色微微变了变,紧接着,表情变得更加玩味,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愣了愣,顺着他有意无意的视线望过去,操,我竟然勃起了,就在客厅里,就在朋友面前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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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24:06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我和他很熟,但是我依然觉得有些尴尬,忙背过身去。

      “算了,今天我先走了,突然觉得我来的不是时候。”解雨臣的声音里都带了笑意:“刚刚我就想说,魅香还有个用途,就是女人用在香水里,催情的,本来觉得张起灵回来了,你不会带女人回来……今天打搅了,改天再联系,我请客,大家聚一聚,上次一别之后,也没见过他,我也想见一见。”

      说完,他拿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剩我一个人有点尴尬地站在客厅里,三十秒后,我走到了二楼。

      刚踏进二楼,房间的香味一下子浓了起来,看样子他刚才就呆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客房里有浴室,他为什么要出来。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答,一推门,门就开了,他正站在床边喝水,我看到了床头柜上两个黄色药壳子。

      “你吃了两个?”我有点疑惑地抬起头,总共就五个,今天吃了两个,之后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上去非常疲惫。

      空气里的香味淡了不少,比走廊里还要淡。

      “药的效果真好。”我无话找话,“可惜没有方子,每个月还要等他送过来,万一哪个月没来就有点麻烦了。”

      他还是没说话,抬起眼睛来看了我一眼。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想解释点什么,对,就是之前那句话。

      “小哥,刚才我说的那个……那个……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不愿意锁定你,只是我觉得,如果一旦锁定你,你就不得不听我的,说白了,就是失去了自由。虽然我也不会有事没事指示你什么要求你什么,但我觉得还是不要锁定的好。”

      “要早个十年,为了留下你,我肯定真的就把你锁定了,免得你到处跑我到处找,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所有的一切还是自己决定的好,交给谁都不好。而且,你这个发情期也就是一年,最多十二次,吃个几十粒的药,然后我守着你一年,之后,安全十年,十年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所以……”我挠了挠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想的,没有其他意思。”

      “嗯。”他很难得地搭了话,“我知道。”

      不知为什么,听他这样说,我反而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再仔细想想,突然明白过来,现在他就在发情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种时候我跑来解释,完全就是乘火打劫,逼着人家承认我是对的。

      想到这里,我有点焦躁地站了起来,“小哥,我还是出去吧,等你这段时间过了,再回来,今天我的解释你就当放屁好了,现在这种时候,解释了也没意思。”

      他没什么表示,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空气里的香味已经完全没有了,他身上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感觉,我微微迟疑了下,还是握住了门把手,准备拉开门,就听他道:“现在,你没有控制我。”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事实上,对于“控制”二字,我还没能好好体会和把握,也不知道所谓的控制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到什么程度。

      “所以,现在,是我希望你锁定我。”

      

      我的手已经拉开了门,然后整个人僵立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半分钟之后,我觉得我一定是听错了,但还是转过身子去望着他,他还在坐在刚才的位置,看上去有些发呆,我似乎松了口气,但又莫名觉得有点遗憾,人在门口不进不退地蹭了蹭,然后准备出去,就看见他抬起了头,望着我的眼睛道:“药的效力,会变弱。”

      说话间,我开始嗅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香味。

      “吴邪,剩下的三颗药,也坚持不了多久,现在,你听我把话说完。”他很难得地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看样子,是真的撑不住多久了,“三次以后,药就会失效,而我的发情期会变得更加厉害,对方有和你一样的人,很远就能嗅到。”

      “但是……”我的喉头上下滚动,干得要命,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如果你觉得为难,那么我只需要你的精液,它可以暂时中和我的味道,我会在这次发情期结束之后,立即离开。”

      以他的性格,本来遇到这种事,肯定会选择迅速离开,但是现在,他竟然说等发情期过后才离开,这让我意识到,发情期的麻烦,远比我想像的还大,竟然会让闷油瓶改变了行为方式。

      我又想起了白天在铺子那边,他竟然选择了逃跑的事。

      “小哥,还有什么能告诉我的么?”我有点不安道:“你如果需要我锁定,我不会拒绝,但是,我想知道,如果我锁定了你,你会有什么变化,我总觉得,不是普通锁定那么简单,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在……害怕。”

      是的,他在害怕,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况,闷油瓶竟然会选择逃跑,会害怕,会为了安全或者其他原因留在我这里等待发情期结束。

      他没有说话,双手慢慢握住沙发,似乎想借力站起来,但是失败了,他抬起头望着我,声音在发抖,“我马上会失去神志,如果你不想锁定我,那么把门关好,不要进来。”

      我想都没想,就关上了门,锁上,不过,我在门里面。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我轻唤了他两声,他很迟钝地望向了我,然后就这样盯着我,眼神却是空的。

      我咬了下嘴唇,然后对着他轻声道:“把衣服脱了,跪下。”

      他似乎没有听清,还是愣愣地望着我,我正想着自己这个命令是不是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就看到他扶着椅子有些吃力地撑起身体,然后慢慢地往下跪,我看见他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消失不见。我立即扶住他把他带回沙发上,然后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继续,此时他正在扯开自己的衣服。

      失去神志,言听计从。

      原来控制得可以如此彻底,怪不得他会有那种反应。我无法想象,如果在他失神的这段时间被不怀好意的人捡到,会发生什么事。

      骤然间,我想起了当时他被越南人当成人祭丢到墓里的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他如果只是失忆,光凭本能都能跑出来,为什么会被捆了丢墓里,原来是他遇到了发情期,然后遇到了麒血的人。

      但是很神奇,那个人竟然没有锁定他,我实在想不出是为什么,照理说,这种时候,不管对方本来性向如何,都会受到本能的控制而去锁定他……

      一阵有点急促的呼吸声打乱了我的思路,怀里的人有些迷茫地望着我握住他手腕的手,我对他说了句,别动,然后把他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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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7-15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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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6 17:31: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我还一直抑制着自己,想让自己再找点更好的解决方法,可是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无意间压到了他的身上,就在肌肤相亲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被点爆了。
    脑子里像炸开一片闪电,只剩下白亮亮一片,等我再他有些迷茫地望着我,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刚才好不容易保住的衣服早就撕成了碎片,而他的手里捏着半个黄药壳,嘴唇上还有那种麝香般的香味。
    药并没能喂到他的嘴里,而是掉到了枕头上,我想都没想,就把药捏起来扔到了床下,然后用舌头去舔舐他的嘴唇。
    我看到他似乎还在挣扎着找那颗药丸,于是嘴里嘟哝道:“不吃药。”
    他立即停止了动作,我看见他嘴唇微微张开,血色并不是很足,于是小心地用舌头舔了舔,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身体微微动了动。
    我把嘴唇覆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擦,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的身体涨得发疼,明明想三两下进入他的身体死命抽插,听他哭喊,可是动作却很轻,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好像怕弄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嘴唇很柔软,身体也是,迷迷糊糊间,我想起了他第一次因为失血过多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软软的,像个女人似的,但现在我觉得,他不像女人,他的那种软,不是肉体的软,而是筋骨的放松,但是肌肉依然富有弹性。
    我把舌尖探他口中的时候,他终于有了些回应,微微张开了嘴,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了,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吼叫,一个说,他还没有过经历,占有他,他就是你的了,会对你言听计从,而另一个声音则有点犹豫地对我说,轻一点,慢一点,不要伤害他,不要像一个发情期的野兽那样伤害他,就连张起灵,也会害怕那样的野兽,因为他没有能力反抗。
    身体下面的人一直没有动,任凭我在他身上抚摸,亲吻。
    我突然感觉很后怕,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恰好在本铺,不是恰好有三叔和解连环布的阵,那么有可能我根本就守不住他。
    如果他被那些人抓走……
    想到这里,我吓得人都清醒了,一下子撑起身来,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不过也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蒙蒙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我的表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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